分卷閱讀1
?地主家的千金作者:甜松醪穿女裝長大的我嫁給了玉骨云杉的人。原創(chuàng)?-?BL?-?中篇?-?完結(jié)?第一人稱?-?HE?-?古代?-?輕松生子剛剛發(fā)現(xiàn)原來可以編輯文案,寫簡介的時候想加這句,但字數(shù)超了:眼中人是意中人,意中人是心上人,在我心間都只一人,那人叫范臨。像小姑娘咋啦,像姑娘能讓你心軟…我從小被當成女兒在養(yǎng)。我娘是個妾,用錢買來的。夫人是個心狠的人,好多兄弟姐妹胎死腹中,我也差一點。但我娘命硬,挺過來了。生我的時候她買通了穩(wěn)婆,謊稱我是個女孩,把我抱出去,用舅舅家和我同一天的表妹替了我。我是蘇府第七個女兒,逐漸就被遺忘了,如果是兒子可能就早夭了,只有夫人的兒子長到了成年,蘇府上只此一個男孩子。我也是,但我娘在我八個月的時候把我抱回家之后我就不是了。我和我娘住在小院里極少出門,我娘的丫鬟梅姨和我們住在一起。我還有一個我唯一的朋友是我養(yǎng)的一只烏龜,我給它取名年年。我第一次知道自己和別人不一樣是十三歲的夏天,年年青春期懵懂,總想去花園的水池里找另一只小烏龜。這是梅姨告訴我的。每次小烏龜不見了都是梅姨幫忙找回來的,但今天梅姨遲遲沒有回來,我推開小院的門偷偷跑到花園里面,我很少來這里,很快就迷路了。正急得團團轉(zhuǎn)的時候,就遇到了我的jiejie們,四姐是夫人的女兒,大家都圍著她,看見一群人烏央烏央地向我走來,我趕忙站在路邊把路讓出來,恭敬地喊她們jiejie。二姐看到我,為了逗四姐開心,拿著團扇挑起我的下巴問:“喲呵,這是哪兒來的小丫鬟,長得干巴巴的,都多少歲了,這身子還沒發(fā)吧?”說完笑語盈盈地把團扇扔給旁邊的丫鬟,用手帕擦了擦手。雖然我是男的,但我沒她們高,甚至沒四姐圓潤。她們都面施粉黛,頭梳鬟髻,而我蓬頭垢面,布衣裙釵,怪不得二姐說我是丫鬟。我以前也想像jiejie們一樣打扮自己,偷偷涂了我娘的胭脂,被她發(fā)現(xiàn)挨了打,打完以后她又抱著我哭,哭得很難過,我也跟著哭了,她說對不起我,要是我真的是女孩子就好了。從那以后我再也沒打扮過自己。四姐嘲諷地看了我一眼說:“像麻布一樣,來人啊,把這塊抹布扔到水里洗洗干凈。”其實我不臟的,只是衣服比較舊,真正臟的是jiejie們的心。她們在我身上找到了樂趣,把我推到水池里,我全身濕透以后,四小姐的嬤嬤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阻止了這些人的玩弄,但我不知道那完全是噩夢的開始。我回到小院后,來了一波又一波的人,把我的衣服來來回回脫了又穿好幾次,最后他們把我娘帶走了。那天晚上梅娘抱著我哭了,像我娘打我那次一樣,哭得很傷心,我也跟著她哭,她也說,我要是女孩子就好了。后來我娘再也沒回來過,我的小烏龜也再也沒回來。小院開始有人進出,夫人沒有苛責(zé)我和梅姨,還找了丫鬟來服侍,新的嬤嬤教我寫字下棋,教我如何畫眉束發(fā),原來我天分挺高,學(xué)起東西來很快。我迅速地忘記了娘親和小烏龜,每天過得很充實,但丫鬟和嬤嬤都不和我有過多的交流,我還是沒有朋友。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梅姨看著我總是搖頭嘆氣,我問她怎么了?她用粗糙的手摸我的臉說:“小湘越發(fā)漂亮了,越來越像姑娘了?!?/br>我問梅娘這樣不好么?她沉默著沒說話。我很疑惑我娘和梅姨不是都希望我是女孩子么,怎么現(xiàn)在我像了,梅姨反而憂心忡忡的。十五歲行過及笄禮以后,我已經(jīng)成了禮儀端方的千金小姐了,但我還是端不起千金小姐的架子,骨子里的卑微怎么學(xué)也擺脫不了。快十六的時候,來了兩個男人,嬤嬤陪著我進了他倆的房間,我嚇壞了,他倆在床上交疊喘息,嬤嬤在旁邊給我解釋他們的每一個步驟,我聽得懵懵懂懂?;厝ツ峭砦宜煤懿话卜€(wěn),第一次夢遺了。后來我才知道為什么夫人沒有處理我和梅姨,因為前丞相的大兒子是斷袖,被人害得雙腿殘廢了,終身都得在輪椅上過。想攀附前丞相府的人家,都在家養(yǎng)了一個待嫁的兒子,前丞相的二兒子官居吏部侍郎,他曾揚言說哥哥二十歲的時候,要為弱冠的哥哥娶親,也就是今年。我也不知道自己如何通過層層考核,過五關(guān)斬六將留到了最后,我只記得梅姨送我入京的那天對我說,讓我一定要留到最后,如果被遣送回來不會有好日子的,最后只有死路,因為夫人的兒子就失去了做官的機會,所以留下來或許還可以搏一搏前程。我知道梅姨不會害我的,我真的傾盡全力在和其他人競爭,最后是因為一碗小米粥留下來的。丞相的大兒子叫范臨,小兒子叫范淵。范淵讓我們剩下的三個人給范臨做一道吃的,范臨喜歡哪一樣誰就留下來。其中一位完全沒考慮輪椅上的是病人,在菜里放了很多香料,想著好吃,范臨還沒動筷子就讓范淵給撤下去了。另一位頓的是雞湯,味道很香,放了紅棗枸杞,而我只做了一碗小米粥,煮得很爛。范臨指著小米粥把我留下來了,看著我問:“知道為什么留你么?”我搖搖頭。他又指著雞湯問:“你覺得這碗湯差在哪兒?”明明范臨人坐在輪椅里,但我卻覺得我矮了他好一截。我猶豫著,想了想說:“如果是我,我不會加紅棗和枸杞,喝了燥得慌,給夫君燉湯,放當歸更好?!蔽耶斎徊粫f梅娘把范淵真真假假的喜好都搜羅給我背過,范臨就是因為一碗雞湯被迷暈的,險些喪命,不管范臨還喝不喝雞湯,但我沒必要蠢到往槍口上撞。范臨和范淵聽了我的話,噗嗤一聲相視而笑,范臨止住笑意說:“那就你留下來吧。我住進了丞相府家的大宅子,謹慎小心,步履維艱。我以為是明媒正娶,要坐花轎的,雖然我是男的,但我從小也有做新娘的夢。是我高估了蘇家的地位,原來蘇家也只是小地方的土財主,我只是地主家用來權(quán)錢交易的物件。我的主要任務(wù)只有一個,做范臨的貼身丫鬟。才進府,范淵就敲打過我,讓我好好伺候范臨,他這輩子不可能娶妻,娶不到門當戶對的良人不如終身不娶,但得有可心的人照顧他,如果做好了,也許就有明媒正娶的一天了。我也不懂如何做個可心的人,我就知道見到范臨的第一眼,我就想留在他身邊,我從來沒見過如此熠熠生輝的人,我想匍匐在他腳邊,為他暖腳。但范臨好像不太愿意,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