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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十幾歲的孩子面對這種事情還是不知該如何處理只能用不在乎來掩飾自己了方瑞霖看看外面毒辣辣的太陽嘆了口氣這一對能不能走下去看造化嘍!方瑞霖不是這個小城的人他只是偶爾一次出差來了這座小城正巧碰上方勵的酒吧開業(yè)他就去湊了個熱鬧對于方勵這個家門他還是很欣賞的在得知他為了愛情的種種事跡之后對他更加欽佩這樣一來二往兩人漸漸熟悉但也僅限于酒足飯飽之余互相吹吹牛皮的關(guān)系方瑞霖是個gay最初促使他來到這座小城第二次的理由是來陽那天在酒吧的一舞他一直記憶深刻本來恢復正常生活之后他忘記了的但偶爾有一天在家里翻到了不屬于自己的外套才想起自己在小城還有個小情人(跟來陽說的原話)于是順著校服上的名字找到了學校又摸到了來陽家其實在得知來陽是個初中生的時候他就想放棄了他雖然花了點但對幼齒還是沒有興趣的又想到那天晚上來陽的“sao”勁兒還是忍不住敲開了來陽家的大門當然后來被來陽當成變態(tài)揍了一拳的事就不用提了最后知道了來陽已經(jīng)有男朋友之后方瑞霖就放棄了兩人關(guān)系迅速升級為“男閨蜜”男閨蜜?方瑞霖抱著手臂突然覺得有點冷但是又覺得不知道用什么詞語來形容正想著突然覺得眼前的地方有點熟悉抬頭一看正是方勵開的“夜歸人”陸珩洲回到家的時候直覺家里氣氛有點不對勁安靜太安靜了看看地上來陽和寧姨的鞋都在兩人應(yīng)該都在家按理說家里不會這么安靜啊陸珩洲帶著疑問進了家門坐在沙發(fā)上看無聲電視的寧雅蘭連忙站起來對著陸珩洲比了個噤聲的動作又指指來陽房間小聲地說:“不舒服回家倒頭就睡”“我去看看”陸珩洲輕手輕腳走進房間一看可不是嘛大夏天的來陽蒙頭大睡好像一點都感覺不到熱似的輕輕在床邊坐下陸珩洲把來陽頭上的被子慢慢往下拉讓里面的人透透氣來陽睡得很熟陸珩洲的動作一點沒有驚擾到他能夠順暢呼吸之后反而睡得更好臉頰紅通通的長長的睫毛輕輕地抖動說明主人睡得很不安穩(wěn)鼻翼翕動嘴唇微張任何一個小動作都讓陸珩洲喜歡到了心尖上陸珩洲脫下鞋在來陽身前很小的床的空位上側(cè)身躺下把頭枕在手臂上陸珩洲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沉睡的來陽他也曾想過為什么就是他了?為什么他會這么喜歡這個人為什么他會把自己以后的人生都規(guī)劃好只是為了想要把這個人在自己的未來中置于一個比較好的位置陸珩洲在空氣中輕輕描繪來陽的五官突然覺得不要那么多為什么感情這個事誰說的清呢?來陽一睜開眼就對上陸珩洲的目光來陽下意識拉過被子想遮住自己被陸珩洲阻止了:“大熱天的你不嫌熱?。 ?/br>“寧姨說你不舒服?”“還好啦”來陽坐起身揉了揉頭發(fā)“就是頭有點暈”“是中暑嗎?”“沒有吧”“我天天在外面跑都沒有生病你一個閑賦在家的反而中暑了”陸珩洲站起身“快去洗洗寧姨早就在做飯了對了你今天下午出去了?”來陽想起今天下午看到的那一幕又想起剛剛醒來時陸珩洲看著自己的深情得快要溢出來的愛意鬼使神差地搖了搖頭“不沒有我沒有出去”陸珩洲站在原地看了來陽好幾秒最后笑了笑:“嗯吃飯去吧”來陽那邊正纏纏綿綿著方瑞霖這邊卻沒那么順利了他和一個小受對上眼了隔著人群方瑞霖舉杯飲酒喉結(jié)在曖昧的燈光下性感滾動那個身上只穿著背心的小受隨著音樂扭著小腰盯著方瑞霖眼角眉梢都是春意既然你情我愿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是理所當然了開房滾床單一氣呵成卻在方瑞霖正要大展雄風之際房門開了“艸”看著門口那個光頭金項鏈方瑞霖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方勵是在床上被電話叫起來的到了酒店房間后方勵的起床氣還沒消呢看都沒看被人抓著胳膊蹲在地上的方瑞霖拿著一沓錢朝一臉血的光頭面前的桌子上砸去:“醫(yī)藥費!”光頭拿起錢瞇著眼睛點了點“這么點打發(fā)叫花子呢?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光頭是什么”“那你知道方勵是什么人嗎?”方勵靠近光頭眼睛瞇起散發(fā)出逼人的凌厲“厲、厲哥!”光頭這下才知道這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方勵人稱厲哥這個“厲”就是因為他出了名的狠光頭連忙叫人放開方瑞霖方瑞霖狠狠瞪了一眼坐在光頭身邊的細腰小受連忙疾步跟上吃了炮仗的方勵的步伐出了酒店大門方勵才徹底醒過來轉(zhuǎn)頭去看身后那個一臉倒霉樣的男人在看清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怎么?”“門開了!”方瑞霖手忙腳亂拉上拉鏈“頂著的是鳥窩嗎?”方瑞霖連忙理理頭發(fā)“臉上還有血!”方瑞霖擦擦臉果然有血半晌又開口:“不是我的是那個光頭的”方勵哼哼表示聽到了“對了還沒謝謝你呢這里我只認識你和來陽這么晚了叫個初中生出來又不合適所以就打你電話了今天晚上謝謝你啊”第二十七章奇妙的平衡“你喜歡那種類型的?”方勵皺著眉頭回想起酒店里那個一直黏在光頭身邊的男孩“那么瘦跟個娘們似的你眼光也不過如此嘛!”方瑞霖不服氣了幾步向前走到方勵身邊:“你可以質(zhì)疑我的能力但不能質(zhì)疑我的眼光那個男孩子雖然瘦但屁股有rou干起來肯定”方勵突然停下腳步仔細地看著方瑞霖:“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色呢?對了你怎么整天在我們這晃悠你又不是我們這的人不用上班嗎?”方瑞霖還想反駁他之前說他色的話呢無奈方勵轉(zhuǎn)移話題太快了只有憋著氣老老實實回答:“我被炒魷魚了”“哦?”“因為作風問題前男友來鬧啊偏偏上司恐同”方瑞霖攤攤手“有時候太有魅力也是種困擾”方勵再次停下腳步極為認真地看著方瑞霖:“你會做飯嗎?”“那當然我爸是廚師我自幼學習”“打掃衛(wèi)生呢?”“這個不會男子漢大丈夫豈能被此”“這倒沒事有沒有不良嗜好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