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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去接你…”一聲一聲,清朗溫和,比世界上任何的聲音都好聽,敲擊在謝奚心上。謝奚安靜聽著,等顧寅都說完了,他才啟唇開口:“寅哥,我回來了?!?/br>明艷透亮的眼中笑意更深,顧寅抬手揉了把兔子頭,嗯了一聲,“歡迎回家?!?/br>頭上久違地傳來熟悉的力度,謝奚深黝的眸色愈發(fā)沉暗。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天天在一起沒有注意過,這會兒一下子隔了一個月,顧寅居然覺得小白兔個頭是不是…長高了點?咋感覺摸起頭來沒以前那么順手了?但太久沒摸兔子毛了,顧寅暫時沒想太多,使勁揉了揉。邊揉邊問:“累嗎?”手里東西沒放,在頭上的力氣收手離開的瞬間,謝奚上前一步,把人往自己懷里一拉,緊緊攬住了顧寅。一個擁抱。顧寅:“…?”謝奚的下巴磕上了顧寅的肩頭。謝奚叫著顧寅:“寅哥…”體溫、心跳、味道、還有一聲驚疑的輕嗯。一切的念想,在顧寅為謝奚拉開門的那一刻重新歸為了真實。嗨呀,剛回來就撒起嬌來了。這要不要哄一哄?顧寅拍拍小白兔的背,笑了笑。聽著耳邊傳來的低低輕笑,以及背上很自然的安撫,謝奚心中衍生出了更多的貪念。他想擁抱顧寅擁抱的更緊一些,他想索取的更多一些…可是他還不能。天花板上懸掛的燈投出地上相連交織的影子,謝奚一點一點垂下眼睫,掩住了眸子里洶涌的暗潮。謝奚還不能肆無忌憚把全部攤開展在顧寅眼前。有關(guān)于他的那部分顧寅不知道的…暗處的秘密,再過一段時間他就能完全處理掉了。在此之前…謝奚慢慢松開了懷抱。深知顧寅喜歡什么樣的態(tài)度,謝奚微垂著長睫,薄唇輕啟,說:“寅哥,我給你帶了禮物?!?/br>臥槽!太軟萌了!顧寅為期一月被工作填得滿滿當當?shù)睦闲乃查g被戳成了軟糖。太太太可愛了?。?/br>忍不住薅著兔子毛,顧寅笑問:“變得這么懂事?給哥帶什么禮物了?”謝奚舉起一直拎在手里的小木屋。小木屋約莫書包大小,原木的材質(zhì),做的挺像一回事,房頂屋檐上還有個煙囪。乍一看以為是個什么工藝品。顧寅從謝奚手里接過小木屋,問:“這是什么?真是手工藝品…嗯?”工藝品小木屋里忽然晃動了一下,有什么東西蹦蹦噠跶。顧寅抬起來一看,一只毛茸茸的白乎乎的長耳朵從木門里伸了出來。小、小白兔?!小白兔給他帶了一只小白兔回來?。?/br>哎?!顧寅:“……”謝奚看著在看兔子的顧寅,問:“喜歡嗎?”顧寅:“……”為什么會覺得爺喜歡小白兔子啊廴這特么搞了只兔子回來怎么弄?養(yǎng)…養(yǎng)著嗎?顧大爺哪會養(yǎng)兔子啊!把亂顫的毛耳朵塞回小木屋里,顧寅看向眼前的小…額…不,有了真小白兔子,這個得晉升成大白兔了吧…但是…顧寅:太可愛了啊??!大白兔還是可愛的啊!撫摸了一下小木屋的煙囪,顧大爺唇角揚起:“喜歡!”害,雖然不知道傻孩子為啥會帶個兔子回來…但帶都帶了,是禮物,又巴巴地問自個兒喜不喜歡,那顧大爺必然是要回答喜歡的。等回頭百度幾份攻略看看真正的小白兔怎么養(yǎng)唄…還能比一開始的這只大兔子難養(yǎng)不成?就喂胡蘿卜,一個胡蘿卜不行那就兩個,兩個不行就三個!“好?!敝x奚薄唇向上一勾,笑意清淺。剛剛榮譽晉升為大白兔的謝奚露出了一抹笑容。顧寅:“……”明月銀輝,天光華彩,也不過如此。顧寅跟著笑了。把手里裝著小白兔的木屋放到桌上,顧寅對謝奚說:“正好,我也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br>謝奚定定看著顧寅。顧寅看了眼時間,不晚,明天還是周六。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挪到鎖骨處,指尖挑動,扣上了最上面的那顆紐扣,顧寅胳膊往謝奚身上一搭,推著謝奚往門外走,“走,去看禮物?!?/br>謝奚問:“在外面?”“對,你應(yīng)該也會喜歡?!钡偷托α艘宦暎櫼f:“本來打算明天從學校接了你直接去的,但現(xiàn)在也不晚,可以先去看看?!?/br>什么禮物神神秘秘?但無論是什么,也不會比顧寅這個人更加神秘了吧。季節(jié)逐漸入秋,南江市的夜晚不再如以前那樣燥熱,吹到臉上的晚風也不再是那種悸動的熱。但風不熱,心卻不止。先沸騰的從來都不是風。顧寅把謝奚帶到了創(chuàng)業(yè)園,啟程的公司外面。兩人下了車,進寫字樓之前,顧寅先去了樓下一家奶茶店。顧寅買了兩杯冷飲,一杯咖啡買來給自己,一杯草莓奶蓋遞給謝奚。謝奚默默接過了草莓奶蓋。雖然但是…謝奚也不知道顧寅為什么會覺得他喜歡草莓。這和小白兔子又不一樣。謝奚能看出顧寅喜歡乖軟可愛的小家伙,就連游戲ID都是“養(yǎng)兔”。可他…難道給顧寅一種喜歡草莓的感覺嗎?不喜歡草莓,但喜歡顧寅。所以喜歡顧寅帶來的一切。這一杯草莓奶蓋的命運和上一杯截然不同,它會被謝奚捧在手里,戳進吸管,全部喝掉。買完飲料,顧寅隨意抬頭看了看寫字樓,有的樓層已經(jīng)烏漆嘛黑融進夜色,有的卻還一窗一燈,數(shù)不盡的加班淚。顧寅抬手指向一層:“這是祁橙他們公司,還在加班呢。”謝奚抬眸:“…我們來探班嗎?”“怎么會,”顧寅喝了口咖啡:“怎么會帶你來做這么無聊的事,當然是帶你來看禮物的?!?/br>說完按下電梯上升按鍵,緩緩上升。謝奚眸色微變,目光在顧寅被咖啡侵染過的嘴唇上一閃而過。“到了。”走出電梯,顧寅嘴里哼著小調(diào)打開玻璃門,按亮燈火天花板上一排一排的長燈接連并次亮起,把一整層的大廳照成了白晝,這片白晝之下,四四方方的大廳最里面是一整面和墻一樣面積的鏡子,鏡中鏡外,無數(shù)的樂器分別擺放在各個地方。大提琴、中提琴、小提琴,貝斯、吉他、電吉他,豎琴、管風琴、手風琴,二胡、京胡、馬頭琴……仿佛走進了一座樂器陳設(shè)館,放眼望去,東西中外各色各樣的樂器應(yīng)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