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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看上去更加的美麗大方,然后對顧寅說:“我是魂穿,我有社會地位,有身份名利,我可以…”喉結滾動,樸桐仁稍稍提高了音量:“我可以給你幸福!”什么!?什么玩意?!顧寅平靜的表面一個沒控制住…裂開了…顧大爺人生二十六年,第一次被別人說這種話。我可以給你幸福?!什么鬼?。?/br>這簡直比鬼話還恐怖!不遠處,餐廳經理和幾個服務員剛走近一點,想看看讓美女大費周章對待的帥哥到底長成什么樣,就聽到了這樣的話。餐廳經理:“她這是表白了嗎!”一個服務員走過來匯報:“經理,剛剛餐廳又來了個特別特別帥的帥哥,我的天吶,今天是怎么了,簡直是餐廳開業(yè)以來的顏值頂峰?!?/br>餐廳經理沉迷八卦,有點心不在焉:“嗯嗯,你去安排好新來的客人?!?/br>服務員:“那個客人說他先看看位置?!?/br>餐廳經理:“…先看位置?難道又來一個要搞浪漫的客人?就因為我們餐廳叫良緣酒家,最近吸引的全是這種浪漫的年輕人嗎?”服務員一指過道:“經理,就是這個帥哥,看來他是走另一條走廊繞過來的?!?/br>服務員手指著的客人不是別人,正是謝奚。謝奚很自然地走在餐廳的走廊,余光掃過每一桌用餐的客人。目的很明確,找情報里的紅發(fā)紅裙的女人。但很突然地,謝奚好像聽到了顧寅的聲音。顧寅:“你剛剛說什么??”謝奚一愣,雖然不確定,可還是尋著這道聲音過去了。一步兩步三步,謝奚看到了他尋找的照片里的紅發(fā)紅裙的女人。這個女人妝容精美,笑容甜蜜,對她對面的男人說:“我們都來到了這個地方,這是命運的安排。顧寅,我們才是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存在,而我,是可以給你幸福的?!?/br>對面的男人笑出了聲:“你要怎么給我幸福?”聽到這聲笑問,謝奚的臉色瞬間變了。47、無題,起名廢確確實實是顧寅沒有錯。謝奚沒想到顧寅今天出門,來的是南北山景區(qū),也沒有想到他在找的女人和顧寅面對面坐在情、侶、座、位上共進午餐。更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對顧寅說的是什么話。他就離開了一個月,這一個月都發(fā)生了什么?過道里的燈光欺霜賽雪的白,謝奚眸光深黝寒沉,站在離顧寅那桌三步外遠的距離。謝奚旁邊還有一桌正在吃飯的客人。這桌客人本來看到旁邊路過一個漂亮好看的年輕人,心情挺好,覺得盤子里的菜更香了。誰知路過的年輕人突然不走了,站在他們桌旁的走道里,渾身上下散發(fā)出一股寒意…筷子里的菜戰(zhàn)戰(zhàn)兢兢掉了下去,客人懵比。這是…出什么事了?正想著,年輕人身上的寒意消散了,仿佛剛剛只是他們的一場錯覺。年輕人薄薄的唇線抿起,往前走了兩步,站到了前面那桌客人旁邊。謝奚走到顧寅所在的那桌,燈光從他頭頂打下,投下他的影子,長長的陰影籠罩在了一圓桌的菜肴上。顧寅和樸桐仁見狀扭頭,看到來人,兩人皆是一愣。尤其顧寅剛被樸桐仁一通鬼話給驚笑到了,臉上驚愣的表情直直落入謝奚眼中。謝奚沒有看女人,目光在顧寅臉上停頓了幾秒,又移到桌上。掃過桌上滿滿當當的菜,垂下長睫,目色傾寒,謝奚像往常在家里時一樣,低低喊了一聲:“寅哥?!?/br>顧寅直接驚了:“你怎么會在這?!”但奇怪歸奇怪,顧寅身體很自然地挪到長椅里面,拍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小白兔先坐下來。謝奚乖巧聽話地跨進長椅,坐到顧寅旁邊。烏黑黝深的眸子鎖住女人,謝奚淡淡開口打了一聲招呼:“你好。”這下,對面樸桐仁的表情裂開了。面對不請自來還被顧寅拉著坐下的不速之客,樸桐仁手里握著的裝著酸梅酒的酒杯咔嚓咔嚓,只差被生生捏得碎掉。走廊里不遠處的餐廳經理和服務員們都張大了嘴。餐廳經理:“…噢噢噢噢!這是情侶座啊!三個人的情侶座哦!”明明是兩個人的位置,居然坐下來三個人!一個服務員:“…太太太刺激了…”兩個服務員:“兩男一女!三角戀?是不是美女喜歡坐在里面的帥哥,然后坐在外面的帥哥喜歡美女?”兩個服務員:“對!一定是外面的帥哥知道美女要跟里面的帥哥表白,千里迢迢上山阻止這段感情!”“噓!!”餐廳經理連忙打斷服務員的竊竊私語:“先別說話了!”顧寅人都快傻了,為什么小白兔憑空出現(xiàn)在了這里?這是…要走劇情了嗎?走原文里渣攻三號和主角受的劇情?不是吧?!眼前的這個渣攻三號都換了人了呀?這個世界也太流氓了吧?就這樣還不放過小白兔,讓小白兔出現(xiàn)在了南北山?不過謝奚出現(xiàn)在渣攻三號面前,顧寅腦袋里并沒有感覺到什么異樣。腦中書一點反應也沒有。仔細一想,穿書的渣攻三號自廢巨星路線,不可能想跟原文的主角受走劇情。顧寅維持淡定,把謝奚拉到身邊坐好,開口先是關懷:“你怎么到這來了?來吃飯?吃了嗎?”樸桐仁手里的酒杯嘎吱嘎吱作響。“沒吃?!敝x奚瞥了一眼樸桐仁手里的酒杯,輕聲說:“有點渴?!?/br>“那先喝點東西。”顧寅把自己手邊的小酒杯遞給了謝奚。但謝奚沒有接。謝奚只是就著顧寅捧杯的手,低下了頭。顧寅一愣,看著白瓷的小酒杯,里面冰鎮(zhèn)的酸梅酒,還有攥著酒杯的手指上撲來淡淡的熱氣。顧寅:“……”小白兔直接湊過來就著他的手指喝了一口酒。近在“指”尺。淡粉的薄唇蘸上了濕潤的酒水。顧寅眉心微微一跳:這、這么渴的么…心中嘀咕,手上動作卻是往上一抬,好讓小白兔能夠喝的更方便一些。看到這一幕,樸桐仁維持的笑容僵在臉上,再也維持不住了。你他媽是沒手嗎?不會自己接過去喝嗎!?就這么一丁點的酒!你他媽還要喝多久???樸桐仁手背上青筋浮起,酸梅酒一倒,差點沒濺出酒杯。不遠處的餐廳經理和幾個服務員的嘴巴張得更大了!餐廳經理:“…噢噢噢噢!我覺得你們都猜錯了!這個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