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妄為到對梅老爺子說這些話,更不會有人敢自動請纓聽梅老爺子傾吐不那么光彩的過去的憾事。梅老爺子擦干眼睛邊上的濕潤,慢慢轉(zhuǎn)身看向顧寅。梅老爺子:“這么多年,你小子可不是第一個提出要用這塊地的人,但你是第一個不想著用它去牟利的人?!?/br>顧寅:“能用來牟利的地方多了去了,比起利益,真情才是最重要的?!?/br>梅老爺子喟嘆:“你年紀輕輕,卻比我當(dāng)年通透得多?!?/br>顧寅搖搖頭:“不敢當(dāng),我只是也失去過重要的什么罷了,我失去的早,吃了點苦,在那段日子里才漸漸懂得我最想要的是什么?!?/br>對顧寅來說,以前最重要的是顧meimei,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謝奚。顧寅說得輕描淡寫,一句話帶過,但梅老爺子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太多東西。有些感慨,把情緒收拾好,梅老爺子迅速恢復(fù)了狀態(tài),問顧寅:“你想用那塊地做什么?”顧寅早就想好了這個問題,提議道:“您說過這邊有女兒出生栽金桂的習(xí)俗,還為您的女兒親手栽過兩棵金桂,視為生命一樣的悉心呵護著,不如,就在那塊地上建一個金桂博物館吧。”“博物館的名字叫‘娉婷金桂博物館’,你去辦吧…”沉默良久,梅老爺子同意了顧寅的提議。顧寅應(yīng)下:“好。”揮揮手,梅老爺子趕客:“我累了,你出去吧?!?/br>顧寅深深看了一眼梅老爺子,依言離開書房。帶上書房的門后,顧寅靠在門旁的墻壁,微微闔眼呼了一口氣。這么一來,渣攻四號注定得不到那塊地了,劇情里的小黑屋沒了地方。挺好。接下來,就剩下搞清楚畫展的事,以及,看看原書世界還能怎么流氓,讓渣攻四號用什么方式出場了。不過,在顧寅離開南北山別墅之前,李哥再次找到了顧寅。李哥:“顧先生,剛剛別墅里翻土的園丁在土里找到了個奇怪的東西…園丁說,應(yīng)該是樸先生之前埋下的?!?/br>顧寅:“什么奇怪的東西?”把裝著東西的自封袋遞向顧寅,李哥表情糾結(jié):“…不知道是什么東西,反正看上去有點詭異…樸先生失蹤的事大家都知道,園丁也很擔(dān)心,據(jù)他回憶,樸先生剛來別墅做客的那段時間經(jīng)常往那邊院子跑,估計就是那段時間把東西埋到地里的?!?/br>自封袋到了顧寅手里。那里面裝著一張破損的紙條。因為埋了不少的時日,紙條上布滿泥土。再加上之前有段時間還下過大雨,紙條上的字跡也都模糊不清了。但,盡管殘破臟亂,也沒能掩蓋紙條原本大體的模樣通黃的底色,朱紅的墨跡。顧寅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十分難看。78、解謎,三角戀又是這個陰間玩意兒。出租屋外墻上的紙條。為什么樸桐仁手里也有這個陰間玩意兒?顧寅用時間來推算,樸桐仁拿到這個紙條的時間比他自己都要早。顧寅:“……”所以,謝奚說謊了嗎?紙條的事并不是謝奚自導(dǎo)自演的嗎?李哥還在費解:“這東西看上去就詭詭異異的,樸先生還把它埋起來,這么一弄感覺更加詭異了,詭異中透著不詳…”顧寅腦袋里多了很多疑問。他忽然在想,這個紙條是穿來的樸桐仁搞到的,還是原書里的樸桐仁搞到的?如果是原書里的樸桐仁搞到的,豈不是說明原渣攻三號和謝奚之間有著額外的聯(lián)系?證據(jù)就是他們手里都有這種紙條。顧寅頓時大膽推測:有沒有可能,原渣攻三號和謝奚,共同跟某個人有著什么聯(lián)系?“……”越想越心驚,顧寅問李哥:“樸桐仁還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嗎?”似乎有什么模糊的東西逐漸牽連起來了,顧寅想要得到更多的信息和線索。猶豫了一下,李哥說:“別說東西,光是樸先生這個人就挺奇怪的吧…”說完意識到有些不妥,連忙補了一句解釋:“我絕沒有任何冒犯的意思,何況樸先生還生著病…”顧寅知道李哥沒有惡意,樸桐仁身上也確實有奇怪的地方。心情沉悶,顧寅說:“我想去樸桐仁的房間看一看,他人不見了,你們應(yīng)該檢查了他的東西吧?沒有其他什么奇怪的東西了嗎?”李哥感受到顧寅身上氣場都變了。他意識到自封袋里的東西肯定不簡單,趕緊說:“您先去樸先生的房間,我去帶張嬸來找您,東西都是張嬸歸整的,她比我熟。”顧寅點點頭,帶著自封袋去了二樓,很快進到樸桐仁的房間。樸桐仁離開了,房間收拾的很干凈,沙發(fā)上留有他常用的毯子,小茶幾上也還擺著他服用的幾種藥物,就好像他只是出去散了個步,很快就會回來。在某些方面上,樸桐仁行事或許極端瘋狂,但至少他為人并不令人討厭,南北山別墅的人都很關(guān)心他。很快,李哥把張嬸帶來了。向顧寅打過招呼,張嬸打開儲物柜,拉開其中一個抽屜,對顧寅說:“樸先生的一些小東西都放在這里了,您看看有沒有什么有用的?”顧寅走了過去。張嬸:“樸先生和公司鬧得不愉快后,就一直住在這兒了,之前小搬過一次東西,帶了不少東西過來,不過沒幾天就都被他收拾了,只留了些小東西?!?/br>所謂的小東西,是一本厚厚的書、一個本子、一個拇指大的小玻璃瓶。最引人注目的是小玻璃瓶,里面裝著紅色的液體。顧寅皺眉,問:“這是什么?”張嬸搖頭:“不曉得,應(yīng)該是對樸先生蠻重要的東西,樸先生有時候夜里情緒不穩(wěn)定,我?guī)状芜^來照顧他,都看見他手里都抓著這個瓶子,看上去他很想把瓶子扔掉,但又不敢扔…就好像,拿著瓶子讓他很痛苦,但扔了這個瓶子,他會更痛苦…”顧寅:“……”這可能是原主身體遺留下來的記憶。沉著臉,顧寅翻開了抽屜里的本子。翻開這個本子,就更離譜了,只見第一頁寫著一句話“他說,要五彩斑斕的活才是活?!?/br>顧寅:“???”‘他’是指誰?‘五彩斑斕的活’又是什么意思?疑惑著,顧寅往后翻開第二頁。第二頁也只有一句話:“他又出現(xiàn)在夢里,好像…要我扔掉日記本?!?/br>顧寅繼續(xù)往后翻,后面的每一頁都寫著一句話。“他的臉越來越清楚了…”“他把眼鏡摘下來了,他好像說人不該長眼睛…”“我為什么總是夢見他?夢見他想要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