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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紅。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明明之前他們受傷不多,說明另一邊的追殺還算可以應(yīng)對。但是現(xiàn)在,他們中有兩人突然受這么嚴(yán)重的傷,就像乘務(wù)員被什么東西刺激了,情況瞬間嚴(yán)峻起來。他目光一縮。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快要到站了。為了防止逃票人員逃下車,乘務(wù)員必須把這些人盡快弄死。他抿著唇,手中動作不停,情況越緊急,反而越來越冷靜。但是之前明明瞎幾把撬的時候都能撬開,現(xiàn)在卻紋絲不動。張鵬鵬拿著安全錘,一錘子把乘客腦袋都敲爆了,乘客卻沒有死,頂著一頭沙琪瑪往他們身上撲。“哎呀,你們這是怎么了?”曲臻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她貼在玻璃上,臉上的焦急不似作偽:“快!把門打開,我們來幫你們!”如果她的臉不貼那么近,恐怕說話還比較可信。“快點把門打開!不然你們會死的!”曲臻瘋狂拍門,“開門,快開門!”張鵬鵬有苦說不出,前有狼后有虎,他們唯一的出路還在撬鎖,他可能要死了。現(xiàn)在乘客被兩人叉在地上,還在瘋狂掙扎。羅宋帛突然湊近張鵬鵬,低沉的聲音掩飾了顫抖:“你看顧飛文……”張鵬鵬扭頭看去。顧飛文臉色蒼白地站在一堆人中間,面容僵硬,對兩人抖著嘴唇做了個口型:救我。雖然他還是一心撲在顧穎身上,但恐怕已經(jīng)意識到了不對勁,對剩下的其他玩家發(fā)出求救信號。張鵬鵬也僵住了。他抹了一把臉,居然心虛地移開視線。“我們不能開門……”他艱難說出這句話。羅宋帛雖然知道這個道理,但:“難道我們見死不救嗎?”張鵬鵬:“你覺得現(xiàn)在是我們危險一點還是他危險一點??”羅宋帛低頭看著明明腦袋被錘成了沙琪瑪,還在嗅著香味瘋狂掙扎的乘客:“……我們更危險。”撞門聲越來越劇烈,乘客的掙扎也越來越激烈。突然一聲仿佛天籟之音的咔噠聲響起,薛曲檸道:“開了!”兩人立刻一躍而起,沖著倉庫門飛奔而去。失去禁錮的乘客,猛地聞到兩股血rou的芬芳,仿佛雙倍的火鍋刺激神經(jīng),他立刻亢奮地追過來。兩人汗毛倒豎,離太近了,如果他們被撲倒,恐怕下一秒就會被咬斷喉嚨。羅宋帛生怕薛曲檸關(guān)門,幾乎不抱希望地喊:“等等我們!”如果薛曲檸再狠一點,他完全可以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而把門關(guān)上,把兩人留在外面。所幸薛曲檸沒那么做,他一直等著站在大門旁等兩人沖過來,身后的倉庫仿佛野獸張開幽幽巨口,等著獵物進(jìn)入。他也看不清臉上表情,只能看見冷汗從下巴滴落。兩人終于沖了進(jìn)去,薛曲檸立刻關(guān)門,然而在千鈞一發(fā)之際,乘客的手趴在了門上。薛曲檸沒有停,他用力將門一關(guān),幾乎把那五根手指夾斷。這一下他用盡了全力,絲毫沒有留手,然而五指依舊紋絲不動地扒在門上,甚至還在向外用力,漸漸打開一條門縫,露出半個稀爛的腦袋,貪婪地窺伺著他。“安全錘!”他回過頭,“來個錘子把他錘出去!”張鵬鵬立刻舉手:“我來!”然而下一秒過來的不是安全錘,而是一個充滿陰寒之氣的懷抱。“我來?!蔽⑽⑸硢〉穆曇魩е蝗葜靡?,“你邊兒玩去?!?/br>裙琚擦過薛曲檸的小腿,女王般的背影逆著月光繞到薛曲檸面前,他呼吸一窒。然后穿著裙子的美人悍然推開門,五指抓著乘客的頭哐哐幾下,重重按進(jìn)地板里,舉著錘子趕過來的張鵬鵬和呆若木雞的薛曲檸渾身一抖。剛剛他們兩個人才能壓制住的乘客,被美人小雞仔一樣捏在手里。美人眼神森然:“你還想舔他的手?!”薛曲檸下意識把手放在身后,剛剛有一瞬間,的確那玩意兒的舌頭伸進(jìn)門縫了。美人一邊說著,還不等乘客嗚咽完,又補了幾下,鮮血四濺,碎rou直飛,場面血腥而荒誕,像一場荒唐默劇。被揍過的乘客哽咽著爬到一旁,縮起自己幼小無助的身體。掉在地上的眼球滾了一圈,再次轉(zhuǎn)向美人的視線中充滿了驚恐。張鵬鵬舉著的安全錘落在地上,他吐了。扭頭一看,薛曲檸居然捂著心臟,一副被愛情擊中的模樣。張鵬鵬不可置信地?fù)u了搖他:“你、你在想什么?”這是不符合社會主義的愛情。你清醒一點。薛曲檸臉頰微紅,咳嗽一聲:“沒什么。”張鵬鵬:“不是,你臉都紅了?!?/br>薛曲檸毫無疑問是一個顏狗,可惜他對美人天生的喜愛,早就隨著爛桃花出現(xiàn)而逐漸磨滅。然而今天這一副荒誕而美麗的畫面,卻突然將他內(nèi)心高筑的墻而擊垮。提著頭的美人轉(zhuǎn)過身,半邊側(cè)顏沾染了血腥,像一朵腐爛的薔薇。“怕就關(guān)門?!彼Я颂г谠鹿庀赂裢馇謇涞捻?,卻邪惡地舔了舔嘴角的血。薛曲檸捂住嘴,轉(zhuǎn)身鉆進(jìn)了倉庫,張鵬鵬手忙腳亂,砰一聲把門關(guān)上,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獸。沒有人看見美人的眼神暗了暗。羅宋帛已經(jīng)休息的差不多了,艱難用上衣給自己包扎了一下,他支撐著自己坐起來,看見薛曲檸蹲在角落里。“喂,你、你怎么了?”張鵬鵬也擔(dān)憂地湊過來:“你還好吧?你背上的傷口……”薛曲檸含糊不清道:“沒事……我馬上就好?!?/br>“你到底怎么了?”羅宋帛覺得他聲音有異,以為他受了很重的傷,驚疑不定。薛曲檸松開手,又捂了回去,悶悶道:“我流鼻血了。”……他為自己的丟人感到慚愧,但總不能頂著一臉血面對其他人,只好自己擦擦。薛曲檸:“我好難過,原來我是一個這么膚淺的人。”明明之前還對赫避之不及,現(xiàn)在居然可恥的心動了。張鵬鵬擦了擦眼睛,迷茫道:“如果我沒記錯,他應(yīng)該也是‘鬼’?!?/br>薛曲檸點點頭,血從指縫溢了出來:“我知道啊。”羅宋帛悄悄離他遠(yuǎn)了點,并向他投來驚恐的目光。啊這。百名榜上的人都如此變態(tài)么?他雖然方才倒在地上,沒有直面那副場景,但是光聽那骨頭碎裂和哀嚎的聲音,就能想象那是怎樣一副血腥殘忍的場景。而薛曲檸居然臉紅了。還流了鼻血。薛曲檸絲毫不知道,自己在別人心里已經(jīng)和高智商變態(tài)畫上了等號,他還在皺著眉頭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