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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了,他不太驚訝,吃了點宵夜把剩下的螺絲擰上了,路醒揉著眼睛沉沉睡去。顧垣之生日當(dāng)天恰好是周末,宴會開始的時間是下午七點,去早了去遲了都不好。路醒還特地從衣柜里翻箱倒柜找出了一身正裝出來穿上,他平常衣著休閑,一下穿得這么正式,自己看著都別扭,鏡子旁邊放著包裝好的禮物,他給顧垣之準(zhǔn)備的。他一大早就起床準(zhǔn)備了,什么都收拾好了連十點都不到,路醒在家沒事做,滿腦子又想的是晚上顧老師生日的事,電視看不進(jìn)去,手機也沒什么好玩的,索性就在家里慢慢熬著。他昨晚凌晨掐著點給顧垣之發(fā)了長長的一段生日祝福過去,正主現(xiàn)在都還沒回過來,路醒氣呼呼,看了看時間,給顧垣之打電話過去,沒人接,估計是忙著晚上的事,他也不繼續(xù)打,躺床上迷迷糊糊地不知道什么時候睡了過去。一陣尖銳的鈴聲將他吵醒,路醒一個激靈從床上醒來,聽見鈴響以為是顧垣之回過來了忙去接,可手機屏幕上顯示的卻是一個來自臨市的未知號碼,路醒猶豫地接起來:“喂”了一聲。對面有人問:“你是路醒嗎?”那邊說:“這里是b市公安局?!?/br>路醒:“?。俊绷艘宦?,那邊說:“路心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第36章聽到路心的名字,他本能地心一緊,忙說:“是我jiejie,她怎么了?”“好的很?!蹦沁叺娜祟H有些不滿意的樣子:“她涉嫌私闖民宅sao擾屋主,人家報警把她抓了,在派出所關(guān)了一天了,嚷著要人來保釋?!?/br>路醒放下心來,冷聲說:“那就繼續(xù)關(guān)著吧?!?/br>“哎你——阿醒!阿醒!”那邊電話換了人,估計是路心把電話搶過來了,,“好弟弟好弟弟,現(xiàn)在只有你才能保釋我,哎呀你快來啊,再不來人又跑了?!?/br>“誰要跑?路心!你這幾天看不見人又跑哪兒去了!”“趙團(tuán)長??!”路心得意的聲音傳來:“我找了這小子好久才終于在b市逮到他了?!?/br>“那個騙了你錢跑了的團(tuán)長?”路醒不可置信:“你還找他干什么?還被人家報警抓起來了?路心!你都這么大人了能不能懂點事?”“他可答應(yīng)了我要幫我出歌的!我不找他找誰?阿醒,阿醒!你要是再不來把我領(lǐng)出去我就真的又要把他跟丟了。你快來把,嗯?嗯?”路醒憤怒地把電話掛了,脫了身上的西裝換上運動服,氣呼呼地拿著手機出了門,訂車票,看時間。折騰了四個多小時坐野車稀里糊涂地到了b市,他又給對方打了電話過去,是路心接的,很開心的樣子。“阿醒?你到哪兒了?”“地址!”問路心要了公安局的地址,他打了個的又緊趕慢趕的趕過去,等到了公安局門口見到路心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下午六點多了。估計顧垣之生日會已經(jīng)在開始接客,準(zhǔn)備,路醒一想到這兒就心塞,幽幽地沖進(jìn)警局,一下就看見路心了,她坐在小板凳上,看見他眼睛一亮,頭發(fā)亂糟糟的,臉上還帶點傷,他愣了一下,一股怒氣涌上來,走過去,問:“誰打你了?”路心摸摸臉上的傷,哎喲了一聲,嘿嘿笑著:“是我自己不小心翻墻的時候不小心摔地上了?!?/br>“你..!我就不該來接你?!?/br>這時候出來一個片警,問他:“你就是來接路心的家屬?來這邊簽個字吧?!?/br>把人從警察局里接出來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盡,路醒看了看時間,連氣都懶得撒了:“你還真會給我找麻煩,偏偏是在今天?!?/br>“今天是什么日子?”路心問,惦著腳摟住他肩膀:“還能有什么事比我重要呀?阿醒,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管我的。”路醒無力的擺擺手:“行了,走吧,先回家。”路心放下胳膊,打了個哈切,卻說:“我不回去,這孫子答應(yīng)我的事還沒辦到,我才不走?!?/br>“你還想被關(guān)進(jìn)來一次?”“行了上回是我不注意,這次不會了?!甭沸哪樕细‖F(xiàn)出一點正色:“這事兒對jiejie真的很重要,我不想這段時間的奔波都白費,橫豎就這兩天的時間了?!?/br>路醒沒搭腔,低下頭默默拿出手機。“生我氣了?”路心打趣道路醒氣呼呼地聲音傳來:“訂票回去!”路心摟著他的脖子笑彎了腰:“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阿醒。”s市某酒店宴會廳,顧垣之的生日宴正如期舉行,觥籌交錯,人來人往。于美嫻端著被香檳在大廳里穿梭,在人群中找到了左右逢源的于鼎,問:“這么久了怎么我沒有看到小路?”于鼎一聽到路醒的名字就皺眉,把不遠(yuǎn)處的唐思清叫過來,不耐地說:“姨媽,請柬我是親自交給思清的,至于路醒怎么還沒來就要問他了。”唐思清看了看四周,的確沒看到人:“前天我還碰到路醒,他正為了準(zhǔn)備垣之的禮物發(fā)愁,沒道理不來,阿姨別著急,估計是路上有什么事情耽擱了?!?/br>“垣之呢?”于鼎湊上來,問。于美嫻看了看時間:“還能在哪兒?不情不愿地見了親戚朋友們后就上樓開了間房,說是有點不舒服,應(yīng)該是睡了。”“不舒服?感冒了?”于美嫻點點頭:“昨天晚上受了涼,今天又喝了酒,他酒量一向不好,再加上吃了藥估計也睡熟了,行了,別管他,本來就沒指望他能在這兒多呆一會兒,思冶呢?差不多也該他上去講兩句了,我先前看好幾家叔伯聽說他回國了都在打聽他的事。今晚后估計有的他愁了?!?/br>“這不就來了?”唐思清端著杯子的手一揚,指了指臺子的方向,那里唐思冶穿著一身純白西裝,面上帶著淺笑,正要上去。“思冶哥穿白衣服真不錯哈,阿姨。”于鼎笑道,又問唐思清:“思清,你覺得呢?思冶哥穿白衣服好看嗎?”唐思清看他一眼,說“當(dāng)然好看?!彼盅a了一句:“不過要是換成藏藍(lán)色,就更好了?!?/br>于鼎吐槽了一句:“什么破品味....”這生日會的主人公顧垣之早早退場,宴會的后半段的主人公則變成了歸國不久的唐思冶。唐思冶在學(xué)生時代已經(jīng)是個長袖善舞的學(xué)生會主席,應(yīng)付起這種場面當(dāng)然游刃有余,等這樣轉(zhuǎn)了一圈下來,酒也喝的差不多了,于鼎和唐思清過來扶他,唐思冶問:“小路還沒來嗎?”于鼎不樂意了,小聲嘟囔:“小路,小路,又是小路,怎么你們每個人都在念叨他?又沒人綁住他的手腳不讓來,他自己想來就會來咯?!?/br>“怎么還生上氣了?”唐思冶吐息間帶了點點酒氣:“只是這種日子小路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