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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路醒笑了,對自己今天出戰(zhàn)宋寧這一回還是很滿意的,至于那些放下的狠話嘛,有一半是為了嚇唬宋寧,另一半嘛,半真半假,誠如他所說,人的情緒實在太多樣,他目前也還不能很好的掌握。到了酒店他給趙奕然發(fā)了個平安到達的微信,五分鐘后趙奕然回信:“好好休息吧,晚安?!?/br>是該好好休息下了。路醒到體育館的時候人還不算多,觀眾稀稀拉拉地坐在座位席上三三兩兩說著話,路醒按照票上的位置找到地方坐下,一看,竟然還是前幾排的vip席,看來路心倒真的廢了點心思。他看了看時間,給路心發(fā)了條微信過去:“我到了?!?/br>沒收到回信,估計是因為在后臺準備演出,正忙著。路醒來得早,離開場還有小半個鐘頭,得虧他手機充滿了電,這會兒刷著手機上各種app也不算多無聊。臨開場前趙奕然發(fā)了微信過來:“我到了?!?/br>原來趙奕然今天下班早,機緣巧合下也得了一張今晚這場演唱會的門票,路醒彎著腰出門把人接進來了,趙奕然跟在他后頭往觀眾席走,漫不經(jīng)心地說了句:“就你一個人?怎么沒看到顧教授呢?”路醒一個踉蹌,問:“什么?”第46章“顧教授啊?!壁w奕然說:“我剛在門口等你的時候看見他了,不會認錯的,從洗手間的方向出來,我以為你們是一起來的呢,畢竟顧教授也是你朋友嘛,你難得回一趟s市,我以為你們約好一起來看演唱會?!?/br>這句話成功使得路醒原本貓身進觀眾席的身子更彎了。他盡量使自己自然地四處打量著,可這場地不算大,找來找去,怎么也沒看到顧垣之。“原來你們不是一起的啊,看來是我看錯了?”哪有這么容易看錯呢?顧垣之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的長相。他最終還是在某一個角落里尋到要找的人了,他們好像短暫的四目交接了一下,路醒迅速地轉(zhuǎn)移了目光,在心里平靜的兵荒馬亂間坐直了身體。可似乎有點僵硬。在演唱會即將開場的前夕,在昏暗燈光下,人潮洶涌間,這樣的對視,有種要命般的驚心動魄感。演唱會過半,臺上的歌手除了幾個之外路醒都叫不出名字,路心的演出順序在最后面,路醒則在這喧鬧的歌聲中止不住地漫想。他覺得自己可能要不得體的自戀一番了,雖然這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畢竟結(jié)合顧垣之最近的種種表現(xiàn)和行為來看,作為一個心智完全的成年人,他真的很難控制自己不往這個反面想。連續(xù)好幾個月都千里跋涉來找他,現(xiàn)在甚至在人口超過一千萬的s市,在這個一個僅能容納幾千人的小場地里相遇,路醒真的想不多想都不行,畢竟那可是顧垣之啊。就在這么繁雜的心緒里迎來了演唱會的尾聲,身著黑色禮服的主持人報幕:“下一個上臺的呢,是我們新出道不久的一只樂隊,名字也取得很有韻味,那接下來就請大家欣賞我們的夜光樂隊帶來的同名主打歌?!?/br>路心和他的樂隊在稀稀拉拉的掌聲中登臺了,趙奕然興奮地手掌都要拍斷了,拉著路醒在一旁介紹:“我來之前還特地百度過了,心姐這個樂隊是真挺不錯的!尤其是那個彈貝斯的,之前還挺有名氣的!心姐能找到這些人組樂隊還挺有本事的啊?!?/br>如他所言,路心的表演比他想象中的要好得多。他從前只知道路心打心里就有個當歌手的夢,無數(shù)次在路心的面前將其定義為所謂的虛無縹緲的音樂夢,而從來沒有思考過她在這方面的能力與境遇,他總說路心是個不稱職的jiejie,雖然她的確如此,但在某些方面,他自己又怎么算得上一個好弟弟呢?因為是新人,既無背景也沒觀眾,夜光樂隊只上了一首歌的時間,可對于路心而言那似乎也足夠了。因為她在臺上抱著吉他揮灑汗水的樣子實在是太有魅力了。他那一無是處只會惹禍的jiejie,原來也有這么閃閃發(fā)光的時候。表演謝幕,觀眾席上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同時也宣布著今晚這場物超所值的拼盤演唱會的結(jié)束。觀眾開始一一離場,趙奕然拉著有些魂不守舍四處張望的路醒往后臺的方向走,夜光是最后上臺的,所以現(xiàn)在休息室里面只剩下他們還沒走了,他們兩個成功地在后臺找到了剛換完衣服出來滿頭大汗的路心。“心姐!”“喲,奕然,你也來了?阿醒!”路心笑著招呼他們,路醒沒忍住回頭往出口的方向看了幾次,路心拍拍他肩膀:“找誰呢?你這臭弟弟,半年多沒見jiejie我了?怎么,不好好看看我?”路醒回頭看她,見到路心了,目光往下沉了沉,倒有點不好意思了。路心笑盈盈地把他們兩個往外頭推:“等會兒,我再收拾一下馬上出來,心姐今天請吃好吃的?!?/br>路醒往觀眾席的方向走,可惜那里早已經(jīng)空無一人了,只剩下保潔阿姨進場打掃衛(wèi)生,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試著往后看了看剛才顧垣之坐的方向,拿手比了個相機的樣子,閉眼拍了個無人的照片。可再睜眼的時候,小小的手指比出的一方小天地里,奇跡般地出現(xiàn)了顧垣之。路醒有點懵了,往前走了幾步,揉了揉眼睛再看,沒錯,是顧垣之沒錯,這張臉畢竟很難和其他人混淆的。他看著顧垣之,顧垣之卻沒有留意到他的樣子。路醒說:“你怎么在這兒?”離得不遠也不近,但也足夠顧垣之聽到他的問話了。他這樣抬頭,好像這才看到路醒了,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松動,說:“演唱會?!?/br>“我知道你在這兒看演唱會?!甭沸研÷暤剜止镜?,輕咳了一聲,問:“我是說你怎么又折回來了?”顧垣之說:“折回來找東西?!?/br>路醒這忍不住了。又是追來演唱會又是以找東西為借口折回來等他什么的。真有這么多巧合不是?真相只有一個!路醒自以為是地得出了答案,被一種自滿和奇妙的情緒充盈地尾巴都要翹上天了,當下飄的不知道東南西北了,被這種勝利的氛圍包裹著,臉上也不自覺地露出了傻笑出來,他克制著自己,佯做鎮(zhèn)定的咳了幾聲,慢騰騰地走過去,拿眼睛斜斜看著眼前人,頗有種小佃農(nóng)終于翻身把歌唱的暢快感,對顧垣之說:“說吧,下一步的計劃是什么?”“嗯?”顧垣之認真的看著自己,不自覺上挑的尾音離得近了聽著很性感。路醒做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先是嘆了聲氣,然后說:“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