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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趣閣 - 耽美小說 - 穿成偏執(zhí)反派的白月光在線閱讀 - 分卷閱讀364

分卷閱讀364

    這個場景過去,后面便是戚遠夜里抱著俞木的校服躺在床上,一邊喊著他的名字,一邊紓解自己的欲望。

俞木表情僵硬,輕咳一聲,捂住臉,后背陣陣發(fā)麻。

這臭小子,這種記憶也不知道避諱一下。

好在場景很快便轉(zhuǎn)換了。

只是這次轉(zhuǎn)換后,畫面又變成了暗色。

魏雪死了。

戚遠初二的這一年,魏雪吞服了大量的安眠藥,搶救無效,告別了人世。

俞木接到戚遠的電話,便想也不想就從學(xué)校里逃課趕回來,羅秋媛和俞河已經(jīng)知道了他很在乎戚遠,再加上同情戚遠的遭遇,所以看到俞木出現(xiàn)也沒有責(zé)備他,

一直僵硬著臉,目光空洞無神的少年在看到俞木的瞬間,眼淚決堤。

他撲到俞木懷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讓站在旁邊的人只是看著便能感覺到那份痛苦和絕望。

俞木輕吐出一口氣,心里仍舊感到憋悶難受。

看了魏雪的所作所為,作為一個旁觀者,說不埋怨對方是不可能的。

作為一個母親,魏雪并不合格,甚至可以說行徑惡劣,如果有人報警,她所做的一切足以讓她坐//牢了。

可是他卻知道,戚遠十分重視這份感情。

這從腦域世界,他給反派母親的設(shè)定就能看出來。

不管母親怎么對他,他依舊堅持自己的本心,珍惜著對方。

心里陣陣刺痛。

俞木走到蓋著白布的女人面前,彎下腰,鞠了一躬。

“雖然你不是一位合格的母親,可我還是要對你說聲謝謝?!?/br>
“感謝你將戚遠帶到這個世界上,感謝你在他小時候給他的那一絲溫情?!庇崮炯又亓苏Z氣,像是發(fā)誓一樣,說道:“但是從今以后,我將會取代你成為他心里最重要的那個人,陪著他,讓他幸福?!?/br>
他說:“逝者安息,也愿你下一世沒有苦難,可以幸福安樂?!?/br>
他的話音落下,這個場景也隨之過去。

黑色的豪車停在大院外,戚遠家的大門緊閉,外面守著西裝革履的保鏢。

屋子內(nèi)戚遠和高大的男人面對面而坐。

那男人雖然五官英俊,可臉色卻不如普通人紅潤,時不時還會咳嗽兩聲,看起來像是生了病。

“你是我的兒子,跟我回主家認祖歸宗是你唯一的選擇?!?/br>
男人用的命令的語氣,聽起來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我和母親等了你十四年,可你卻一次都沒回來過?!逼葸h捏緊桌上的玻璃杯,注視著男人的目光浸著森寒的殺意:“我不信以你的身份和地位,同住在一個城市里這么久,你會不知道我們和你的關(guān)系!”

魏雪是戚承罪當(dāng)初在夜總會偶然遇到的一個端酒小妹,因為容貌過于出眾,被當(dāng)時以風(fēng)流聞名的戚少爺看上,騙身騙心后,還以為對方會娶自己,帶自己回家。

可以戚承罪的地位,又怎么可能會娶這樣一個除了臉對自己沒有任何用處的傻女人?

所以魏雪的結(jié)局注定是悲劇。

她舍不得打掉孩子,但未婚先育在當(dāng)時對一個女人的影響實在太大了。

魏雪在鄉(xiāng)下的家人直接和她斷絕了關(guān)系,把她趕出了門。

于是女人只能在生下戚遠之后,帶著孩子來到A城,希望戚承罪能夠看在孩子的面子上收留他們。

可惜當(dāng)時戚承罪正和沈家的大小姐熱戀,那位大小姐眼里容不得一點兒沙子,戚承罪直接吩咐手底下的人把魏雪趕走,毫不留情。

絕望的魏雪只能用別的手段謀生,艱難地度過這十幾年的時光之后終于精神崩潰選擇了自我了斷生命。

第295章最后一個世界06

可面對他的質(zhì)問,戚承罪卻沒有半分悔意,雖然面色病態(tài),可目光卻是極冷的,看著戚遠的眼神,像是在審視著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并在心里估算起了這件物品以后能對他有多大的價值。

“你猜的沒錯,我確實早就知道了魏雪來到了A城?!彼淠溃骸翱赡阌X得以你們的身份,配讓我過來找你們嗎?”

他冷笑:“魏雪不過是個毫無所長的酒吧妹,還是個沒有自知之明的蠢貨?!?/br>
“妄想用孩子拴住我的心,以為懷了你就能嫁進戚家。”

“簡直是在做夢?!?/br>
他的神情和言語無疑激怒了尚且年幼的戚遠,玻璃杯在桌沿上磕碎,眼見著鋒利的碎片就要割傷戚承罪的臉,隨著嘭的一聲。

瘦弱的少年手臂被保鏢束縛在背后,一張臉重重砸在了木桌上,玻璃碎片也被奪去,丟進垃圾桶。

戚遠咬牙,努力掀著眼皮瞪著男人,狠聲罵道:“戚承罪,你就是個豬狗不如的畜生,我死也不會認你這個爸!”

在沒聽到戚承罪的回答時,戚遠心里還存著一絲微弱的念想。

他甚至為此反駁自己對戚承罪最惡意的推斷。

可現(xiàn)在,他徹底明白了過來。

這個男人根本就沒有心!

戚承罪看著戚遠,眼眸微微瞇起,嗤笑了一聲。

“真難看?!彼溃骸捌葸h,看來你還沒有明白自己所處的位置?!?/br>
男人蒼白的手指敲了敲桌子,在戚遠的眼前,停下,手指平放:“人也分三六九等,從一個妓//女肚子里出生的你,要是沒有我給你的這一半血脈,就只能永遠待在這個社會的最底層茍延殘喘?!?/br>
他笑:“你經(jīng)歷的那些,我都知道,可我并不會阻攔,因為這會讓你更加看清自己到底有多廢物。”“我從你的眼里能看到你的恨意和野心?!逼莩凶锟攘藘陕?,臉色更白了幾分,他對戚遠說:“可你現(xiàn)在卻只能被我的保鏢按在桌子上,弱的連我的一根手指都傷不到?!?/br>
他抬高手指,幾乎上升到了戚遠的視線盲區(qū):“而我,則可以站在這里,居高臨下地看著你徒勞的痛苦掙扎?!?/br>
“這樣的結(jié)果?!蹦腥说穆曇舻统粒杂行┥硢?,卻擲地有聲,森寒詭異:“你真的甘心嗎?”

戚遠的記憶到這里截斷,畫面再次轉(zhuǎn)換。

俞木看著戚遠和戚承罪簽訂了某項協(xié)議,雖然還留著大院的房子,卻只在俞木從學(xué)?;貋淼闹芰赵诩?,其他時間都去了戚家,學(xué)校那邊也辦了轉(zhuǎn)學(xué),不過這些事,戚遠對他訴說的時候都一筆帶過。

俞木自己也回想起來這段記憶,發(fā)現(xiàn)那時候他已經(jīng)考上了大學(xué),即便周六日也很少回家,到后來交了女朋友,沉浸在戀愛中,回家的次數(shù)更是屈指可數(shù),甚至還會刻意忽略戚遠打的太過頻繁的電話。

場景中,戚遠來到戚家,便是從一個地獄進入了另一個地獄。

只不過這個地獄在外面披了一層華麗的殼子,能讓人得到安逸和快活,卻也能輕易地在錦衣玉食中要了人的命。

戚遠只是戚承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