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83
腳便要離去,將那兩人拋到身后,卻不巧,衣袖被人扯住了。幾日都理他的人在他身后說話了:“殿下留步,我突然想起還有件事要和殿下商量?!?/br>元季年回過了頭,眼眸打量著他,不知道裴淺又要對他打什么主意。還商量?裴淺還有什么和他好商量的事。元季年一邊不屑著,一邊還是停下了繼續(xù)往前走的腳步。“什么事?”裴淺回頭看了眼李知茂,李知茂會意,他憂心忡忡地看了裴淺一眼,好像他接下來要面對危險事一樣:“那裴公子先與殿下說事,我先進去了,有什么事叫我一聲?!?/br>元季年本來也沒想著計較,可聽到李知茂的最后一句,他又實在不得不提:“李將軍是怕我會對酒鈺做些什么嗎?”李知茂剛要離開的腳步也被他的話拉住了,正要張嘴回他話,裴淺的聲音已經(jīng)出來了。“李將軍先進去,我很快就會回來?!?/br>“……好?!崩钪f的話也被他吞了下去,所有要說的話都在臨走時變成了一個警示的眼神。待李知茂轉(zhuǎn)身后,裴淺拉著元季年到了離營帳稍遠的地方去了。“你要說什么?”站定后,元季年和問他,眼睛也越過了他看向了遠方,眼神倒有些飄忽。裴淺:“殿下一個人住著可還舒服?”聽著這好像在挑釁的話,元季年不由自主地說:“沒有你在,當(dāng)然自在多了?!?/br>“真的嗎?”裴淺的手滑上了他的胸膛,指節(jié)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像要從他心里聽到真正的回答一樣。當(dāng)然是真的。這是裴淺不在的第一個晚上,他就有了的想法。直到自己一個人睡著,半夜爬起來一看,對面除了空蕩蕩的床和冷被什么都沒有。他才知道自己想錯了。整日對著空床冷被,每次一從床上睡醒睜眼,總會沒來由地一陣落寞,就像是遲到的賞雪人站在空寂無人的路上聽雪,所以他也會在剛起床意識還模糊的空檔,總要對著那空床看上許久。穿衣服洗臉束發(fā)時都沒有人和他說一句話,就連斗嘴也沒了,忽然就少了很多趣味。但這種真實的話若是說出口了,豈不是又會讓裴淺笑話。“殿下一個人真的就這么自在?”手還在他胸膛前游移著,裴淺壓根完全沒有相信他的話。元季年抓住了他要摸到自己喉結(jié)上的手:“你到……到底要說什么?”實在是那只手就像藤蔓爬在身上,勾得他一陣心癢,再不及時制止,恐怕讓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了了。“看來殿下不想我,可我很想殿下呢?!迸釡\仰頭眉眼含笑,手滑到元季年腰間的玉帶上,每一個動作間都透著輕浮。元季年攥住了他的手,以防他繼續(xù)下去,同時也退后了一步:“你又想做什么?”裴淺任憑他攥著自己的手,不閃也不躲:“我手上有傷,也殺不了你,殿下這么緊張做什么?”想起他手上的傷,元季年的手松了一下,卻還是不敢放開。“你要說什么就快說,我累了?!痹灸暾f話時始終沒有勇氣看他的笑容,也不敢問他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了。但裴淺看著狡詐,今晚也不知道要使什么詭計害他。他能這么肯定裴淺想著害他,當(dāng)然不是沒有原因。方才裴淺的目光定在了他身后的一處后,才開始對他動手動腳地,就像是在故意演給誰看一樣。他就知道裴淺沒打什么好主意,說的也根本全是假話,是些他不該信的話,也是讓他覺得虛幻縹緲的空話,是些不該從裴淺嘴里出來的甜言蜜語。元季年正要轉(zhuǎn)頭看那個人到底是誰,手心突然有一陣瘙癢傳來。被他攥著的手已經(jīng)不乖了,那幾顆薄薄的指甲在他手心里輕輕摳著,讓他全身都有了異樣的感覺,也讓他很想把人按在懷里疏解這番痛苦。他疑惑地望著裴淺,不知道為何又會做出如此舉動。“當(dāng)然是有悄悄話要對殿下說?!迸釡\回應(yīng)了他眼神里的疑惑,他靠元季年更近,揚了揚下頜,朝他勾著手,示意他側(cè)耳過來。元季年聽著他的話附耳過去,裴淺卻半天沒說什么話。正要轉(zhuǎn)頭問他,驀然地,裴淺已經(jīng)湊到了面前,離他越來越近,唇貼上了他的唇。裴淺的手指還撓著他的手心,讓元季年想推開他的心思也消失得一干二凈了。吻著吻著元季年就由被動轉(zhuǎn)為了主動,甚至也愈發(fā)不滿足于這一點接觸。同時也為了彌補幾日都碰不到裴淺心里產(chǎn)生的空落,他攬住了裴淺的腰加深了吻。“李將軍在嗎?”方才在裴淺眼光里出現(xiàn)的丁右已經(jīng)走到了李知茂那邊的營帳前,在外面問著話。“在,丁老請進?!崩钪H自相迎,他帶著笑揭開了營帳。營帳一揭開,眼睛一晃,他就只看到了遠處朦朧夜色里,有兩人在擁吻。手里的營帳被他緊緊捏在了一起,臉上的笑也慢慢轉(zhuǎn)為了不甘。一定又是周太子強迫他。“李將軍怎么了?”丁右也順著他的方向看了過去,頃刻也明白過來李知茂為什么會突然心不在焉了。丁右也沒再催他進去。只是看著李知茂捏緊的拳頭,他未免擔(dān)心起來,不免多說:“李將軍,□□多擾.人,臣如今還有件更重要的事要與將軍說,只怕將軍聽了,又要愁上添愁?!?/br>李知茂轉(zhuǎn)身揭開帳簾,等著丁右進去,期間目光仍看著那邊:“丁老進去說吧。”丁右已經(jīng)進了帳,李知茂卻在要轉(zhuǎn)身時停留了片刻。胸膛前有只手在努力想要把他推開,力氣小到元季年沒有去管那只手。裴淺卻先退了一步,低著頭望了眼李知茂那邊:“李將軍在看著我們?!?/br>這個時候提李知茂做什么。還這么注意著他,怕不是裴淺已經(jīng)藏了別的心思?“怎么,你不想讓他看到嗎?還是想和他繼續(xù)在一起?”元季年不想和他多說,也不想再從他口中聽到李將軍這三個字,他一把摁住了裴淺的腰,手指繞著他腦后的青絲,生疏的吻開始慢慢熟悉起來。只是親吻已經(jīng)不很能滿足他了。裴淺還在推搡著他,臉上的笑一下消失,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冷淡:“你回去吧,還待在這里做什么?!?/br>剛才還在說著想他,這會就巴不得趕他走了。這面色和語氣里突然的反轉(zhuǎn),讓元季年更加清楚了,他這是被裴淺光明正大地利用了,對方還一直理直氣壯。不過親一下就會讓他輕易離開,這怎么可能。元季年反問他:“先撩撥的人不是你嗎?”裴淺正要轉(zhuǎn)頭就走:“你做什么白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