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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戰(zhàn)神呀!”袁寐不服氣,“我說你為什么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呢?你很希望南康敗嗎?如果南康敗了,你們這些紈绔子弟還有余閑在這吃喝嫖賭嗎?”慕辭月輕笑:“他們有沒有余閑我不知道,但我肯定是有的。”“憑什么???北岳皇帝是你親戚嗎?”“嘖嘖?!蹦睫o月感慨般道,“也不是沒可能啊。”他知道袁寐不會把這些話當(dāng)真,便也毫無顧忌,袁寐確實沒多想,只是輕嘲道:“我可真信了你的邪,不過聽說北岳皇帝是個斷袖,你長得這么好看,倒是可以去試試,可如果你真的去了,放心,在你去之前,我會先斷了你的根,才會允許你去通敵賣國?!?/br>慕辭月:“……小姑娘家家,說話矜持點。”“不好意思啊,我打小就不知道‘矜持’二字怎么寫,看不慣我就滾啊,沒讓你留在這,媽的對了,不是已經(jīng)幫你搞了個官當(dāng)了嗎,你在這閑聊什么啊,還不快去做當(dāng)官的應(yīng)該做的???”慕辭月托腮:“可我的官是武將啊,現(xiàn)在又沒動亂,我也沒什么用,不如好好享受那什么吃喝嫖賭的快感?!?/br>袁寐順著這話一想,好像是沒什么毛病,可她就是不爽,恨不得問候面前之人祖宗十八代,憤憤道:“那也不能閑著啊,當(dāng)官是給你吃白飯的嗎?你就不能先去熟悉熟悉你的同僚?以后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嗯,說的是,那我要怎么和他們熟悉,巴結(jié)嗎?”“這……”袁寐噎了一下,“那肯定也不行……哎呀哎呀反正你就盡力,有我爹保著你呢,怕啥?你可以先去鎮(zhèn)壓一些小暴動,拿些小功,升官那是要靠自身努力嘛。”鎮(zhèn)壓暴動也好,不然如果是打南康北岳的戰(zhàn)場,慕辭月連敵人到底是誰都不知道,到時候估計只能在沙場上傻站著,啥也干不了。“嗯,這方法不錯,最近有什么地方是暴|亂的?”“呃,有一個地方吧,但那地方的暴|亂已經(jīng)被廉王壓下去了?!?/br>“……”“呃,最近好像確實沒什么事……哎呀真讓人腦殼疼,他媽的怎么關(guān)鍵時刻這么安靜了?以前不是挺亂嗎?最近是吃錯藥了嗎?一個個這么老實?!?/br>因為都知道謝羽祁要和北岳開戰(zhàn)了啊姑奶奶,這種關(guān)頭哪些個沒腦子的還玩內(nèi)斗?袁寐嘲諷起人來宛如潑婦罵街,慕辭月也著實沒辦法,但形勢混亂倒是真的。國內(nèi)安康,對謝羽祁是好事,但對于想找機會升官的慕辭月,就等于失去了無數(shù)個墊腳石,向上爬便愈發(fā)困難。也幸而,他有一個行事周到的皇帝老公。七日后,慕辭月再度收到了蕭卿執(zhí)的信件。這一次,連問候什么的都沒了,開頭便是不冷不熱一句:“聽說當(dāng)官了?挺好,再接再厲?!?/br>“……”筆鋒秀麗,剛中帶柔,可以想象出寫這封信的人,雖外表冷傲,但內(nèi)心卻是不盡溫柔。“我知道北岳近期沒有動亂,也就沒有讓你升官的機會,所以,我讓人安排了一場刺殺,就在五月初五,屆時你必須留在謝羽祁身側(cè),將他護住,領(lǐng)得功勞,我知道這么做你憋屈,但必須如此?!?/br>“……”神經(jīng)病?。?/br>萬一本身刺殺就足夠把謝羽祁殺了,那他還救個毛線?要他當(dāng)豬隊友嗎?似乎是早已猜到慕辭月的想法,信中又寫:“謝羽祁身邊守衛(wèi)嚴密,不好突破,刺殺只能算是虛張聲勢,無法造成實際傷害,所以你不需要擔(dān)心弄巧成拙的情況。”“哎?!蹦睫o月嘆了口氣,喃喃道,“這年代,升個官也是不容易啊?!?/br>然后,慕辭月回了封信。“回去以后,得給補償,我在上面?!?/br>…為了充分接近謝羽祁,這幾日,慕辭月令人忍著頭皮發(fā)麻的尷尬,努力了解南康的官員們,并且好不容易打聽到過幾日,皇家會有一場圍獵。屆時,謝羽祁身邊不可能無時不刻跟著護衛(wèi),總有一個人沖在前面的時刻。這是英雄救美……呸,這是英雄救漢子的絕妙時機。慕辭月也相信蕭卿執(zhí)的部下不蠢,他們絕不會放過這次機會,估計早早就布置好了所有機關(guān),就等著謝羽祁撞上去。有人提前埋伏在必經(jīng)之路的草叢里,也有人趴在山谷之上,更有甚者,直接潛入了謝羽祁的近侍。一個個比他還能干事,那還要他干嘛,提高刺殺小分隊平均顏值嗎?然而,正如同慕辭月所想蕭卿執(zhí)所述,謝羽祁本身實力便不弱,不可能一發(fā)取命,所以,他們干脆只是把刺殺當(dāng)成一個上升的臺階,為今后做鋪墊。慕辭月想了很久,也準備了很久,思索了無數(shù)套英雄救漢子且英俊又瀟灑并且顯得十分舍己為人的方法,然后發(fā)現(xiàn)這些方法其實都差不多,說到底就是遇到危險時擋在謝羽祁面前,當(dāng)個人rou盾牌。說實話,慕辭月有點擔(dān)心萬一刺殺的人,沒控制好力道,會不會出現(xiàn)演戲變成現(xiàn)實的情況,例如射箭,力氣大了,是不是會直接在慕辭月身上射個窟窿。慕辭月暗自咽了口唾沫,唔,皇天后土,祖宗保佑,他還不想死,更不想死在自己人手里,唔保佑保佑。數(shù)日后,終于到了圍獵升官發(fā)財之路。出手救敵已是深秋,楓葉飄落,一大波人窸窸窣窣走到狩獵場中,或是緊張,或是懶散,太子謝羽祁地位最高,卻也沒擺架子,著一身黑色金紋勁衣,坐騎在馬背上,左手執(zhí)弓,看上去像是下一刻就要征戰(zhàn)八方。他身后還跟著十來名護衛(wèi),說是護衛(wèi),其實要做的也就是在他射到獵物后將獵物收拾收拾,說到底就是打醬油的。慕辭月知道這是自己身為一個小武將,唯一接近謝羽祁身邊的機會。皇家狩獵,既然是狩獵的話,謝川那個病秧子皇帝自然是不能到場,只有太子與幾個王爺,以及勢力強大的世家貴族才會參加,圍獵場一般不會有太多防范,且比賽時人人都想贏,便不會顧及過多,這是最好的下手機會。哦不,演戲機會。慕辭月這次也是運賊氣好,居然正正好好被挑為了謝羽祁的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