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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自從那一天起,就變得非常的好。森鷗外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這一份改變,于是在他一次交任務(wù)的時候,森鷗外貌似不經(jīng)意的笑著問他:“太宰治,最近遇上什么好事了?感覺你的心情變得愉快了很多?!?/br>“誒?有嗎?”太宰治瞪大了眼睛,叫了起來,“在森先生這樣的首領(lǐng)手下工作,是不可能遇上任何好事情的吧?更別提好情緒這種東西了?!?/br>森鷗外沒有被他的話語激怒分毫,依舊笑瞇瞇的說:“我怎么不知道原來我在太宰心中居然是這樣一個形象啊,那我現(xiàn)在就關(guān)心一下下屬的情緒吧。”切,還不是為了正大光明的試探我,哪里有什么關(guān)心下屬這樣可笑而又明顯十分虛偽的借口。太宰治在心中切了一聲,但是回答的話語中的情緒依舊分毫不變:“是因為中也啦中也?!?/br>“哦?中原中也?”森鷗外有些不自覺的坐直了身子,注視著太宰治,但是語氣依舊是隨意而又放松的,仿佛在說的是什么沒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看來太宰你和中也相處的還是挺不錯的嘛。”“怎么可能?究竟是什么給了你這樣的想法?!”太宰治露出夸張的表情,“難道說森先生你在辦公室里坐了太久,終于因為太久沒有通風(fēng)長期處于封閉的室內(nèi)而缺氧血液中二氧化碳以及其他的廢物濃度過高,結(jié)果中毒連腦子都想不清楚事情了嗎?!”森鷗外:“……”“我怎么可能會喜歡上中也那樣黑漆漆的小矮子呀?!”太宰治毫不留情的吐槽道,語氣中是滿滿的厭惡和不屑。“好不容易改變了中也那糟糕的穿衣品位,結(jié)果他居然開始整天穿黑漆漆的衣服,還帶著那一頂黑不溜秋的帽子,簡直讓他本來就矮了身高更加矮了!真的是難看又品位不佳的小蛞蝓!”太宰治忍不住說了一大堆,只不過這次他的語氣中帶上了幾分真心實意的憤怒。中原中也的裝束一向是他所不滿意的地方。明明就是他所帶進(jìn)港黑的,明明之前就承諾過了要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xiàn)給他,但是現(xiàn)在中原中也居然在穿不符合他穿衣品味風(fēng)格的衣服!而且中也居然還帶著那一頂蘭波留給他的帽子!太宰治的心態(tài)大概就像是一個拿著糖果的小朋友,卻臨時發(fā)現(xiàn)那糖果上的包裝紙卻是不屬于自己的人所包裝的,而且難看的根本一點也不符合自己審美。這種感覺就像是明明是一個完全屬于自己的東西,卻莫名其妙的有了獨立的意識,還想要帶著屬于別人的東西,穿著不符合自己審美的衣服,完全一點點也不能忍耐!太宰治并非沒有找著這個諷刺過中原中也。但是只不過他們兩個相互諷刺的事物太多了,相互挖苦的頻率太頻繁了,任意一點在別人看來都完全沒什么可以在意的小事放在他們這兒都能夠吵上半天,而且往往會以兩個人相互打起來,太宰治被中原中也打的鼻青臉腫結(jié)尾。所以當(dāng)太宰治真心實意的諷刺出來這一點的時候,中原中也只是像往常一樣翻了個白眼,和他吵了幾句就沒有再理會他了。險些將太宰治給氣瘋了。“我聽說你們兩個相互組合出任務(wù)的時候完成的很漂亮?!鄙t外沒有理會太宰治所發(fā)出的一大堆抱怨,就算理會了,他估計也會認(rèn)為這只是相互不對頭的兩個人之間正常的摩擦和矛盾而已,“太宰治,要對中也多一些耐心。”“蛞蝓是不需要耐心的!”太宰治立刻就反駁道。像中原中也這樣的身材矮小而又令人討厭的小蛞蝓,只需要將他的所有都獻(xiàn)給太宰治就行了,和太宰治要給他耐心有什么關(guān)系?“嗯嗯?!鄙t外敷衍道,“那么既然這么看來你們兩個關(guān)系不怎么樣的樣子,要不以后你們就別一起出任務(wù)了?”又是一句試探。是在試探他真的厭惡中原中也嗎?還是僅僅是在試探他是否學(xué)會了不著痕跡的撒謊,想要借這個機(jī)會來讓自己在自己所最厭惡的人面前原形畢露。太宰治心中幾乎是諷刺一般想。森鷗外可真是越來越活過去了,現(xiàn)在就連試探都那么明目張膽,一點掩飾也沒有了。哦,不對,準(zhǔn)確來說,森鷗外在太宰治面前似乎從來沒有掩飾過自己那惡劣的本性。“好啊,這樣我最喜歡了。我才一點也不想和中也那個笨蛋一起出任務(wù)呢。”太宰治一點也沒有把這個試探放在心上,笑瞇瞇的說,語氣中是如釋重負(fù)。他清楚就算自己這么說了,森鷗外也不可能將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兩個人拆開的。他們兩個一個對于謀劃無比精通,一個武力值比天花板還要高,組合在一起現(xiàn)在雖然還不顯山不漏水,但是太宰治相信森鷗外絕對看得出來,他們兩個的組合在未來會成為港口黑手黨最鋒利的一把劍。而本質(zhì)是個jian商的森鷗外,是不可能會放棄如此一把鋒利的劍,不可能放下手中這一手好牌的。果不其然,森鷗外搖了搖頭,笑著說:“那真是太可惜了,雖然說太宰你似乎不想要和中原中也繼續(xù)出任務(wù),但是這個世界上總有很多需要妥協(xié)的東西?!?/br>“唔……讓我想想看。”森鷗外的手指在桌上不緊不慢的敲著,有規(guī)律的敲擊聲會讓任何一個其他的人都對于單單站在這兒就感到焦慮不安,從心底感到焦躁與恐懼。森鷗外故意拉長了話語,說完這一句話之后就讓它懸在半空,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只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太宰治。太宰治直視著森鷗外的目光,眼睛中是和森鷗外同出一轍的無可捉摸。哎呀,實在是太無聊了。太宰治心想。森鷗外真的是越來越過去了,現(xiàn)在他越是了解森鷗外,越是和他接觸,就越發(fā)現(xiàn)森鷗外其實也只不過是一個無聊的人類而已。一切動作都有據(jù)可循,一切思想都能被輕而易舉地捕捉,或許與其他人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森鷗外身上承載了太宰治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下的仇恨。太宰治想要殺了森鷗外。就算殺不了他,也要為之前自己所受到的那些痛苦,為之前自己的傷口被血淋淋的揭開而反手在森鷗外身上捅下無法抹去的傷口。被像他這樣的怪物盯上,也不知道森鷗外究竟應(yīng)該算是可憐呢,還是應(yīng)該感到榮幸。太宰治漫不經(jīng)心的想著,讓沉默在他們兩個之間慢慢的流淌。最終,森鷗外或許是覺得氣氛已經(jīng)醞釀的足夠了,亦或許是覺得再繼續(xù)拖下去就無法顯露出任何自己的氣勢,而是變成了單純的兩個人之間的較勁,便開了口。“讓我想想看,啊,有了?!鄙t外微微一笑,“之前我就有了這個念頭來著,今天我才真正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