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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好再打繃帶最后的一個結(jié),聽到這句話直接將繃帶狠狠的一扯,一邊聽著中原中也發(fā)出的痛哼聲一邊冷冷的一笑。只不過到了現(xiàn)在,他就再沒有諸如此類的舉動了。“太宰治?!敝性幸餐蝗辉俅伍_口,打破了這片沉寂,“為什么我覺得……這個場景似曾相識?”“似曾相識?”太宰治眼里迅速地浮現(xiàn)出些許激動,但立刻又被他重新壓了回去,“為什么會似曾相識?我們今天是第一天搬到這里?!?/br>“不,并不是這棟房子給我的熟悉感?!敝性幸舶櫫税櫭?,思考了片刻才開口說,“就是這樣的姿勢,你在做的事情……我總感覺以前,在哪個時刻,你好像也這樣為我包扎過。”“是嗎?!碧字涡α诵?,掩蓋住自己臉上復(fù)雜的情緒,“那你還能記清楚嗎?”“不能。”中原中也十分誠實的搖了搖頭,“但是我記得,我當(dāng)時好像很想要抱住你?!?/br>“那現(xiàn)在呢?”太宰治包扎好了那處傷口,最后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但是并沒有站起身來,而是維持著那個半蹲的姿勢,半仰起頭看著中原中也,“現(xiàn)在你有什么感覺?”“現(xiàn)在……”中原中也皺起眉頭思索了片刻,然后毫不猶豫地開口回答,“現(xiàn)在我還是想要抱住你?!?/br>太宰治沒有忍住,緊緊的將中原中也擁進了自己的懷里。……“中原中也的記憶……有可能恢復(fù)嗎?”太宰治對著電話,有些緩慢地一字一句問。“這還能恢復(fù)嗎?我不確定。”對面的白蘭好像是在電腦上干著什么,敲擊鍵盤的聲音透過電話傳進太宰治的耳朵中。對面的白蘭思索了片刻,然后說:“按你原本的邏輯來看,恢復(fù)應(yīng)該是不太可能的。但是這種事情我也沒有遇到過,所以無法真正下定論?!?/br>“其實有一種可能,畢竟你之前也說了,中原中也就是神明的封印這個存在本身。那么按道理來說,那些現(xiàn)在已經(jīng)消失了的記憶應(yīng)該并沒有完全蒸發(fā),而是深藏在他的大腦的某處,之前因為人格被迫消失而藏匿了起來?!?/br>“如果一定要說的話……我覺得他的記憶應(yīng)該有可能恢復(fù),就是在某個時間點上那些被藏匿在大腦深處的事物重新回到表面上,被他的大腦皮層所讀取。不過這種可能大概非常小,我也不知道究竟會不會發(fā)生?!?/br>“好,謝謝。”白蘭說的并不是很具體,但是對于太宰治來說這些已經(jīng)足夠了。他道了謝,然后便掛斷了電話。“太宰,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辦公室的大門被打開了,穿著常服的中原中也一步一步走了進來。走廊中的下屬對于時不時會出現(xiàn)的中原中也已經(jīng)早已見怪不怪,任憑他直接走進了首領(lǐng)的辦公室轉(zhuǎn)。“什么事情呀?”太宰治見到中原中也,臉色便緩和了下來,露出些許柔軟的溫柔來,耐心地問,“中也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也不算是遇到什么事情吧……”中原中也這一次似乎有些猶豫和糾結(jié),他思考了片刻,這才開口,“之前我在樓下往上看,看見了屋頂?shù)倪吘?。?/br>“然后不知道為什么,我突然感覺這里好痛?!敝性幸矊⒆约旱氖终菩馁N在胸口處,一字一句的說,“好痛好痛,感覺像是快要死掉一樣難受?!?/br>“為什么會這樣呢?”他抬起頭來看著太宰治,目光中是懵懂與不解,“我明明從來沒有見過那個屋頂處,但是我之前一抬頭,就突然覺得那么難過?!?/br>“太宰,我是生病了嗎?是我哪里不對勁嗎?”“……不,你并沒有哪里不對勁?!碧字伪ё×酥性幸?,將自己的手掌疊在他的手掌上面,感受著胸腔中穩(wěn)穩(wěn)的心跳,“這是正常的,中原中也?!?/br>“你在逐漸想起過去的事情,所以才會感覺心那么痛?!?/br>“過去的事情?”中原中也眼中是不解,“那為什么我會心痛呢?過去發(fā)生了很不好的事情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究竟該不該想起以前發(fā)生的事情呢?”太宰治閉了閉眼睛,壓下里面瘋狂滋長著的復(fù)雜情緒,最終才緩緩開口,用同樣十分復(fù)雜的語氣說:“中也,我也不知道?!?/br>……中原中也的記憶究竟該不該恢復(fù)呢?太宰治知道過去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對于中原中也來說并不能算是愉快,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痛苦,但是面臨著中原中也的記憶即將恢復(fù)的情況,他卻突然感到了不知所措。一方面,太宰治一直以來想要的就是恢復(fù)了記憶的中原中也,因為那個中原中也才是他一直以來的搭檔和伙伴。但是另一方面,現(xiàn)在這個懵懂而又有些天真的中原中也也是他的中原中也,而且比起原先那個中原中也來說,現(xiàn)在的中原中也更加無憂無慮,沒有那么多顧忌與擔(dān)憂,天真的令人幾乎快落下淚來。太宰治不希望現(xiàn)在的這個中原中也消失,也不希望中原中也會記起過去那些令他悲傷的事情。“真是一件復(fù)雜的事情啊。”太宰治仰起頭,望著自己辦公室的天花板,輕輕嘆了一口氣,接著苦笑了一聲,“都是因為我,因為我的貪心,因為我對中也的傷害?!?/br>但是無論太宰治內(nèi)心究竟想的是什么,中原中也記憶的復(fù)蘇似乎都已經(jīng)無可避免。這并不是一件太宰治所能夠左右的事情。他所能夠做的,唯有靜靜地注視著中原中也每天的變化。……如果要仔細說起來的話,中原中也真正恢復(fù)記憶的那一天,是在一個傍晚。太宰治和往常一樣下班,從港口黑手黨回到家,一如既往的看見中原中也正窩在沙發(fā)上等自己。“我回來了?!碧字我贿呅χ贿吶嗔巳嘀性幸驳哪X袋,看著中原中也整個人小小的身子都窩進沙發(fā)里的樣子,就仿佛看到了一只輕巧可愛的小貓。“你回來啦?!敝性幸矌缀跏橇⒖叹吞鹆祟^,眼中充滿了愉悅的情緒。“嗯?!碧字卧俅涡α艘幌拢X得這樣的中原中也比之前更像是小貓了,乖巧而又令人喜愛。“先去洗個手。”他十分親昵的刮了一下中原中也的鼻尖,溫柔的說,“我去準(zhǔn)備飯菜,一會兒的我們就開飯?!?/br>“好!”中原中也動作敏捷的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踩著拖鞋走進了洗手間里。太宰治本來也并不是一個會做飯菜的人,但是自從他和中原中也搬進了同一間屋子之后,太宰治就突然突發(fā)奇想,決定學(xué)上這么一門手藝。而事實證明,雖然太宰治可能沒有做飯的天賦,但是起碼他做出來的飯菜味道也還可以,在數(shù)次練習(xí)之后,偶爾也能夠獲得中原中也的好評和夸贊。等到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