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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擠壓緊貼著,不正常的灼熱也傳了過來。奴隸像一條逡巡的毒蛇,慢慢起身,視線變成了俯視,緊緊凝視著坦然的男人。他的手摸到對方敞開的褲鏈,無聲的鉆進布料里,下一刻就把他的褲子粗暴的扯了下來。對方很自覺的分開了腿,屈起來,踩在椅子上,被yinjing遮住的股縫里早就濕透了。在眾人癡狂的視線里,不只有奴隸得到了怪異的快感,他鎮(zhèn)定自若的表象下也藏著魔鬼。“小狗,快點cao我?!?/br>金發(fā)男人聲音溫和的命令著他,紅色面具始終穩(wěn)穩(wěn)的系在臉上,特殊制作的薄紗蒙住了真正的眼眸,使的彼此仍舊保持著充分的神秘性與陌生感。淺金色頭發(fā)的奴隸吞咽著喉結,燙熱的手掌用力按住了他偏白的大腿內側,勃發(fā)的yinjing抵住早就泥濘不堪的入口,直接插到了底。“嗚!...”金發(fā)男人猛地揚起脖頸,瀕死般的發(fā)出一聲戰(zhàn)栗的哀鳴,白皙的脖頸上顯現(xiàn)出亢奮的青筋,一根一根的跳動著,脆弱,又富有奇異的美感。這樣的干凈引發(fā)了奴隸的垂涎,低下頭,稍長的劉海撩蹭著他的下頜,有些癢。而不等他偏頭躲開,下一刻被啃噬住頸側嫩rou的痛楚又逼他蹙起了眉,渙散潮濕的眼眸藏在了面具后面。在調教的過程中,他對奴隸對著絕對的支配力。而在zuoai的時候,對方同樣充溢著猛烈的侵略性。從俱樂部的隱蔽入口離開,已經是凌晨,遠處的天空泛著慘淡的魚肚白,像冰冷海水浸泡過的死尸面孔,而近處的天,蒙著灰色的陰翳。佟斯鉆進了停靠在路邊的車輛,關上門,直接在后座側躺了下來,疲倦的閉上了眼。車輛無聲的啟動,駛出兩條街后,駕駛座上的女人才沉著臉出聲。“下周就要錄制了,遮好你的痕跡?!?/br>她從后視鏡窺去,只能看到后座上的一片凌亂衣角,佟斯無聲無息的躺著,就像是睡著了。但她知道沒有,佟斯不回到安心的環(huán)境里,是睡不著的。幾秒后,佟斯微啞的聲音響了起來。“知道了?!?/br>即將錄制的新綜藝在另一個城市,大概兩個月的時間錄完所有期,所以他在這期間估計沒有時間來俱樂部。剛才他和奴隸說了這件事,對方似乎很不高興。畢竟之前他們都是保持一月兩次的頻率進行調教的,但是佟斯的職業(yè)特殊,實在無法保證,只好道歉。好在今晚的公調讓對方的心情很不錯,只是最后拖著他cao了挺久,佟斯在樓上緩了半晌,差點沒能自己走下樓。他在離開俱樂部之前都會換下Sex的衣服,不過這次沒來得及清理,小腹飽脹酸麻,后xue被jingye灌得滿滿當當,沿著薄薄的布料緩慢的流了下來,雙腿之間濕漉漉的。其實他不太愿意被內射,但這個奴隸在這方面很固執(zhí),他又知道不能得罪對方,所以回回都搞的身上亂七八糟。一想到回家還要再費力清理,佟斯就實在不想動彈。饜足的身體與仍舊處于頂峰的神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腦海里有什么在突突直跳,渾身都很累,心跳卻是不正常的亢奮,需要一段時間才能緩慢平復下來。這種怪異的痛楚在凌遲著佟斯,不過他習以為常。女人是他的經紀人阿藍,送他回到樓下,隔著半降的車窗,沉默的看著他步履蹣跚的往密碼門走,忽然開口。“佟斯,你別把自己搞死了?!?/br>佟斯從俱樂部出來后換了一身簡單的休閑裝,微微弓著身子,瘦削的背脊撐著單薄的衣裳,幾乎凸顯出了骨架的弧度。仿佛夜風再凜冽強勁一些,他就會如同古老的骷髏瞬間成了煙灰。聽到阿藍的話,他沒回頭,沒說話,只懶洋洋的擺了擺手。片刻,身后的引擎聲響起,車離開了小區(qū)。這個高級小區(qū)的公寓樓相距甚遠,每一層都是獨立的,甚至連出口都設置在不同的地方,為的就是確保住戶的安全,保護他們的隱私。所以佟斯在這里住了大半年,連一個鄰居都沒碰到。回到家里泡了澡,他差點在溫熱的浴缸里睡著,迷迷糊糊爬起來擦干了身體。今年他已經三十五歲了,清瘦的身體還沒走樣,膚色偏白,摸起來也還算滑膩,只是到底上了年紀了,體力似乎差了不少。佟斯心不在焉的想了一會兒,把身上駭人的掐痕嘬吻涂了厚厚的藥膏,等凝固后才如釋重負的躺到了柔軟的大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佟斯是個明星,準確的來說是個連二線都夠不到邊的糊明星。他出道比較晚,參演的戲份又大都是偶像劇里溫柔的備胎男二,所以知名度不高。更致命的是他自己也沒有野心,還主動拒了好幾個拍戲時間長的大戲,儼然就是娛樂圈里的一條咸魚。經紀人阿藍對他恨鐵不成鋼,但她是佟斯的高中兼大學同學,多少存了點私心,不忍心真的撒手不管,所以還在堅持帶著他。這次的綜藝就是阿藍想方設法把他拉進去的,綜藝是慢生活的類型,常駐嘉賓做做飯聊聊天,每一期再來幾個熱度很高的流量明星,基本就能保持不錯的收視率了。常駐嘉賓的人選原本是輪不上佟斯的,是兩個私下里有嫌隙的大牌嘉賓知道對方的存在后紛紛表示毀約,最后一人直接退出,導演臨時找不到檔期合適的明星,才在阿藍的極力推薦下同意和佟斯簽約。本來他擔當的人設就是透明的背景,無關緊要,而且這檔綜藝也很符合佟斯慢悠悠的性子,他才答應錄制的。開拍的時間是在初夏,錄制地點在一座風景非常好的海邊城市。另外幾個嘉賓都比佟斯的名氣大,他客客氣氣的打過招呼,表現(xiàn)的謙遜又溫和,挑不出來一點毛病,即便嘉賓在導演的暗示下特意cue到了他,他也很快就把主場還了回去。不過是娛樂圈里常見的虛偽罷了。他從不和娛樂圈的人交朋友,所以不常加入對話,大多數時間都是待在廚房里做飯。五個常駐嘉賓住在溫馨的大房子里,各自有著獨特的人設,而最沒有爆點的廚師身份就落在了佟斯身上,不過他也樂得接受。這一方天地里沒有跟拍人員懟著臉,只有角落里安裝的攝像頭在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到播出的時候大概就是幾倍速的幾秒閃現(xiàn)而已。佟斯在做飯的時候心情很平靜,狀態(tài)也很放松,可以難得的一邊放空自己一邊自如的做著飯。他的手法嫻熟,基本什么菜式都能下手,就算不會的,網上查一遍也能做的差不多。外面?zhèn)鱽砹艘魂囆[聲,佟斯思索了一下,猜測應該是新的飛行嘉賓過來了。這次應該是很火的明星,不然外面不會這樣吵。佟斯把切好的菜放到鍋里,剎那間油煙四起,噼里啪啦的炒菜聲蓋過了耳邊的所有聲響。他心無旁騖的翻炒了一會兒,關了火,將菜都倒到盤子里。在漸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