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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想逃出去被另外一個人囚禁。里面的字句用詞顯得林時鳴是個神經(jīng)病。他確實是,付肆想。自己也一樣。看著林時鳴后面長篇大論描述著想要怎么被囚禁,付肆不覺得憤怒,只覺得口干舌燥。他放棄似的將日記關(guān)上,捂著臉苦笑,從壓抑著的悶在胸腔到放肆大笑,笑的付爸付媽都懵了,手足無措地看著自己兒子像瘋了一樣。“我知道的,我知道,”付肆笑夠了,松開了手,臉上的表情依舊是那樣,沒有變化,頂多眼尾增添了一抹淡淡的紅,“你們想我怎么樣?”付媽有些擔(dān)心地看著付肆,“之前我和你爸就懷疑過那孩子對你的感情,看過這本日記我們就更加確定了……帶他回去吧,別趟這趟渾水,你還年輕,會遇到更好的人,林時鳴不適合你?!?/br>看完了這些日記上的病態(tài)文字,知道林時鳴家里的情況,付爸付媽還能像現(xiàn)在這樣算是很心平氣和地和付肆講道理,已經(jīng)超出林時鳴的預(yù)料了。“我知道了。”付肆抬頭看了看時間,起了身,“不早了,你們睡吧,我會回去考慮的。”“你還要回去?和林時鳴一塊兒?!”付爸不敢相信,氣的要拿靠枕往付肆身上砸,穿著拖鞋就跟上了付肆的腳步,硬拉著他,不讓他走,“我倒要看看你到底住哪去了,你不愿意把林時鳴帶回來,我去!”“爸?!?/br>付肆攥著付爸的手腕,“回去吧?!?/br>說完,付肆頭也不回地走了,只剩下付爸破口大罵氣的急眼。“當初就不該放養(yǎng)他,這是自己拿主意拿的失去理智了!”付肆站在家門口抽掉了半盒煙才進去,帶著一身的煙味。林時鳴睡的很舒服,側(cè)著身子蜷縮在一邊,留下了一個足夠付肆躺上去的位置。付肆輕聲沖了個澡,爬上床,沒想到他剛剛躺好,旁邊那個本該熟睡的人就爬了過來,蹭進了付肆的肩膀下,拉著他的胳膊,讓他環(huán)著他。“你是不是抽煙了?”林時鳴貓仔似的又四肢并用爬上了付肆的身,湊近聞了聞付肆的味道,離得近,付肆還能看見林時鳴的鼻頭一拱一拱的。“嗯?!?/br>付肆掐著林時鳴的后頸把他拉開,“我吵醒你了?”“不是,”林時鳴抓著付肆不放,不肯離開,他不怕難聞,咬上了付肆的嘴巴,“我沒睡,之前發(fā)給你的晚安是騙人的,你不在我怎么睡得著?!?/br>林時鳴還把手機屏幕打開,指了指時間,“你走了五小時三十六分鐘,我想了你五小時三十六分鐘?!?/br>我回來了!最近真的對這篇沒靈感,甚至在想下一篇┴─┴︵╰(‵□′╰)第二十章愛我嗎?付肆沒有像往常一樣也和林時鳴說些甜言蜜語,只是看著他。好奇怪,明明是在如此漆黑的環(huán)境,林時鳴仿佛也能看清付肆的眼里藏著什么情緒,他下意識攥緊了自己的衣角,但臉上的神情和眼里的依戀并沒有動搖,他笑著又把自己往付肆身上多靠了靠,依偎在他的肩頭。“怎么突然回來了?不是要陪陪叔叔阿姨嗎?”“聊完了發(fā)現(xiàn)還早,就回來了。”林時鳴頭一次捉摸不住付肆的心思,他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子,把腿跨在了付肆的腿上,跨坐在付肆身上,仰著頭看他,然后湊過去吻了吻他的嘴角。付肆揉了揉林時鳴的后腦勺,沒有什么其他動作。林時鳴不甘心也不開心,捏著付肆的胳膊哼哼著,從他的嘴角開始移動,先是吻上了下巴,然后又吻到了喉結(jié)。他先是探出一點點舌尖,含笑抬眼看著付肆,在他的注視下,慢動作地舔舐著那塊凸起,林時鳴壓坐著的地方正好是付肆的那里,他感受到了那塊地方的逐漸硬化,輕笑了一聲,鼻間哼出的熱氣打在付肆的頸脖上,引起一層細小的疙瘩涌起。林時鳴雙手更貼合地攀上了付肆,屁股討巧地蹭了蹭那塊硬邦邦的玩意兒,然后又繼續(xù)舔舐著付肆的喉結(jié),輕輕地咬了上去,“肆哥哥……你濕了呀?”林時鳴抬起了臀,單手撐著付肆,另一只手拉開了付肆的拉鏈,探了進去,隔著布料把玩著那個抬頭的濕漉漉的玩具。付肆還是沒什么大反應(yīng),即使他的呼吸都粗重了,喉結(jié)也開始不自主地上下吞咽。林時鳴樂了,“肆哥哥,我能吃嗎?”“能……”付肆的嗓子啞的像是壞了,他回來其實不想做這檔事,他想靜靜想想這段關(guān)系,想想之后要怎么樣。林時鳴的利用昭然若揭,但其實付肆沒有那么生氣,他一直有察覺到怪異,只是沒有捅破窗戶紙罷了,前幾年如果意識到被利用了,林時鳴口口聲聲的愛里都是虛偽,他大概會特別特別無法接受,會崩潰。但現(xiàn)在,付肆只想著一件事,他要他。就算愛里摻雜著點別的東西,就算連愛都沒有也沒關(guān)系。林時鳴是他的,是付肆的。這輩子到死,都是他的。沒有愛就讓付肆好好教他怎么去愛,林時鳴喜歡被囚禁是真的,他就用這輩子來滿足他的愿望,將他永遠囚禁在這里,囚禁在自己身邊。有什么大不了?付肆定定地看著林時鳴,任由他伺候自己,這放在以前,付肆大概不會讓他做。林時鳴乖的很,他趴在付肆的下體處,撅著屁股,露出腰窩,盡心盡力地誘惑著付肆。他先隔著布料舔弄著付肆的yinjing,從guitou慢慢往下,將整個形狀舔弄出來,讓包裹著付肆yinjing的布料顏色變深才算是罷休。然后,林時鳴又放開了那根東西,抬了抬身子,親了幾下付肆yinjing的頂端,隨后向前,咬住內(nèi)褲的邊緣,用牙慢慢地把付肆的褲子脫了,整個脫下來的時候,付肆的yinjing才算是釋放出來,直接在林時鳴面前彈了彈。太色了。林時鳴咽了口口水,直勾勾地盯著那個玩意兒,看著上面頂部的濕潤,不知道是自己的唾液還是付肆因為興奮而分泌出的濃稠。“好大啊……”林時鳴覺得自己的屁股都開始癢了,他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腰,然后一口重新將付肆的yinjing含住,太長太大了,yinjing直接捅進了林時鳴的喉嚨。可是林時鳴不覺得難受,只覺得好爽。他發(fā)出了貓似的叫聲,但是每次都沒法徹底發(fā)出來,被堵在喉嚨里。付肆覺得差不多了,對于林時鳴那張小嘴來說,他的實在太大。可是鳴鳴的嘴里好軟好滑,他的舌頭也好會舔。“夠了?!?/br>付肆喘了好幾口氣才托著林時鳴的下巴,想讓他松開他的嘴,“屁股轉(zhuǎn)過來,讓我caocao那兒。”林時鳴馬上松開了付肆的yinjing,發(fā)出了啵的一聲,急躁的很,他轉(zhuǎn)過了身子,挺起了屁股,腰塌的不能再塌。明明都沒碰過后面那地方,但是那里已經(jīng)有點濕了,是林時鳴的汗水潤的,小口還無師自通地收縮著。付肆跪趴了下來,用手掰開了那個洞,把舌頭送了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