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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腹處,雪白的毛皮上是一個深可見骨的抓傷。狼抬首看了看酒壇,本來冷漠的的雙眼變得柔和。狼尾巴甩了甩,又靠了回去。白光閃過,現(xiàn)出白十九的人形來,撫摸了一下酒壇,一揮手,酒壇就消失不見了。白十九咬了咬牙,眼中冷冽弒殺的光芒就浮現(xiàn)了出來,妖界的人找上門來了,還是妖帝六子白祁的鷹隼。三界遵循著該有的平衡,看似最弱的人界,卻是最為特殊的存在。無論是仙還是妖,到了人界,除非是最為強(qiáng)悍頂尖的存在,不然仙術(shù)和妖力都會有所束縛,如果妄動傷了人甚至殺人的話,會受天譴,這是天道,是凌駕于三界之上的平衡。而白十九,卻是特殊的存在,他身上,有著人類皇族的血統(tǒng),也有著妖帝的血統(tǒng),再加上仙君的金丹之力,他就成為了被排斥在三界之外的存在。但是昨晚他只能以野獸的形態(tài)來廝殺,他不敢動用法力的原因,是因為他怕元嘉被找到。既怕妖界,也怕仙界。他還記得鳳傾給他的指點,一定要讓元嘉安穩(wěn)地輔佐出人界又一位一統(tǒng)天下的帝王,在此之前,不能被任何妖,或者仙人找到。他不明白,卻咬著牙堅持。這一世,該他來護(hù)著他。再難,他也會堅持下去。白十九還在想事情,元嘉的聲音就響起來了。“十九,我現(xiàn)在可以進(jìn)去嗎?”第六章夫人太呆傻(精修)白十九點起了燈,應(yīng)了一聲,元嘉就推門進(jìn)來了。元嘉懷里抱著一把劍,劍鞘是銀白色,上面有著精細(xì)的花紋,劍柄上有顆紅色的寶石,是把很漂亮的劍。元嘉將劍放在桌前,坐在白十九對面,說:“這是四殿下送到府上的,我又不會武,想著,就送給你吧?!?/br>白十九拿都沒把劍拿起來,而是實誠地說:“我用不上的,我用的都是大砍刀?!边€有就是牙齒和爪子。本來以為對方會滿眼感動地看著自己,誰知畫風(fēng)有些不對,大砍刀,丞相大人默默地將劍收了回去,干咳了一聲,問:“你的傷,不打緊吧,還是不請大夫看看?”白十九搖了搖頭。元嘉第一次覺得和人閑談也是個難題,實在找不到說的,可自己來都來了,也不能就這么回去,還是在聊聊吧。“十九的名字,還挺……”元嘉有些詞匯匱乏。“家里排行十九。”白十九看著他苦思冥想的模樣,嘴角微微上翹了起來。元嘉被那個僵硬得有些詭異的笑容戳中了心里的一點,他看著白十九說:“以后多笑笑,挺好看的?!?/br>白十九怔住了,然后一張冷白的臉就一點一點的漲紅,他不好意思地錯開了視線,手有些緊張地扣桌角,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他們都說,好奇怪的?!?/br>“你自然是得信我的話?!痹蜗肓讼?,“就這么草率地起了名字,就沒想好好取一個嗎?”白十九搖了搖頭,然后抬起頭來,看著那人的袖口上的云紋,眼神有些飄忽,“有個……人……他答應(yīng)要給我取一個名字的。”“嗯?”“也許是忘了吧?!卑资抛约簱u了搖頭,然后從懷里掏出了一塊玉佩,那玉佩通靈剔透,瑩潤光澤,翠色溫碧,上面系著白色精致的瓔珞帶子,“禮物?!蹦笾衽逶谧约好媲盎瘟嘶危髅魇且荒樌淠?,可元嘉就是看到了其中討好邀功的味道。心里莫名覺得舒坦,他正想伸手接,白十九就說:“我給你系上吧?!比缓缶推鹕韥?。元嘉失笑,到底是有些孩子心性。他說了聲好便站了起來,白十九拿著玉佩,蹲下了身子,眉眼低垂,看上去溫順極了,十指翻飛,就為他系好了,然后雙眼發(fā)亮地盯著瞧了又瞧,居然又伸手去撥了撥。元嘉忍不住悶笑出聲,白十九就收了手,有些尷尬地站了起來。元嘉看了看四周,白十九一個丫鬟沒要,整個房子顯得冷清而又空蕩,莫名地就覺得難過。他的一生,大多都是率性而為。所以毫不遲疑地捉住了對方的手,不柔軟,卻很溫暖,對天生體寒的他來說,實在是很舒服。白十九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眼睛睜得圓圓的像動物一樣就騰得一下退開了。有這么可怕嗎?元嘉微瞇著雙眼,就這樣伸著手,然后看著白十九。白十九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臉上的溫度越發(fā)的高,然后他做了一個很有意思的動作,他又把自己的手塞回了元嘉手里。咬著唇說:“你不要生氣……給你握就是了?!?/br>元嘉再也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然后松開了手。這木頭將軍,不相處不知道,一相處才發(fā)現(xiàn)這么有意思啊,而且,這未免也太聽自己的話了。看著他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自己的手,元嘉又說:“同我去我那住吧,你既然不愿意要侍奉的丫鬟,而這里也未免太過冷清了,就不在這里住吧。”他得有一個自己的空間,做一些事,可他又好想同元嘉待在一起。白十九掙扎了一會,才說:“這處院子能給我留著嗎?我有事要在這里做?!?/br>“可以?!?/br>于是元嘉就把自己有點傻的媳婦領(lǐng)回了屋,明明一開始,就打算分房睡,可是,方向有些偏離了,算了,順其自然吧。元嘉平日里是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所以現(xiàn)在他一派悠然地躺在床榻上,喝著小酒,看著面前給自己稟告事務(wù)的黑衣人。丞相府的暗衛(wèi)頭子,元五。“你們連,白……十九的尾巴都沒有跟到?”元嘉喝了一口白十九那天給他送來的酒,比宮里的御酒還要好喝。“相爺,屬下無能,夫人,實在是太快了?!?/br>這幾個崽子哪一個叫夫人都叫得挺順溜的。元嘉無奈地?fù)u頭,這白十九啊,看上去呆頭呆腦的,可不知怎的,自己的心腹居然一個一個的都挺認(rèn)同他的。“沒什么事就下去吧?!?/br>“還有一件事,七皇子昨日,已經(jīng)到了皇城了?!?/br>等元五離開后,元嘉放下了酒杯,白玉般的手指摩挲著杯壁,咦,這下可就有意思了,老皇帝還沒打算放權(quán),這皇權(quán)之爭,就要開始了嗎?七皇子,玉華臨……元嘉在書房里小憩了一會兒,才懶懶散散地回了自己的房間。他很難得對什么事提起興趣。白十九一朝崛起時,他也沒少查過,可這人就像憑空出現(xiàn)的一樣,沒背景,沒勢力,就空有一身武功,還有一個阿婆。要說他是皇帝安排在自己身邊的棋子,他不信,他自負(fù)看人的眼光是沒有錯的,白十九是真的對他有意,白十九冷漠的外表下的呆傻是沒有做假的。他這廂正在想,就在房門口遇到了蘇衡。這蘇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