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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鳳傾沒來得及思考就脫口而出,握住玉華嵐的手也甩開了。玉華嵐想勾唇笑笑,結(jié)果他都知道,只是心存貪念,垂死掙扎罷了。眩暈之感傳來,玉華嵐猛地捂住了心口,喊了一聲“玄墨”,身子便往地上軟倒,徹底失去意識。鳳傾下意識地就把往地上倒的人摟在了懷里,他正想喊“玉華嵐”之時(shí),一個(gè)玄衣錦帶的男子出現(xiàn)在他的身后,聲音里又是擔(dān)心又是急切又是怨恨,“請國師大人把太子殿下交給屬下?!?/br>鳳傾目光一冷,他直接橫抱起了玉華嵐,骨頭咯得手疼,身量輕到嚇人,比起他在太子府之時(shí),這人不知又瘦了多少。昏迷著的太子殿下頭向后揚(yáng)著,長發(fā)下垂,玉頸在月下有種令人心疼的瘦弱美。鳳傾瞧了瞧,不自覺又抱緊了幾分,他看向玄墨急切的眼光,不知怎的,他就不想把玉華嵐交給他抱。然后幾個(gè)閃身,就抱著玉華嵐消失在了玄墨眼前。第六十三章情理之中那邊的爭執(zhí)全然不影響承元殿內(nèi)的歌舞升平,酒過三巡,哦不,對于白十九來說是飯過三輪后,這場酒宴才進(jìn)入高.潮。西姜國使臣之首出來,行了個(gè)禮,然后對著老皇帝說:“皇上,我王命臣將我西姜國的圣女月卿進(jìn)獻(xiàn)給皇上,圣女是西姜的信仰與希望,代表著西姜全體國民的希冀與祝愿,愿吾皇洪福齊天,萬壽無疆,也希望皇上能庇佑西姜?!?/br>老皇帝微笑著點(diǎn)頭,那使臣拍了拍手,側(cè)過身去。眾人張注視著殿外。不一會兒,便傳來鈴鐺的清脆聲,然后一道曼妙的身影便款款而來。身穿月白色廣袖流仙裙,氣質(zhì)清冷如仙,面容精致如畫,眉若遠(yuǎn)山黛,眸像天上星,唇似月下花。身后跟著幾個(gè)俊俏的小侍女,襯得此女仿若天宮下凡的仙子。鳳傾為了找到這等極品人物,費(fèi)了不少心思,用了不少仙丹,只要是男人,都會被驚艷到,漂亮的東西,總是能吸引人的。老皇帝下意識地就站了起來,連身旁的兩個(gè)佳人都看呆了。事后,西姜國圣女月卿被封為雅妃,賜華清宮,離皇帝寢宮,比貴妃的都還近。出了皇宮,正是皇城夜間熱鬧的時(shí)候。馬車平穩(wěn)地走著,車內(nèi),元嘉正在同小將軍算賬。白十九陷在元嘉懷里,紅著眼角,哀哀地求饒著,元嘉才放過對方。白十九把臉埋在元嘉的腹部,摟抱著元嘉的腰,縮著身子,露出兩只紅瑪瑙似的耳垂。元嘉捏了捏那漂亮的耳朵,可惜啊,現(xiàn)在的小將軍化不了形給他揉。剛才被欺負(fù),元嘉這一捏,白十九的身子就抖了抖,然后抬起小半張粉面,委屈著說:“元郎……不鬧了……我說……”“嗯?”元嘉挑眉,“到底吃了多少?”“上過三次菜?!卑资欧^身子,抱住元嘉的手,仰著頭看他,元嘉還是不說話,白十九嘆了口氣,“后來不知怎的,我身旁的大將軍和四皇子,都把他們桌面上的吃食都給我了……”“不知怎的?”元嘉瞇起了眼睛。“我想,約莫是看我太餓了吧。”白十九抱著肚子,見元嘉還是那副嚇人的模樣,心機(jī)地轉(zhuǎn)了個(gè)話題,“元郎,你看,崽長大了?!?/br>他肚腹處已經(jīng)微微凸起。元嘉好笑地戳了戳白十九的額頭,說:“小九兒變精了,還會轉(zhuǎn)移話題,什么崽長大了,分明就是你吃多了脹的?!?/br>白十九眨巴眨巴著眼睛盯著元嘉瞧,元嘉被那黑亮的曈仁瞧得沒了脾氣,終于笑了,“別人還以為我丞相府虧待了白將軍,吃這么大?!?/br>白十九從元嘉懷里拱了拱,然后坐起來,特別無奈地說:“元郎,是崽太能吃了,以前在外面我都能控制,現(xiàn)在簡直沒有法子?!?/br>元嘉忍不住去摸了摸那暖烘烘的肚皮,夏天,衣料薄而輕軟,穿上去涼爽舒適,只有肚子這里,依舊暖暖的。摸了一會兒,小將軍被摸舒服了,頭靠在了元嘉肩上,打了個(gè)哈欠,悶悶地說:“元郎,我知道錯(cuò)了,要不,今晚夜宵我只吃一半。”元嘉徹底被氣笑了,“還想吃夜宵,別想了。”白十九委屈,蹭蹭肩膀,捏捏手,撓撓手心,小動作不斷,最后,動著動著,就一歪,倒在元嘉懷里睡了過去。唉,元嘉想,能吃能睡,總比孕吐好吧。——————————————————把玉華嵐抱到了自己的寢宮,下了禁制,誰也進(jìn)不來。躺在床上的太子殿下,蜷縮著身子,捂著胸口,看上去可憐極了。鳳傾蹙緊眉看了好一會兒,才伸手,手掌是淡淡的金紅光芒,貼近玉華嵐的心口處。痛處慢慢緩解,玉華嵐手終于松了下來,臉上的痛苦終于緩解了。鳳傾想收手,沒想到太子殿下卻捉住了他的手。冰冷的手握住了暖和的手,玉華嵐像貓一樣,把臉貼在上面蹭了蹭。只有昏迷著,才這般大膽地去渴求這人的溫度氣息吧。鳳傾卻一瞬間僵直了身體,現(xiàn)在的太子殿下太過迷人,烏發(fā)汗?jié)裰N在白到透明的臉頰上,縮成小小的一團(tuán)蹭著他的手。那肌膚細(xì)滑如玉。過往的經(jīng)歷,那些令人耳熱的場景浮現(xiàn)在眼前鳳傾一瞬間就覺得自己無法控制住自己。他嚇得猛地甩開了玉華嵐,他的自控力,怎么,怎么這般差了…玉華嵐這時(shí)也清醒了過來,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向高貴冷艷的鳳凰呆呆地不知所措的場景。玉華嵐不自覺地笑了。鳳傾惱怒著攏緊雙手,廣袖遮住了那處,然后鳳目惡狠狠地瞪向床上笑得雙眼彎成月牙的太子殿下。何曾見過一向端莊自持的玉華嵐笑得像個(gè)孩子一樣,鳳傾眉眼不自覺放平,然后別過了臉,惡聲惡氣地說:“有何可笑的?!?/br>這樣子的鳳傾,可愛極了,也誘人極了。燈下美人,床前榻上,衣衫不整,不是正好發(fā)生些什么的時(shí)候嗎?玉華嵐笑自己賤,這個(gè)時(shí)候,都還要上趕著趟去給別人,可是,驕傲的鳳凰被折磨著,而他,也需要,也許,過不了多久,連擁抱的機(jī)會都沒有了呢?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之事明日說。玉華嵐想爬起來,無奈身子發(fā)軟,就要摔下床去。鳳傾忙過去扶住了他,玉華嵐就順勢躺在了鳳傾的懷里。夢里,多次出現(xiàn)的身子,再次陷入懷里時(shí),鳳傾僵直了。他的身體,遠(yuǎn)比他的思緒要誠實(shí)得多。可是,不可以的,他明明,不該,不該這樣的……鳳傾痛苦地蹙緊了眉,想推開玉華嵐。卻被太子殿下抱住。玉華嵐慢慢地趴到他肩處,對對著他說,“鳳傾,何苦顧慮這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