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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也疼得一縮,他愣在了那里。元十九抹了抹眼淚,他走過去,帶著強勢地摟過白十九,然后示意海棠扶元嘉休息。白十九被元十九架著上身半坐,雙腿不自覺的敞開到最大,但蠕動著的肚子不住的往下墜,抵在床面上令他坐得很費勁,“元郎……”他疼得實在受不了了,不得不將上身后仰,全部的力量都靠在了身元十九身上。元嘉被海棠同秋荷強硬地拉在一旁,他滿心滿眼都是白十九,只能一遍又一遍地說:“小九兒,別怕,元郎在這里?!?/br>阿婆伸手摸了摸白十九的肚子,拖起他的另一只胳膊,對元十九說:“別愣著,快把小九兒架起來。”“恩一一”事關(guān)緊急,縱然心中再怎么心疼不舍,但理智告訴元十九他必須配合大夫。他看了看相爺,相爺?shù)谝淮斡媚欠N殷切拜托的眼神望著他。元十九用力將白十九撐起,托著他站在了地上,肚子明顯向下一沉,又是一波陣痛襲來,白十九終于禁不住般地溢出了悶悶的呻吟。他全身的力量幾乎都靠在了元十九身上,但目光卻依舊傻傻地看著一旁元嘉。他現(xiàn)在清醒了些,為什么,元郎的臉色會這么差,他,怎么了?可現(xiàn)在容不得他分神想這些。元十九和阿婆正架著他走路。他能感覺到平日里柔軟的崽像堅硬的棱石一樣在他肚腹里掙扎著,往下墜著。白十九想,他不能叫得太大聲,元郎,會心疼的……于是,他把那一聲聲痛呼咽了回去,抖著雙腿,慢慢地走著……房間里的熏香味也蓋不住血腥味……走了一會兒之后,羊水終于破了,阿婆大喜,忙叫元十九把白十九扶回了床上。白十九現(xiàn)在整個人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元嘉掙脫開了兩個丫鬟的攙扶,走過去跪坐在床邊,握住了白十九的手。兩人相視一笑。阿婆拉開褻褲檢查了一番,然后抬起頭來對著白十九說:“小九兒,聽阿婆的話,阿婆叫你什么時候用力,你就什么時候用力!”白十九點點頭,眼神變得清明,隨著阿婆的指示,一次次用力,努力將腹中等不才八個多月快流血的崽推出體外。白十九腹中的崽要比尋常足月的孩子小,羊水破了之后,胎兒下行的速度快了很多,在他又一次用力推擠后,聽到了阿婆驚喜的叫聲,“看見頭了。”神情明顯一松,白十九緩緩跌回了元嘉的懷抱,元嘉一驚,下意識大喊,"小九兒!”對上元嘉擔心的眼,白十九眨了眨眼,來不及安慰那滿臉淚水的人,感覺宮縮又起,他猛的躬起身子,這一次他拼盡全力,用力推擠著即將出世的崽,“啊一-”無意識的發(fā)出一聲聲壓抑的嘶吼,感覺到小小的崽終于從他腹中出來了,白十九跌回元嘉的懷里,嘴角溢出一絲輕松的笑,低聲呢喃著:“元郎……崽出來了……”然后眼前一黑,便徹底昏睡了過去。他太累了,甚至還沒有來來得及看他心心念念的崽一眼,聽他來到人世的第一聲啼哭……第一百零七章崽和我想要的不一樣白十九昏睡著,元嘉卻疼得有些睡不著。沒辦法,打的人下手沒有含糊,五十杖下來,元嘉的腰臀處血rou模糊,在宮內(nèi)沒有上好藥又聽到小將軍要生了,這幾個時辰全都拖著,直到深夜,才得以給元嘉處理傷口。還好有阿婆在,給他療了傷,叫元十九敷了藥,十天的日子便能好個無影無蹤。但是那種痛楚還在,元嘉在心里犯嘀咕,沒想到,有一天他元嘉也能被人按在長板凳上肆意地打。他趴在床外面,白十九睡在里面,中間放著他們的崽。小小的一團,紅紅的皮膚,皺巴巴的小臉。倒是挺安靜挺乖的,不時吐了一個奶泡。元嘉摸了摸自己guntang的臉,心里犯著嘀咕,不是狼崽子嗎?不應(yīng)該是毛絨絨的,軟軟的小狼嗎?為什么會是雪白綿軟的小團子……這叫他怎么揉……和他想的,簡直太不一樣。……白十九第二日天還沒亮就醒了。下半身像被車碾過一般的鈍痛,痛到連抬一根手指頭都費力。屋內(nèi)點著燭火,暖紅的光芒將屋子里照得暖暖的。他側(cè)過頭看去,第一眼見到的就是元嘉趴在枕頭上,只看得見小半邊臉的面容。白十九就這樣癡癡地望了一會兒,然后聽見了嬰兒小小軟糯的“啊嗚”聲。白十九目光一閃,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和元嘉中間有一個小小的襁褓。白十九咽了咽口水,是崽啊。白十九咬著牙翻了一一個身,輕輕地挪到了崽的身邊,扒拉開襁褓,就是那張紅彤彤的小臉和那黑葡萄似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白十九一瞬間心都要化了。崽好乖好乖,不吵也不鬧,就那樣看著自己。父子倆相似的眼睛盯著瞧了一會兒,崽也許是累了,無意識地打了個哈欠,小小粉粉的嘴巴張大著又閉上,軟化了白十九所有忍耐和擔憂。……元嘉醒來時,就看見白十九正在把那尖尖的狼耳送到崽的面前。也許是兩位爹爹的身份都不簡單,崽長得似乎格外快。雖然還是小小的一只,但一個晚上過去,崽崽居然就褪去了那一身紅皺皮,一張小臉水嫩得像剝了殼的雞蛋,眼睛又黑又大又亮,小小的一團再陷在水紅的襁褓里,俏生生的。崽瞧著自己爹爹頭上的狼耳朵有趣,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那時不時會動的毛絨絨的耳朵瞧。白十九心有靈犀一般,彎下了頭,就出現(xiàn)了剛剛的那般情況。軟軟的狼耳蹭上崽崽嬌嫩的皮膚,崽崽高興地張開了嘴巴含住了耳朵……然后含了一嘴的毛……白十九抬起頭來,狼耳朵上還滴著嬰孩的口水。然后就這樣傻乎乎地同元嘉對上眼。元嘉忍不住笑出聲來,完了,爺倆都是一樣的傻。……“哇,小少爺好好看~”“這大眼睛,這滑溜溜的小臉蛋,這秀氣的鼻子,rourou的嘴巴……”“哇啊啊,小少爺他對我笑呢,海棠姐?。。?!”……一大早,三個侍女加上元十九就圍在搖籃邊,各種夸。搖籃就放在床邊緊緊地靠著,白十九躺在床邊,手指伸進搖籃里給崽,不,應(yīng)該是滿滿抱著,含在嘴里。滿滿雖然已經(jīng)吃飽了,但還是喜歡抱著自己爹爹的手指頭。所以,元嘉就被元十九那個送進了床里面,一個人趴在枕頭上,獨自陰雨天。他是丞相,還是一家之主,昨兒個才“重傷”,夫人孩子得不了抱在懷里哄,喝完藥用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