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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相覷。天帝東珩背著雙手,勾起嘴角,饒有興趣地看著臨溪同白十九交握的手。最后冷冷瞥向一旁還在掙扎的南行。南行被他這樣一看,立刻就冷靜下來,別過臉去,胸膛劇烈地起伏著,似乎并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么容易暴怒。當南行的目光觸及滿殿的廢墟時,他一瞬間僵住了身體,瞳孔猛地一縮,連呼吸都忘記了。白祁,還埋在大殿里面……臨溪揉著有些發(fā)紅酸痛的胳膊,沒給白十九一個眼神,也沒有開口說話。白十九坐著,給臨溪倒了一杯酒,對方不喝。默默地收回了手,抿著唇偷瞅一眼臨溪,又低著他苦著臉想了一會兒,然后又偷瞄…仙君在等著自己交代為什么要咬那仙童。那仙童瞧上自己在煉境里找到有助于提升修為的仙草,搶不過自己就耍賴罵狼,罵他是狗他都忍了,他不想給臨溪惹麻煩,南行府上的仙童他還是認識的??墒?,他居然罵仙君,說廢物主人養(yǎng)廢物狗,這白十九可就不能忍了,然后他就把那仙童咬了個半身不遂。白十九低著頭想了好久,才慢慢地抬起頭來看著臨溪,“仙君…”臨溪斜著眼睛看了他一眼,終于打算說了。白十九放在腿上的手撓了撓自己的腿,然后雙眼亮晶晶的說:“您今日好生威風?!?/br>“乖,這不是重點?!迸R溪瞇著眼睛說,心里想,喲,小孩變聰明了還會轉移話題了。第一百六十七章泡仙君白十九抿著唇眨了眨眼睛,許久后有些泄氣地說:“您真的要知道?”“嗯。”“他罵狼?!卑资琶鏌o表情,眼睛里卻有著委屈,“罵狼是狗,這我真的忍不了?!?/br>臨溪瞇著眼睛看了白十九一會兒,實在忍不住了噗嗤笑了出來,“哎喲我的小九兒啊,你這一身狼骨還挺硬氣的?!?/br>白十九沒有說話,只是迷迷瞪瞪地看著一瞬間好像非常高興的臨溪,自己也傻乎乎地跟著勾唇笑了,笑了一會才察覺到自己壓根沒聽見臨溪說什么,然后問:“您說什么?”臨溪覺得自己養(yǎng)得這狼妖啊,光只長個,內里還是自己以前的小狼妖,呆得招仙。臨溪站了起來,摸了摸白十九的頭說:“走,去天池里沐個浴,本仙君今日為了討回你出了一身汗落了一身灰。”臨溪舒展了一下筋骨,就往前走去。白十九卻有些心癢癢,深呼吸了好幾下才跟著走。沒辦法,他有色心,只要一想到仙君光裸著身子上面還有晶瑩的水珠滴落下來的場景,整個狼就跟喝醉了一樣,又迷又興奮。不知多少個夜里,白十九夢見他抱著白白光光的仙君啃,就像在人界里看到的那樣,然后又會頂著藏不住的狼耳和狼尾都一段時間,沒少被仙君笑話。同仙君沐浴時他都是狼崽的形態(tài),雖然仙君沒有直說,但是白十九也知道,臨溪不可能接受他人形同他在一個水池里的。白十九不介意,能泡到仙君就好了。…天庭的天池呢,不只有一處,大大小小的有近千個同人界溫泉一樣的天然水池。天池的入口處,還有專門的仙官駐守。因為這天池啊,不是用來沐浴的,那可是對于提高修煉有極大的妙用。別的仙君是取來喝,臨溪是隔三差五地過來泡泡,后來還捧著個雪團子一同來泡。看守仙官也沒有法子,天帝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還有特意劃出一個天池來給這位祖宗泡澡。遠遠地看見一襲青衫捧著個雪玩意,看池的仙官默默地開了結界然后轉身就不見,沒有辦法,實在是看不下去自己守著的心血被旁的糟蹋。到了白霧繚繞的專屬天池,一松手,懷里的白十九就輕巧一躍,圓滾滾的一團撲通一身就掉進了水里。臨溪自顧自地解著衣衫,雖然覺得和白十九一個池子里洗不妥,但是這天池對白十九這樣的小妖還是有很大的裨益的,有自己在那仙官才會放行。反正白十九也說了,他已經(jīng)有了心上狼(郎)了,臨溪知道,白十九不會對他撒謊,自己再扭扭捏捏的,倒有些不像話。后來,臨溪才知道,此狼非彼郎,被自家小狼妖擺了一道。臨溪長腿跨入水池里背靠岸邊舒服地長嘆一聲時,一個毛絨絨的腦袋從水里探了出來,皮毛被打濕,就顯得那腦袋更圓,眼睛濕濕的,劃拉著小短腿到了臨溪面前,抖了抖水,然后拱著圓滾的身子蹭著臨溪的胸膛,柔軟的毛算是搓澡。臨溪雙手拖著一扭一扭的小家伙,越看心情越不錯。白十九忙活了好久,毛團子給臨溪搓好澡之后,趴在臨溪的肩上,縮成一團抖動著胡子默默地陪著臨溪。白十九在心里說了許多下,仙君終于睡著了。他轉過頭,眼神癡纏地看著臨溪。相處久了,白十九也知道自家仙君一旦入睡便是真正的睡著,對周圍一無感知。墨色的長發(fā)緊貼著瑩白的肌膚,水珠從側顏不斷滴落下來,化過修長的脖頸,到結實的胸膛,最后進入水中。白十九耳朵抖了抖,這樣的場景他看了無數(shù)次,一開始的心潮彭拜,到最后內心軟麻軟麻的。終于,白十九鼓起了勇氣,粉色的鼻間輕輕地,碰在了臨溪的側臉上。就輕輕的一下,然后就退開了。仙君比自己還軟,兩只前爪捂住了臉,輕輕一口就飄飄欲仙的小狼崽覺得自己幸福得要飛起來,然后臨溪無意識的一動,偷偷犯罪的小狼崽嚇得炸毛一個不穩(wěn)就頭朝下扎進了水里。這聲響把臨溪弄醒了,長臂一撈就撈出了濕答答的縮成一團的毛玩意。白十九嚇壞了,他以為臨溪發(fā)現(xiàn)了,嚇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知道蜷縮著身體,不自知地抖著。“怎么了這是,你還溺水了不成?”臨溪笑著把發(fā)著抖的白十九抱回了懷里,扯了扯滴著水的胡須說。白十九耳朵瞬間立了起來,沒算賬。捂著眼睛的rou粉墊子的白爪爪俏俏地移開,露出漆黑的大眼睛偷偷地看臨溪沒有心情,才放松了下來翻個身撲到臨溪懷里,扭著肥嘟嘟的身子直往懷里鉆。什么話都不要說,多說多錯,蹭蹭撒嬌就是了。…白祁從昏睡中醒過來時,就看見南行坐在床邊,神情冷淡地把玩著手中的一枚棋子。白祁一醒來,南行便落下棋子看向他。終于醒了,心里不自覺地松了一口氣。那日把白祁從廢墟里挖出來時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可是,一旦放下心來,前幾日一直未解決的事便涌上心頭,白祁給他吃的那紅果子,讓自己疼了一天的果子到底是個什么玩意。這一想,南行的眉就不自覺地蹙緊,正想再次開口詰問白祁時,躺在床上的白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