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
的劍無聲無息地就到了顏燚的跟前。顏燚咬牙,勉強用身法躲了過去,可是他的胳膊上還是中了一劍。修真者們之間的打斗,一絲一毫都不能大意,顏燚這次落了下風,再想打出來優(yōu)勢可就難了。“顏莊主!你難道真要罔顧我們這么多人的性命?!今天我們死在了這里,顏莊主往后也不會好過,我們掌門是不會放過你的!!”眼見顏燚沒有答話,場內(nèi)的修真者們雙眼赤紅,開始口不擇言地威脅了起來。千金幡是上古的三大靈器,若是現(xiàn)在顏燚把千金幡拿出來,以上古靈器的威力何愁不能退敵。顏宋他們不禁在心里替顏燚著急,別人不知內(nèi)情,他們可是一清二楚,千金幡已經(jīng)丟失,現(xiàn)在要顏燚拿出來千金幡無異是在強人所難。洪桐也替好友著急,他在心里止不住地懊悔,早知道完成一個門派任務(wù)中間會發(fā)生這么多變故,那他來的時候就是挨上一頓毒打也得把他的冒牌洪方印給帶過來啊。可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場內(nèi)的修士們見顏燚毫無動靜,把心中的憤恨都指向了他。在對戰(zhàn)的間隙使勁地痛罵顏燚不是東西。洪桐和顏燚是發(fā)小,關(guān)系不比尋常,他自然見不得好兄弟受這種委屈,正要開口替顏燚罵回去。就突然聽到了顏燚開口對場上的修士說道:“顏某無能,實在是無法,實不相瞞千金幡已經(jīng)在數(shù)日前丟失……”“顏莊主不可!”伏虎想要阻止顏燚,可他的話已經(jīng)說出了口,更是用了靈力加持,場上幾百個人,聽的是一清二楚,此時說什么都晚了。場面頓時像是油鍋里滴進去一滴水那般地沸騰了。千金幡丟失,意義何其重大。還有人想質(zhì)疑顏燚這話的真實性,抬頭卻看見顏燚的現(xiàn)狀也實在是狼狽,身上被劃出了不少傷口,殷紅的鮮血把他的羽衣都給染紅了。顏燚此話一出,和他對陣的那個黑衣人頓時就是一陣仰天長笑,他對著空氣做了一個詭異的手指,場上的黑衣人們竟然像退潮一般地消失了。看到這里,顏宋他們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些黑衣人今天的目的不是殺人,就是為了逼顏燚親口承認千金幡的丟失。顏宋不解,可這又對他們有什么好處?黑衣人一退,場上的修士們頓時紛紛癱倒在了地上,在他們的身邊躺著的尸體,不少都是白天還和他們有說有笑的同門師兄弟,哪會有人想到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和這些師兄師弟陰陽兩隔了。不少沒見過且又幸存下來的年輕弟子帶著劫后余生的喜悅和悲痛蹲在地上大哭了起來。顏宋他們看著眼前一副人間煉獄一般的場景,都說不出話來了。經(jīng)過今天,千金幡失蹤的消息必然會插上翅膀一樣地飛往九州大陸。而顏家不僅是以武會友舉辦不下去了,千金幡一日不找回來,恐怕自此以后顏家的實力也會一落千丈。而這安定了百年的修真界,怕是也要開始亂了。顏宋重重地捏著仇赤的手,第一次真情實感地感覺到自己是徹底融入到了這個世界中。他成了這個世界里不了或許又可有可無的一處樞紐,牽一發(fā)而動全身。第二日一早,顏宋他們就要向顏燚拜別。顏燚換了昨晚的一身衣服,身上雖然依舊是華衣玉冠,可依舊掩蓋不住他毫無血氣蒼白的面色,不僅是因為昨晚受的傷,更是因為憂慮。顏宋瞧著顏燚眼底的黑青,想來昨晚一直在忙碌未曾顧得上睡覺,可是他們到底是外人,不好再多說什么。倒是洪桐跟他有些一層不淺的關(guān)系,他紅著一雙眼,包子臉似乎也癟下去了不少,抱著顏燚使勁不撒手,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顏燚氣色很差,但是風姿確實還在的。他笑了笑,拍了拍洪桐的背,細細地叮囑道:“阿桐,昨日什么情況,想必你也見到了,你身為洪家的男子,自是要頂天立地為弱者撐起一片天的。這修真界馬上就要亂了,你可萬萬不能再偷jian?;缓煤眯逕?,伯父顧得了你一時,又怎能顧得上你一世,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洪桐的眼紅成了兔子,使勁地點了點頭,往日里的吊兒郎當絲毫沒有在他的身上看見,想來經(jīng)過這番遭遇,他也成熟了不少。眾人來的時候一路歡歌笑語,回去的路上卻是誰都沒有說話。連平常最愛耍寶的洪桐都rou眼可見地發(fā)生了一些變化。相比于來時用的半月,回去的時候卻只用了幾日。這一趟不管如何艱險,幾個人好歹是完完整整地回去了。回去首先就是要去玄靈堂交付任務(wù),跟著雪芙蘭伏虎他們連隊都不用排,顏宋好好地享受了了一把特權(quán)階級的便利。又領(lǐng)到了宗門的任務(wù)獎勵,顏莊主走之前還送給他們不少靈器丹藥,總體來說跑這一趟還是賺翻了的。第29章顏宋和伏虎雪芙蘭道了別,就要美滋滋地帶著仇赤回自己的修煉洞府。卻沒想到洪桐攔住了他們。“顏兄,往后我們可就是一塊出生入死過的兄弟,來日再見你可別不認我這個朋友了?!焙橥┻@幾天好像是打開了什么開關(guān),動不動地就要眼紅落淚。他現(xiàn)在正用一雙肥爪抓著顏宋的袖子抹淚,要多可憐有多可憐。顏宋心里好笑,但是對他的話也是認同的。他好不容易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洪桐給哄走,說了一大堆好話,這才得以迫不及待地帶著仇赤回去。還沒走到洞府門口,顏宋一抬眼,看到了一個他絕對最不想看見的人。他戒備地把仇赤護在了身后,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凌郎,“你來干什么?”凌郎被他這么對待,竟然絲毫沒有動怒,他戲謔地勾了勾嘴角:“不錯啊,還能活著回來?!?/br>顏宋將他的話自動理解成了威脅之意,他的神色一凜,作出了一副隨時準備進攻的姿態(tài)。凌郎笑了笑,絲毫不在意,他盯著顏宋身后滿臉陰鷙跟他平常軟糯姿態(tài)大相徑庭的仇赤,沒頭沒尾說了一句:“看來你要小心的不止一個?!?/br>顏宋正要問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就見凌郎竟然說完就走了。居然沒有動手??顏宋一臉不可思議,他是真看不懂這個凌郎到底是個什么意思了。還是索性把這人當成一個神經(jīng)病吧,顏宋搖了搖頭,沒有再多想什么。……顏宋修煉洞府里的桌子上,擺滿了他們這趟的收獲,顏宋一會親親這個,一會摸摸那個,看著這么多的寶貝他的財迷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仇赤看他見了寶貝就對自己視而不見了,不禁有些臉黑。他們這些天一直忙于任務(wù),兩人都沒有怎么好好說過話,仇赤心里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