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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躺在地板上,顧之遙已經(jīng)沖過來將他接住了,這個時候才意識到,遙兒已經(jīng)是個大人了,個子高肩寬,就是接住自己也并不費(fèi)力。顧之遙臉上都是安子奉剛才拔刀時迸上來的血,他幾乎瘋了,大聲吼道:“你做什么?想要謀反的人,自個兒的命就這么不值錢么?!”安子奉已經(jīng)看不清東西了,他伸手摸摸顧之遙的臉,口鼻都在向外流血,勉強(qiáng)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不像樣的笑:“能叫聲爹聽聽么?”“你別想!”顧之遙哭了出來,“騙我喊爹給你燒紙么?!你不許死,這算什么?!”安子奉想再訓(xùn)他兩句,告訴他男兒有淚不輕彈,可實(shí)在沒力氣,再說也確實(shí)到了傷心處。他也想能像尋常人家的父親那樣看著顧之遙同褚丹誠相守,等自己老死了讓顧之遙每年給他和安然燒紙,最好祭拜的時候再供上兩壇好酒。聽說顧之遙的繡活也很好,安然給自己繡的那個放私印的袋子年頭太多了,自己舍不得用,還想騙顧之遙給自己繡一個新的,就繡黃色的銀杏葉子,剛好和安然給自己繡的綠色銀杏葉子能湊一對兒,以后帶到棺材里。可是一切都回不去了,這事兒說不上該怨誰。自己早就累了這樣也好,只是苦了遙兒,剛知道了自己的爹是誰就成了個沒爹沒娘的孩子,是自己對不住他。安子奉心窩子里一陣一陣的疼,不是因著受傷,而是想起從前的事兒來就難過。人非草木,怎么能不難受呢?恍惚間,好像黑白無常來接人了,又好像看見安然了,就這么死了也挺好。顧之遙感覺自己懷里的身體一點(diǎn)點(diǎn)變冷,本來摸著自己臉的手也無力地耷拉下去。他抓著安子奉的手往自己臉上貼,卻貼不住,耳中一片嗡鳴。最終,安子奉的身子一點(diǎn)兒反應(yīng)都沒有了,他胸前的傷口不知道什么時候,連血都流不出來。顧之遙這才止住了肩膀的聳動,用蚊子一般大小的聲音細(xì)細(xì)地在安子奉耳邊喚了聲:“爹?!?/br>第197章三生有幸能遇卿,一片丹心行遠(yuǎn)路“瓊兒——!”安子瓊的頭甫一落地,裕太妃就尖叫起來,拼命地往安子瓊身邊沖,卻被侍衛(wèi)們攔住了動彈不得。她頭發(fā)也散了,衣裳也亂了,一點(diǎn)先帝寵妃的儀態(tài)都沒了,只自顧自的叫著:“不!瓊兒!瓊兒!”安子奉尚且還能留一口氣同顧之遙道個別,可安子瓊是直接被安子奉一劍削掉了腦袋,別說說話了,就是換個表情也來不及,頭顱落地時還保持著雙目圓瞪的狀態(tài),嘰里咕嚕一路滾到了裕太妃的腳下。裕太妃幾乎是當(dāng)場就厥了過去。她一輩子就這么一個兒子,安子瓊想要什么,她便想方設(shè)法為他弄來什么。安子瓊被先帝寵愛,裕太妃便想方設(shè)法地邀寵,讓安子瓊多同先帝見面;安子瓊想當(dāng)太子,想做皇帝,她便設(shè)計安子奉和安然;安子瓊想要顧之遙死,她便在背后推波助瀾……與其說安子瓊不擇手段,倒不如說這樣一個性子,同他的母妃怎么也是離不開的。安子瓊死了,裕太妃整個人都再沒了指望。一場鬧劇轟轟烈烈地開始,又沒頭沒尾地結(jié)束了。隨著安子奉和安如夢死了,罪王的叛黨就沒了首領(lǐng),亂作一團(tuán),而安子瓊的死也讓豐瑞王養(yǎng)的私兵沒了指揮,潰不成軍。兩方人馬不攻自破,等褚明月帶的兵將安子奉和安子瓊的手下都控制住,帶著一犬二虎沖進(jìn)大殿復(fù)命時,看到的場景著實(shí)另她說不上話。皇上在上頭面色陰沉,地上都是血,顧之遙和褚丹誠正為難那老太妃。裕太妃被人掐著人中掐醒了,她一睜眼看的便是安子瓊圓睜的雙眼同她對視著,驚得她尖叫了一聲連連向后爬了兩下才看清是褚丹誠抓著安子瓊的頭發(fā)提著那頭站在自己面前。“爬什么?”顧之遙悲憤到極致,反而冷靜了下來,他寒聲質(zhì)問:“罪王說的可都是真的?當(dāng)年是你下了藥,是不是?”裕太妃嘴唇囁嚅兩下,還想反駁,卻被褚丹誠冷冷的一聲警告從頭涼到腳:“想好了再說,若是說不出真話,安子瓊也別想有個全尸了?!?/br>不管做了多少錯事,安子瓊也是安家的人,若是連個全尸都不能有,死后排位連太廟都不能進(jìn),就當(dāng)真是一點(diǎn)臉面都沒有了。事已至此,她還想給而自己留點(diǎn)臉面,又不甘心將真相和盤托出,四下看了半天最終無助地回頭看向太后,央道:“太后娘娘,您就容得他們在大殿上撒野,欺負(fù)我們孤兒寡母至此么?”“你對安然做過的事就算不得欺辱了?”太后沒想到裕太妃還有臉向她求情,氣得臉色發(fā)白。安然當(dāng)初是教養(yǎng)在她膝下的,先帝干的那些缺德事她一概不知,都說宮里頭沒有人味兒,可她對安然的感情是當(dāng)真深厚到情同親生的母女。她同安然感情好,安子慕同安然感情也好,不然也不能讓褚丹誠去下邳尋人。“你們是安家人,然兒就不是了?”太后說著說著眼角也帶了淚花兒,顧著自己太后的儀態(tài)才沒有讓淚珠兒落下來,她咬牙恨聲道:“前朝的事兒哀家不懂,可這么些年對你和瓊兒也算不薄,你就是這么對安然的?”“母后,”一系列變故饒是安子慕也有些禁不住,他閉閉眼,開口安慰道:“您回去歇著罷,朕晚些再看您,這些腌臜的事兒就不要聽了?!?/br>“至于裕太妃……”安子慕話鋒一轉(zhuǎn),冷冷地看向裕太妃,“今日文武百官都在,還煩請裕太妃將當(dāng)年的事和盤托出。不管先帝做過什么,朕不怕安家面上蒙羞太妃也不必瞞著什么了,現(xiàn)在朕只想知道皇姐事怎么被害了的!”“太后,太后!您當(dāng)真不管我了么?”裕太妃哭到在地,還想去抓太后的腳,一迭聲哭道:“太后!您不能不管我??!”“哀家累了,”太后扭過頭去不看她,沖皇上點(diǎn)了點(diǎn)頭,“就聽皇兒的,先回了。”太后一走,就當(dāng)真沒有人能就裕太妃了。看著太后的背影,裕太妃心如死灰,直愣愣地坐在地上,看到褚丹誠手中的頭又哭起來,最后哭著說道:“我說,我全都說!”當(dāng)年的老王爺為大周立下汗馬功勞,如今的江山有兩成都是老王爺打下來的。他不近女色,只有一個王妃,王妃身子不好,兩人都三十了也才得了一女,取名安然。安然七歲那年,先帝忌憚老王爺手中的兵權(quán),和他立下的赫赫戰(zhàn)功,在老王爺戰(zhàn)后回京復(fù)命的時候令人扮作外族將老王爺同老王妃害了。安然被常氏帶著到當(dāng)?shù)氐慕稚先ネ娌哦氵^了一劫,這孩子是個棘手的,先帝便把安然過繼給了當(dāng)時沒有得到盛寵的太后。安然同安子慕感情深厚,安子慕還小的時候,有的皇子見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