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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刷的一下白了起來,于是下一秒發(fā)現(xiàn)神榻消失自己騰空又要摔下去的那剎那,白映以最快的速度霎時抓住了銘。他顫抖的摟著銘的腰,低聲哀求道:“我求求你行不行,我不想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只喜歡你,我愛你……”身體騰空的感覺很明顯。仿佛只要白映一松手,或者是銘輕輕撥動一下他就會瞬間掉下去。所以白映死死的抓著銘,哪怕他全身疼的已經(jīng)沒有多少力氣了。銘望著緊緊抓著自己的白映,那種感覺仿佛自己是他的睢一的救贖。他下意識忍不住想伸手觸摸抱著他,但下一秒想到什么,銘又淡淡的收回來了。他語氣冰冷道:“讓你的心上人來救你吧,吾在你心里又算什么。”在地獄的時候白映的手腕基本要燒毀了。不只是手腕,身體其他各地方都是。只是手腕要更嚴重一些。所以眼看著自己的手逐漸抓不住他的衣袍要掉下去時,白映的身體越發(fā)顫抖起來。緊接著他右手忽然松開又上前一點摟住,只是因為一動,滑落的趨勢更加大了。白映沒去管,而是勉強的抬起頭想親吻銘的薄唇。但是因為看不見再加上驚慌所以親到了下巴等位置。“你到底要怎么樣?!你要我怎么樣?!你說,我能做到的我都做!就是別這么對我......我真的受不了。看在我們當年的情分上,算我求你,我求你了?!?/br>12章被獻予神的祭品白映的本體是非常好看的。而他最出色的就是那雙眼睛,當年銘之所以對白映感興趣就是喜歡他的那雙眼睛。現(xiàn)在沒有了。可銘卻發(fā)現(xiàn)他對自己的吸引力還是一絲都沒有減少。他身體上的每一個部位似乎都對自己散發(fā)著致命的吸引。還是喜歡他,還是想......徹底的占有他。想到這,銘的眼底劃過一抹暗色。白映顫抖著,身體哪里都有傷痕。從這個角度上看去有那么一種說不出的惑人感覺。銘抬起手輕撫著白映的臉頰,白映感受到溫度,然后蹭了蹭他,像是討好。“不想下去嗎?”銘問。感受到銘的語氣里似乎有商量的余地,白映拼命的點頭。他的手有些地方骨頭都露了出來。盡管神體會自我愈合,但是因為力量使用不了的原因,愈合的并不是那么的快。白映感覺自己抓著銘的力氣快撐不下去了,但是想到下面是什么地方,白映還是勉強繼續(xù)抓著。“那你打算用什么交換?!?/br>白映一愣。但片刻后他便反應過來了什么。白映腦海微微閃過了一道光,然后,他試探性的抬起頭吻了下銘。對方?jīng)]有拒絕。白映明白,估摸著就是這個意思了。可想到自己的身體情況,白映手指又有些緊。他閉閉眼,心想忍忍就好了。接著白映就努力抬起頭摸索著吻向銘。一秒后,懸空的身體霎時又落到了熟悉的軟塌上。白映的喉嚨動了動,說不上是慶幸還是壓抑。但總歸是松了口氣。可一想到接下來的事情他又忍不住心口一緊。因為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可即使不能做他現(xiàn)在也只能做下去,否則不能做可能只是小事。若是讓他知道是因為什么做不了的,白映覺得或許他真的要待在地獄永遠出不來了。直到死的那天。他相信,銘做得出來。12章被獻予神的祭品所以白映小心翼翼的掩藏著自己身體的情況,然后一邊試探性的去張開手臂摟住他,吻他。看著白映主動的動作,銘沉默著,但依舊沒有拒絕。他凝視著白映艱難的脫掉衣服,然后環(huán)住了自己,銘的眼眸越發(fā)的深。接著,銘緩緩地握住了白映的腰。過于完美的手感讓銘的手頓了頓,他注視著身下的白映,然后緩緩低下頭。白映靜靜的忍著。不管是撫摸還是略有冰涼的親吻。但是當最后一步到來前白映還是受不了了,他推開了銘。白映劇烈的喘息著,身體顫抖不已。銘看著身下白映異常的舉動,金眸逐漸瞇了起來。“我...你等我一分鐘,等我一分鐘就好?!卑子骋贿吪徑庵欠N痛一邊低低的道。此時的銘已經(jīng)起身。他坐在軟塌上凝視著似乎有些痛苦的白映,僅注視片刻,銘的眼底就閃過了一道晦暗的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等白映覺得勉強好了一點后,便趕緊又摸索的湊了過來。銘望著環(huán)住自己親吻的白映,嘴角泛起一抹冷意。他攬住白映,語氣陰冷的道:“做不了對嗎?”白映一頓。他的身體逐漸的僵硬成了一塊冰。他能感覺到周圍的氣氛再次變得壓抑,白映的身體逐漸再次顫抖起來。他略微挪動了下身體,然后摟住銘,聲音壓低帶著顫音道:“能做?!?/br>同為神格,盡管相互憎惡恨不得殺死對方,但同為一個人還是能了解一些自己的秉性的。銘看著白映,表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不好。他知道,估摸著某個神格給白映弄的,為的也是不讓其他神格碰他。如若強行去碰的話會引來白映心底的厭惡和抵觸,所以只能忍著。銘勾勾唇角,眼眸里的笑意沒有絲毫的溫度。白映看不到銘的表情,但他能感覺到周圍的溫度越來越冷。他親吻的動作開始變得有些毫無章法。銘看著白映,并沒有拒絕。12章被獻予神的祭品他再次推到了白映,注視著他道:“繼續(xù)。”如若是還有一絲得到白映心的可能性,銘哪怕明白這是別的神格設下的圈套,最后也只能毫無選擇的跳進去,忍著不動白映。可現(xiàn)在,沒有必要了。他既然選擇了別人。那么,就讓他徹底毀了吧。自己得不到,那就誰都別想得到了。&白映不知道時間具體過去了多久。銘的動作冰冷狠戾,沒有一絲柔和。但經(jīng)過那場地獄之行一個月后,這種痛就算不上什么了。只是神經(jīng)那種抵觸的疼痛讓白映有些受不了。所以他只好抓著軟塌上的絨毯,疼的不行的時候就悶哼幾聲。就這樣,白映度日如年的過著。因為是神體,所以不受到任何身體上的限制。所以這一做就做了很久,久到白映疼的都麻木了。白映一直在低低的求著。到最后他自己都不知道在求什么了。只知道銘在徹底松開他的那剎那,白映一直緊攥著絨毯的手才終于脫力的松開。他慢慢把自己卷縮了起來,然后徹底沉沉的睡了過去。看著昏睡過去的白映,銘依舊那樣沉默著。除了撫向白映頭發(fā)的手稍微輕了幾分,其余的神色一點都沒有變。白映這一覺睡的很熟。因為他很累。非常非常的累,在地獄的時候他幾乎都沒有休息過。他雖然變回了本體,但沒有任何力量的他還是人類的那種身體機能,他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