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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葉嶠忽然不再咸魚,實力卓絕,他立刻升起了危機感。絕對不能讓葉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被觀眾看到,也不能讓葉嶠在決賽里展現(xiàn)出驚人的風(fēng)采,只有這樣,他才能離出道更進一步。他想來想去,最后來找李菲。李菲戳穿了他的心思,他沉默著沒有否認。“好了,急什么?”李菲護完膚,摟住他親了一口,“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這樣下去的,我答應(yīng)你會讓你成功出道,讓你紅遍大江南北,不會讓人阻礙你的。”唐垣露出笑容,溫順的接受著她的撫摸。早上等唐垣離開后,李菲給制片人和導(dǎo)演發(fā)了消息,她要求剪輯掉葉嶠最近認真排練的片段,讓大眾對葉嶠的原始印象不變,報酬是降價簽約下一季少年團,制片人很爽快的同意了,導(dǎo)演最開始并不樂意,但他沒有總決策權(quán),迫于無奈還是同意了這件事。又一期播出,沒有舞蹈練習(xí)片斷的葉嶠被觀眾們默認劃水中,沒有什么好的評價。陸清臣抽空跳著看了新的一期,微微皺眉后讓崔秀晚上請葉嶠在某個高檔私密性強的餐廳吃飯,晚上的時候葉嶠來了,他剛訓(xùn)練完餓得很,對著滿桌子飯菜恨不得一口吞進肚子里再加三碗飯,礙于喜歡的人在,不得不壓制食欲,溫和品嘗。不能露出不雅觀的一面,萬一陸哥哥減分怎么辦?他現(xiàn)在還在考核期!他吃飽了放下筷子,有服務(wù)員上來將餐盤收了下去,等服務(wù)員離開后,陸清臣淡聲問他:“你最近的訓(xùn)練情況怎么樣?”聞言葉嶠趴在桌子上奄奄一息,“好累啊——我都快被累死了!”他可憐巴巴掰著手指頭道:“每天早上五點醒,十一點睡,辛辛苦苦訓(xùn)練,還被導(dǎo)師挑刺打擊,說我只顧自己不顧團隊,節(jié)奏不合群,什么都不合群,跳的一無是處……”說到這里,他打了一個小小的飽嗝,連忙捂住嘴巴。送葉嶠離開后,陸清臣讓人去少年團節(jié)目組,索要一份上期的沒經(jīng)剪輯修改的攝像記錄。看完以后,陸清臣敲了敲辦公桌的桌沿,眉目狹長且冰冷。作者有話要說: 什么樣的少女攻最讓人喜歡呢。加三分的柔弱,讓這三分看起來有一百分,加兩分的任性撒嬌,讓這兩分看起來有一百分,加五分的心黑手辣,讓這五分看起來只有,0.0000000000001分!最后添上嬌俏可人脫下來比我大的女裝。我喜歡的少女攻就這樣出爐了!第9章【新】五月十三號,是少年團的決賽時間。葉嶠穿著隊服戴著耳機坐在后臺的沙發(fā)上,整個人懶洋洋的像一只吃飽喝足的老虎在舔毛,化妝師在給他化妝。一邊畫化妝師一邊心里嘟嚷,怎么會有人有這么好的皮膚,粉底完全用不上,她打了點高光,又在葉嶠的嘴唇和眼角下了點心思。真要論顏值的話,整個少年團沒有人能比得過葉嶠,所以葉嶠哪怕再劃水,人氣也是前沿,很多人覺得顏控不可取,但又走在顏控的路上。“好了?!?/br>化完妝的化妝師干脆利落的收手。葉嶠放下手機笑瞇瞇的說了句謝謝。化妝師還有點受寵若驚,忙說不用。等化妝師離開后,葉嶠看了下鏡子,嗯,可以,很帥很好看,陸清臣要是過來看比賽,第一眼肯定能看見自己。他又低頭扒拉手機,一邊扒拉一邊暗自自作主張的安排行程。這次的比賽結(jié)束后還有一堆破事,不過那和他無關(guān),比賽結(jié)束后可以提前溜走,去和陸清臣吃一頓,順便暗戳戳的、婉轉(zhuǎn)的拿個聯(lián)系方式。葉嶠伸了個懶腰。雖然提前溜走可能會有很多人噴,不過比起和陸清臣多相處一段時間,又算得了什么呢?有人走了進來,是別的少年團的,看到葉嶠后遲疑了下,還是打了個招呼,沒想到葉嶠抬頭應(yīng)了。那人還有些驚奇,“你回應(yīng)的是我?”葉嶠歪了下腦袋,“不然呢?你來這里是有什么事嗎?找人?”“對,我找一下化妝師。”“她去JKL那里去了?!?/br>“好,好的,謝謝……對了,你不和你的隊友在一起嗎?我剛才看見他們在另外一邊。”“待會兒再過去吧?!比~嶠撐著下巴說,“我和他們關(guān)系不太好,不喜歡和他們待在一堆?!?/br>倒還真的是很坦誠,一點都沒掩飾。來找人的少年團成員叫花股,是MY少年團里的,少年團與少年團之前其實接觸并不多,大家都忙練習(xí)忙競爭,一個星期只能休息一天,其余的時候都要訓(xùn)練到七點左右,晚訓(xùn)是看自覺性,除開生病以及其它的事外,基本上所有的練習(xí)生都不會不去的,當(dāng)然,葉嶠是唯一一個例外。他的懶惰,眾所周知。能不訓(xùn)練絕不會多浪費一秒鐘的時間。離開的時候,花股還對葉嶠說了句加油。他是有聽聞葉嶠最近訓(xùn)練很認真的,雖然不知道成果怎么樣。葉嶠也笑瞇瞇回了。找到化妝師把妝容處理好的花股對自己的隊友說了剛才的事,還道:“我覺得葉嶠挺好相處的,不像唐垣他們說的那樣難接觸。”說完沒聽到回復(fù),花股一抬頭,就看到隊友用一言難盡的眼神看他。“喂,你們什么意思嘛。”花股臭了一張臉,“我說得不對嗎?”“對吧對吧?!标犛雅牧伺乃募绨颍榜R上就要決賽,提起精神準(zhǔn)備戰(zhàn)斗,不要想有的沒的?!?/br>花股:“???”什么叫有的沒的?你再給我說一遍??我掐死你信不信。**還沒到時間,觀眾席上就已經(jīng)將近坐滿了人,熱鬧得不得了,許知行他們就混跡其中。“快快快,把手機偷偷打開,偷拍我們嶠哥的名場面,嘿嘿嘿——”“我居然真的能看到嶠哥跳舞,而且是在現(xiàn)實里,不是在電視上?!?/br>“來吧來吧,嘿嘿嘿,期待很久了?!?/br>“姜亭,作為嶠哥的經(jīng)紀(jì)人,請問你有什么想法嗎?”姜亭吃著冰淇淋,“沒有什么想法。”他這個經(jīng)紀(jì)人只有背鍋,其它的什么都沒有,他已經(jīng)不敢想葉嶠扔了多少黑鍋給他了。看著他有些疲憊的臉,許知行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就快解放了,等決賽一完,嶠哥就回歸我們的紈绔組織,帶著我們吃喝玩樂。”當(dāng)初其實不太應(yīng)該讓嶠哥做這個大冒險的,沒有了嶠哥,他們失去了不知道多少快樂。姜亭意味不明的笑了下,一大口將剩下的冰淇淋吃完,不置可否,“哼,是嗎?!?/br>他總覺得,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