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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的那人卻是個男人。”秦逍頓悟,“所以你今天看到瑤姬本人的時候才會失態(tài),因為他跟你夢里的人一模一樣?”宋子淵輕輕地點頭,苦笑了一聲,“就連性格也一模一樣,我好像總是會惹他生氣?!?/br>秦逍想起瑤姬那個傲慢的性格,和神荼有得一拼,可宋子淵卻沒有自己這么粗神經(jīng),心里難受在所難免,“既然你認識他這么多年,也應(yīng)該知道他性格就那樣,又何必為這小事難過呢,他要是真生氣了,還會給你治病嗎?”宋子淵轉(zhuǎn)頭看秦逍,眼里有幾分驚訝,“真的嗎?他……沒有真的生我的氣?”“肯定啊,他今天不是為你治療了?”“那杯茶?”宋子淵臉上帶著一絲懵懂,“我以為那是我惹他生氣,他對我做的惡作劇?!?/br>……這么說來好像也有幾分惡作劇的意思在吧,秦逍腹誹道。“別多想了,他要真不待見你直接把你轟出去就好了,要不一開始就不讓你進來,何必這么麻煩呢,他可是高高在上的神,有必要為這種小事而報復(fù)你一個普通人?”秦逍說這話的意思原本是想安慰他,可見他瞬間垮下去的臉,秦逍才后知后覺的發(fā)現(xiàn),自己這話可能起了反作用。“是啊,他是高高在上的神?!彼巫訙Y的聲音帶著幾分孤獨和凄涼,聽得秦逍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拍拍宋子淵的肩膀,努力給他擺出一個治愈的微笑,“別想了,一天沒吃東西肚子不餓嗎?走走,去嘗嘗我的手藝!”兩人穿過花拱門漸漸消失在夜色中,而在不遠處,鬼帝大人和神女大人正坐在房頂上一人拿著一個酒壇子注視著這邊。等到兩人完全走遠,神荼玩味地看向邊上的瑤姬,“這么欺負他真的好嗎?”瑤姬面無表情地回視,仰頭喝了一口酒,眼睛看著宋子淵離開的方向,淡淡地開口:“古往今來,他是唯一一個敢戲弄我的人,不欺負他欺負誰?”“你可真能記仇,我看,打他一頓也比現(xiàn)在這樣好,都快被你折磨地不成人樣了?!鄙褫陛p笑著搖搖頭,抬手拿酒壇子和對方的碰了碰,仰頭喝了一大口,倒是肆意瀟灑的很。瑤姬不以為然的反問,“有這么夸張嗎?”神荼有些無奈,“有時候精神上的折磨比rou體上的折磨要痛苦得多,我以為你會懂?”瑤姬冷哼一聲,“我為什么要懂?”神荼勾唇輕笑,“你是神女自不必懂,可他卻是經(jīng)歷千萬年輪回轉(zhuǎn)世,深陷凡塵之苦的凡人,如果你最終的目的只是想折磨他當然沒問題,可若不是的話,差不多就行了?!?/br>瑤姬看著神荼,聲音里帶著幾分探究,“你什么時候喜歡管別人的閑事了?”神荼抬頭看月,輕嘆了一聲,“誰讓家里有個愛管閑事的保姆呢?”廚房里本來就為宋子淵留了一些飯菜,這會兒微波加熱一下就可以吃了。宋子淵剛進到廚房里似乎也被驚到,可他沒有秦逍這么大驚小怪,飯后他堅持要自己洗碗。“你這人真是……”秦逍呦不過他,只得隨他去。“沒什么,你已經(jīng)幫我做了這么豐盛的晚餐,我怎么好意思再讓你幫我洗碗?”見他洗碗洗得挺熟練,秦逍抱著手靠在流理臺邊,想起白日里那句詩,他也沒多想就問出了口:“你之前看過嗎?”宋子淵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沒有,怎么了?”“你沒看過?”秦逍一愣,“那你看到瑤姬的時候脫口而出的那句詩是哪看來的?”“詩?”宋子淵想了想,有些不解地問:“我當時有說過什么詩嗎?”“你忘了?”秦逍見他神色不像作假,“其象無雙,其美無極,你當時說了這八個字?!?/br>宋子淵喃喃重復(fù)了一遍,“好像有些熟悉?!?/br>從廚房出來,見天色不早了,兩人便各自回了自己的住處。作者閑話: 逍保姆抱手輕哼:說別人的時候道理一套一套的,你真的懂什么叫適可而止的話,就停止你幼稚的戲弄行為。某幼稚鬼帝拿出小本本:小保姆竟敢教訓(xùn)主人,以下犯上,罰款一萬以儆效尤。逍保姆:……!(,連城讀書更多精彩,追尋夢想,寫作創(chuàng)造未來!)【043】踢被子的秦咸魚(一更)等到秦逍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神荼正靠在房間里唯一的一張大床上,手里拿著一本書在翻看。聽到這邊的響動,他抬起頭,悠悠地道:“怎么這么慢?”“見到子淵聊了兩句?!?/br>費勁的將身上的漢服脫了只剩里衣,走到床的另一側(cè)拉開被角躺了進去。說來也奇怪,這房間里沒有燈,只點了幾根蠟燭,可這暖色的光線卻反而添了幾分溫馨。秦逍側(cè)身看向他,“你在看什么?不對,你哪來的書啊?”他們的行李都被扔在神女祠半山腰的那個民宿里了,就算神大爺出門隨身帶著書應(yīng)該也帶不到這里來。神荼靠在床頭側(cè)頭俯視他,淡淡道,“哪這么多問題,給我早點睡,省得一會兒翻來覆去的吵我,秦咸魚?!?/br>“好好好?!?/br>秦逍翻了白眼,把被子捂到下巴,翻了個身就閉上了眼睛,他確實要早點睡了,這幾天就沒有好好睡過。當神荼第五次將秦逍甩到他身上的腿推回去的時候,他合上書放在一邊,轉(zhuǎn)頭看躺在一側(cè)的秦逍。原本入睡的時候還是老老實實的,而現(xiàn)在已經(jīng)成大字敞開的狀態(tài),被子也被他踢到了天邊,白色的里衣早已凌亂不堪,敞開的衣襟露出一邊的肩頭,而他本人正對此一無所知,打著小呼嚕,睡得正香。“這么大了還踢被子。”神荼輕手輕腳地將他的被子拉好,自己也躺了下去。還沒兩秒,那邊呼啦一聲,一條腿甩到了他的身上,被子也應(yīng)聲掉到了地上。……深吸了口氣,神荼坐起身,低頭看了秦逍半響,傾身過去將他的衣襟整理好,用自己的被子將他整個裹起來,再將他連人帶被子一起抱住。被包得動彈不得的秦逍終于乖乖地不再亂動了。神荼輕嘆一聲,就這么保持著這個姿勢一直到天亮。第二天,等到秦逍睜開眼的時候,房間里已經(jīng)不見神荼的人影了,看看時間已經(jīng)九點多了,這一晚他睡了差不多十二個小時,算是把之前幾天的覺都補了回來。穿衣出門,外面已經(jīng)是艷陽高照了,秦逍去后山洗漱,又去廚房準備他們的早餐。出去轉(zhuǎn)了一圈一個人沒見著,好像整個神殿就剩他一個了。“搞什么,都去哪了?!?/br>秦逍嘟囔了一句,繞去昨晚的花拱門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