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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茶具,你檢查一下?!?/br>秦逍不明所以,走到茶桌邊上拿起茶壺翻來覆去地看,材質(zhì)不錯做工卻很一般,又看了幾個茶碗,完全沒從這上面看出些什么異常,可神荼既然察覺到了那應(yīng)該就是有些什么。這些想著,秦逍靜下心來細(xì)細(xì)感知,這個空間里游離的靈氣濃郁程度和外面幾乎是一的,也正因此秦逍并沒有特別仔細(xì)地感知過這空間內(nèi)的物件。感知了半天也沒從中覺察出來什么,正當(dāng)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突然感覺拿著茶壺的這只手里吸收了一點什么氣息,秦逍心下一凜,快速地捕捉這一絲微妙的氣息,它并不是這世界的靈氣,也不是秦逍以前吸收過的任何一種氣息,若非要比較的話,和鬼氣有一些相近。得到這個結(jié)論,秦逍一怔,他抬頭看向神荼,“是這個世界的鬼氣?”聽秦逍一番描述過后,神荼微微蹙眉,“是鬼氣?!?/br>就像每個世界的靈氣成分會有所不同,鬼氣也一樣,很多時候他們可以通過一個鬼神身上散發(fā)出的鬼氣來判斷這個人的身份。“那這里應(yīng)該就是這個世界的鬼神居住的地方?!?/br>神荼看著茶具微微搖頭,“這里至少有百年沒人住過了,就算是,我們也找不到人?!?/br>剛有一點線索立刻就中斷了,秦逍不由得有些失落,不甘心地將整個空間都翻一遍。神荼站了許久有些累了,走到石床上坐著,突然一絲異樣傳來,他立刻站起身,秦逍聽到動靜也走了過來。神荼蹙著眉,手心聚起鬼氣,手心翻轉(zhuǎn)而下,將鬼氣打在石床上,可等了半晌卻沒有任何變化。正當(dāng)秦逍疑惑不解的時候,神荼握著他的手,輕聲道,“你來試試?!?/br>秦逍二話不說,學(xué)著神荼剛才的樣子,將匯聚起來的鬼氣柔和地打在石床上,這次幾乎是同時,那上面顯現(xiàn)出了一段文字。“若能看到這段文字,你便是我要找的人,來幽冥域,我會告訴你離開的辦法?!?/br>“這是?!”看清這段文字后,秦逍一驚,神荼的臉色也是一沉。為什么寫下這段文字的人會知道他們想要離開?他又為什么在找他們?將空間翻了個遍再沒找出其他線索后,兩人沿著來時的路返回,從潭水中出來,兩人都陷入了沉思。“若那個石洞真的有百來年沒有住人了,那這個人是在百年前就知道我們會來到這里?這根本解釋不通啊?!?/br>邊走秦逍心里的疑問越大,他會被扔到這里是因為影,那這個人是和影一伙的?可他卻說要告訴他們離開的辦法,這又是矛盾的地方,還是說只是引誘他們過去,再殺人滅口?這也不對,若要滅口,那天和影對上的時候,他完全是有能力殺了自己的。越想越亂,秦逍有些煩躁地耙了一把頭發(fā),“神荼,你怎么看?”轉(zhuǎn)過頭的時候,神荼正一副神游在外的模樣,聽到秦逍的話才堪堪回過神來,“這是目前唯一的線索,不管怎么樣都得去看看?!?/br>秦逍盯著他看了片刻,看向前方的時候?qū)⑸褫钡氖掷卫挝赵谑掷?,語調(diào)平淡地回了句,“那就這么辦吧。”【187】異界·北海派(二更)從北海城到北海派路途并不算遠(yuǎn),像他們這樣跟郊游似的散步行走也只走了一個白天就到了。北海派坐落在一座很大的島上,四面環(huán)海,靠八條天橋連接周圍的陸地,天橋又以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卦的八卦分布,島的中心有座高山,建筑以環(huán)狀梯形分布其上,最高的地方是北海派的核心地帶。因為煉丹大比的關(guān)系,周圍的天橋上陸陸續(xù)續(xù)有不同穿著的修士行走,兩人目前所在的天橋名曰坎橋,對應(yīng)坎卦。在八卦中,坎為水,行險用險,屬下下卦。這一路走來總覺得會有事發(fā)生,剛到北海派又有這么不好的兆頭,真不怪秦逍多想。兩人走到天橋的盡頭,眼前是一座五間六柱的玉石牌樓,牌樓前有兩個守門的弟子。雙方互相見禮后,秦逍將北陌給的邀請函拿出來,兩個北海派弟子驗證過后,恭敬地將邀請函還到他手里。“這邊請,我們已通知大師兄,他即刻便會過來迎接二位。”從牌樓正中走過,島上的一切和外面看到的并不太相同,而且空氣里游離的靈氣程度也比外面高出不少。他們還是按照之前的步調(diào),就像游園似的手牽手散步,還沒遇到北陌倒是被一群穿著花花綠綠的女人給攔住了去路。為首是個不太年輕的女人,雙眼上吊顴骨凸出,生得一副刻薄相,性格也十分隨面相,雙方只打了個照面,就立刻對他們冷嘲熱諷起來。“我看到了什么,這身打扮不會是南山派的吧?喲,這一屆怎么連這種小門派的人都叫過來了?”她身后一個人也端著差不多的一副嘴臉,走近一步裝模作樣的在她耳邊說話,實則音量大得嚇人。“卓瓊師姐,往年也有冒名頂替進(jìn)來的呢?!?/br>那叫卓瓊的女子,立刻嗤笑了一聲,斜眼不屑地看了秦逍一眼,“我說呢,北海派怎么可能邀請這種鄉(xiāng)巴佬來參賽,不是平白辱沒其他參賽的人嘛?!?/br>秦逍不太想搭理這種莫名其妙湊上來就開罵的人,握緊神荼的手轉(zhuǎn)個身想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可這群人似乎跟他們杠上了,立刻就有幾個女人攔在了他們面前。雖然同為修士,不過沒有必要的話秦逍不想對女人出手,余光見神荼泰然自若,一副與己無關(guān)的模樣,他應(yīng)該是懶得理會,也可能只是想把問題扔給自己。有些頭疼地扶了扶額,秦逍看向那個卓瓊,“這位大娘,我們認(rèn)識?”這話一出,卓瓊本來就刻薄的臉又扭曲了些,“你叫誰大娘!”秦逍無辜地問:“這里還有誰比你更老嗎?”?他向來不會對女人惡言相向,但上門找茬的除外。卓瓊氣得臉都憋紅了,她身后另外一個女弟子比劃著手就對他們大吼,“你算個什么東西竟敢言語辱沒大師姐!明明是個男人卻長著一張勾人的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呸!”敢情這群女人只是因為他和神荼長得好就過來挑釁?他們這是招誰惹誰了?“從來沒人敢這么跟我說話,你們……你們該死!”還不待秦逍多說幾句嗆人的話,那卓瓊已經(jīng)被他兩句話氣到快昏厥了,手里銀鞭一甩,雷電纏繞其上,一個飛身就沖著秦逍甩了過來。本就有些心煩意亂,一來就有人來挑釁,還是個面目可憎的大媽,秦逍也不想她多客氣,抬手在神荼周圍設(shè)下隔離結(jié)界,手腕一轉(zhuǎn),從空間戒中拿出佩劍,在鞭子甩到近前的時候提劍格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