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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樣,生下來的若為雄性則是小豬形態(tài),若為雌性則是龍頭魚身的怪物形態(tài),連本體是什么都看不出來?!?/br>龍頭魚身?!秦牽眸光一閃,心中豁然開朗,原來是這么一回事。那邊大包還在老實地交代著家族秘密:“大概是為了掩飾這種不同吧,我們一族常年東躲西逃,從不會在一個固定的地方定居。如此繁衍了大概有上萬年,一直相安無事。直到那天……那天我犯了饞,偷偷從族中溜到附近的城鎮(zhèn)里大吃了一頓,回來后,發(fā)現(xiàn)族中……”說到這兒,大包似乎想起了什么慘痛的回憶,眼眶一下子紅了,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族中的所有屋子都起了大火,族人全都不見了。我找了一天一夜,才在十幾里外的一個荒山上找到昏迷不醒的小包。”“也許是受了刺激,小包醒來后失去了部分記憶,她也不知道族中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之后我們兄妹倆就相依為命,一路流浪一路尋找族人的下落。我們之所以來到鳳凰城,就是想在妖神學(xué)院大選中奪得好名次,如此便可得到勢力主的青睞,借用他們的勢力幫我們尋找族人?!?/br>天元嘆了口氣,伸手握住大包rou乎乎的胖手,試圖安慰他。他上一世只知道大包總是樂觀地笑著,鼓勵安慰周邊人,沒想到他心底深處竟還藏著這段痛苦的過往。高輝在一旁聽了也是唏噓不已。秦牽聽完,更加確定了心中所想。如此一來,倒也能夠解釋小包額頭妖紋的變化了。說起來大包家族消失一事,不過是源自他在書中寫的一句話。“為鎮(zhèn)神石,延蛟龍壽命,妖皇帥軍滅螭吻一族?!?/br>當(dāng)初他在設(shè)定妖界時,曾簡略地描寫過天狐一族的發(fā)家史。歷任妖皇都是天狐一族,這點眾所周知。但在很早以前,天狐也不過是妖界中一個小世家。人數(shù)不多,勢力也不強。但就是這樣一個小世家,在撿到一塊神石后改變了家族命運,一躍而成妖界最強大的世家,并一統(tǒng)妖界,代代承襲妖皇之位。據(jù)說這塊神石有改變氣運的神奇效果,世代守護著天狐一族。被天狐供奉在妖皇地宮中,由蛟龍看守。不過萬萬年過去了,神石的力量不斷減弱,蛟龍的壽命也快到了。這代妖皇,也就是炎昊君的父親,在一本古書里找到了補充神力和延長蛟龍壽命的法子,那就是以神獸后代之血獻祭神石。而在妖界中,最出名的三大神獸的后代,即火鳳血脈鳳凰城,青龍血脈盤龍城還有混沌血脈虛天城三脈。但這三城的實力太過強大,就算是妖皇也無法與之抗衡。于是妖皇通過各方查探,總算找到了這第四個神獸的后代,即大包他們這一族,螭吻一脈。龍生九子,螭吻乃第九子,龍頭魚身。大包的族人集體消失便是妖皇的手筆,這些人全部已被妖皇殺了獻祭給了神石和蛟龍,大包這輩子是找不到了。而小包,身為繼承了螭吻血脈的雌性妖獸,只怕在事發(fā)時被族中人封印了記憶和法力,所以額頭妖紋其實只顯示了一部分,那塊圓斑應(yīng)當(dāng)是金色蓮花中的一片花瓣而已。這次小包遭了重創(chuàng),導(dǎo)致體內(nèi)封印被破,如今記憶和法力被釋放,額頭妖紋自然就產(chǎn)生了變化。至于這些金字,想來是他們這一族修煉的功法,沖破封印后跟著一起飛了出來。待小包醒來后,自可隨意收回。秦牽的視線落在了小包空蕩蕩的右手袖子上,露出一抹笑容。如此說來,小包的胳膊只怕過不了多久就能重新長回來,畢竟螭吻一族的再生之力連鳳凰都要甘拜下風(fēng)。大包見秦牽面無憂色,干巴巴道:“秦兄,小包是不是沒事了?”秦牽笑道:“嗯,大概情況我已經(jīng)知道了,小包確實無礙,她很快就會醒過來。至于胳膊,也不必擔(dān)心,明天之前就會長出來,不會耽誤明天的比賽。只是……”大包聽得眉頭舒展,臉上也漸漸浮現(xiàn)笑容,聽到最后見秦牽突然來了個“只是”,小心肝又吊了起來,緊張道:“只是什么?”“只是她當(dāng)年失去的記憶只怕已經(jīng)找了回來,醒來后是否能接受這個事實,在下就不知道了?!睖缱逯?,小包和大包能扛得住么?秦牽眸光微暗,不在多說。高輝和天元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不過既然秦牽說無事,那應(yīng)當(dāng)就是無事了。兩人也跟著放下心來。大包白著一張胖臉怔怔看著床上的小包,失去的記憶……見沒什么事兒了,秦牽看向天元,天元會意上前道:“大包,那我和秦牽先回去了,高兄你……”“我還是守在這里,等小包醒來后在回去?!备咻x道。天元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先走了?!?/br>秦牽和天元告辭后,兩人漫步著走在回去的小道上。天元還在想小包的事情,不過想到這事牽扯到大包的家族秘密,便沒有開口問秦牽?;剡^神來,才發(fā)現(xiàn)一路行來,四周安靜的可怕,青石板鋪就的小道上隱隱可看到拖行的血痕和刺目血漬。天元心中一沉,拉住秦牽的胳膊停了下來:“此處有古怪?!?/br>秦牽渾不在意地摟住天元的肩膀繼續(xù)向前走著:“放心,無事?!?/br>天元不解道:“你沒看到這些血漬嗎?這里分明才發(fā)生了一場血斗?!甭?lián)想到婢女在他們飯菜里下毒一事,天元整個人的神經(jīng)都繃了起來,警惕地看著四周。“我知道。”秦牽步態(tài)從容,顯然沒將這事放在心上,“這不過是妖神學(xué)院選拔賽的第一場選拔而已,不必放在心上。以我倆的修為,那幫考生不會蠢到上來送死?!睆奶煸フ胰藛査惋垥r間問了好久都沒回,秦牽將神識籠罩整個行宮時就發(fā)現(xiàn)了蹊蹺之處。將行宮內(nèi)所有侍從調(diào)走,又用法器監(jiān)視著整個行宮,能做到這點的只有妖皇一人。所以不難推測這個局正是妖皇所設(shè)。且他在放開神識時,還從部分考生口中聽到了可肆意暗殺對手而不必擔(dān)心妖皇追究責(zé)任的對話,如此一來,妖皇的目的可謂一目了然。不過妖皇下的這步棋顯然只對六級以下修為的考生有用,而像天元這種七級妖獸是沒人敢招惹的,不僅不敢惹,見到了還要躲得遠遠的,才好保住小命。“第一場選拔?”天元疑惑不解,他還沒聽懂秦牽的意思。秦牽見天元瞪得溜圓的雙眸,起了逗弄之意。他笑著俯身輕咬了下他的耳垂,用兩個人才聽到的聲音輕聲道:“妖皇用法器監(jiān)控了整個行宮?!碧煸驗樘炀纳窳€在封印中,所以感知力沒有秦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