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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四騎?”寧寧瞬間紅了臉,“哎呀窩也布吉島啦!”身后的廚房流理臺,傳來穆遠(yuǎn)歌的聲音,“寶貝們,來喝奶粉啦?!?/br>-“蕭景?!?/br>“嗯,我在?!?/br>“你是年少的歡喜。反過來怎么說?。俊?/br>“喜歡的少年是你?!瓱o聊!”“哈哈哈哈哈哈!又告白一次了,嗯我接受!”――叮!攻略成功,獲得顧清澤靈魂碎片*1,已擁有靈魂碎片:2X。第95章將軍可撩否(1)有了前兩次的經(jīng)驗,裴洵這一次穿越空間,疼痛感倒是消了很多,還沒等他睜開眼,腦海中便響起狐七的聲音。“鑒于你這次的寄體是個超級大反派,所以你的屏蔽器暫時用不了,你本身的異能也用不了,只能繼承原主的武功?!?/br>裴洵皺了皺眉頭,“不能商量?”狐七:“不行,如果你執(zhí)意要用,這個世界就不成立了,那么顧清澤的靈魂寄體就不存在?!?/br>被迫接受的某人:“知道了?!?/br>他緩緩睜開眼,入目是一處極盡清雅的屋子,然每一件擺放物的價格都是尋常人家承擔(dān)不起的,不難看出主人家非富即貴。裴洵從塌上起身,一襲青衣無風(fēng)微動,襯得那張臉越發(fā)清雋如玉。寄體裴洵,是朝月國深受皇帝器重的丞相,年方二十三,至今仍未娶妻生子,也無親人,是朝月人們唯恐避之不及的大惡人,臭名遠(yuǎn)揚,因而哪怕他貌賽潘安,權(quán)重財多,也沒有哪家姑娘愿意和他說親。腹黑,無心。這是世人對丞相的評價。說難聽點就是狡猾jian詐,冷血無情。有人恨他,甚至說出‘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壞的人!難怪他沒有親人,就算有,也會被他克死!’這樣的話來。一個沒有溫度的,朝月國地位極高的掌權(quán)人。裴洵接受完劇情,倒是不厭惡這具身體,每個人立場不同,是非對錯又有什么東西能衡量?他,不過是一個喜愛玩弄權(quán)勢,卻又不喜權(quán)勢之人。無情無愛,只是因為眾人避他如蛇蝎,他沒有能給予溫暖的人罷了。裴洵緩緩走到銅鏡前,細(xì)細(xì)打量著原主這張臉。他雖然不是外貌協(xié)會的,但沒有誰會拒絕一切美的東西。哪怕是攻略顧清澤的心,他知曉,好皮相是可以打開大門的,即便容貌不是最重要的,但不可否認(rèn),它必然是加分項。這時,身后,忽然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大人,不好了,外頭有百姓齊聚,怒氣沖沖的,說是要請大人您出去說理?!?/br>裴洵知道,那些百姓的原話可沒這么好聽。他低頭理了理衣服,“隨本官出去看看?!?/br>*丞相府大門前,聚集了一群百姓,一看到那道恨得咬牙切齒的青衣出現(xiàn),眾人不管三七二十一,手上的生雞蛋,菜籃子里的生菜統(tǒng)統(tǒng)朝裴洵扔了過去,砸在身上的,頭發(fā)上,甚至是臉上的,蛋清流了一身。那下人看著裴洵的模樣,嚇了一跳:“大人?”以大人的武功,躲開這些東西那是輕而易舉的,為何不躲,任憑這群刁民傷害自己?“無礙?!彼驼驹谀?,任憑雞蛋和剩菜打到自己身上,像彼時牢籠中的犯人,被眾人厭惡聲討。那張如玉無波的臉緩緩勾出一抹淺淡的笑:“不知本官做了什么讓各位深惡痛絕的事,倒是說來聽聽?”“你這狗官,王太尉那么好的一個清官,你憑什么判他死刑!我們要求重審!”“就是就是,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你這狗官怎么還沒死?陛下這么器重你,你為何不能當(dāng)個好官?”這群人講的是太尉王進(jìn)升一事,裴洵微頓,眸子微微瞇起,“此事由大理寺卿主審,本官只是坐在旁邊說了兩句話而已,怎的就是成了判刑之人?諸位來我丞相府鬧事,也不事先打聽清楚嗎?”第96章將軍可撩否(2)既然他是世人眼中的惡人,裴洵便沒有想過要當(dāng)個好人。青年眸光驟冷,吩咐身側(cè)之人:“柳余,去把京兆府的人請來……”裴洵話還沒說完,一個穿著烈焰般紅色衣袍的男人驅(qū)馬而來,“請諸位冷靜點!”“若再有鬧事者,本將軍嚴(yán)懲不貸,此事與丞相無關(guān)!請諸位盡快散去。”這聲音鏗鏘有力,帶著令人無法抗拒的威嚴(yán),不知是人還是話起了效果,那些百姓倒是一個個的安靜下來。側(cè)頭的裴洵,忽然感覺到手腕上的龍印發(fā)著熱意,猛地頓了下,飛快轉(zhuǎn)頭望去,不遠(yuǎn)處,從千里馬上翻身跳下一個紅衣烈烈的男子,劍眉星目,一雙深邃的眸子泛著亮光,他的膚色很白,是那種身體康健之白,倒是令人驚訝。一個常年征戰(zhàn)沙場之人,竟沒有被曬黑,委實奇怪。“原來是衛(wèi)將軍,我們當(dāng)然是相信衛(wèi)將軍的!”“大伙,既然是衛(wèi)將軍來了,我們就看在衛(wèi)將軍的面子上,都散了吧,散了吧!”柳余看了看裴洵,“大人,那京兆府的人還要請嗎?”前方,傳來一道云淡風(fēng)輕的嗓音,“不必了?!?/br>*好不容易從人群中走出來,那紅衣男子飛快行至裴洵跟前站定。裴洵回神,面無表情。第一次看到丞相這般狼狽的模樣,那人忍著笑意,拱手:“丞相,本將軍剛接到消息,來遲了?!?/br>“不遲,將軍怕是來早了,本官還打算讓這群刁民到牢里蹲上幾天?!蹦呐掳l(fā)上掛著黏乎的蛋清,那張臉依舊揚著,神色清雋嫻雅,端著一副冷漠之態(tài)。裴洵望著眼前之人,眸子半瞇著,神情稍顯不悅。和裴洵一道被稱為朝月皇的左膀右臂,一為文官之首,一為武將之首。此人便是衛(wèi)及年,朝月國眾人愛戴,鎮(zhèn)守邊疆的大將軍。偏愛紅衣,整個人恣意而張揚。這樣的人站在人群中,很難讓人忽視。他和裴洵不一樣,兩個極端。裴洵和衛(wèi)及年也曾在朝堂上爭論過,水火不容過,不過衛(wèi)及年這家伙心思甚是耿直,心之廣,觸及到公事,他會摒棄一切私怨,所以哪怕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