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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立馬便又坐穩(wěn)了。“世間一切,有因必有果。你既打破平衡,便該受到懲罰?!?/br>……“轟隆隆――”第五道天雷降下!裴洵白皙的肌膚已經(jīng)變得焦黑了。“別人家的天道玩虐身,我們,玩人心?!?/br>聽到狐七這句翻譯,裴洵不由心下一個咯噔。他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強(qiáng)烈到讓他整具身體都麻痹起來。“來,讓我瞧瞧,你心里最重要的東西是什么。”狐七的聲音是冰冷生硬的電子音,由它說出來的這話只覺得稀疏平常。然而裴洵看著天空中的那張臉,只覺得這話萬分刺耳。他能感覺到――對方在笑,那是一抹干‘壞事’得逞之后的笑,螻蟻在它手中被玩弄的樂趣之笑。他不是沒露過這樣的笑容,只是如今這樣的笑出現(xiàn)在別人臉上,還對著自己,他便覺得――可怕。因為他心底最重要的東西……“那么,就讓我懲罰你心底最重要的那樣?xùn)|西,讓你銘記?!?/br>“不要企圖打破天道所創(chuàng)造的平衡!”伴著這最后一句話的是第十五道天雷。很快,裴洵就發(fā)現(xiàn)了……在顧清澤所在的上空,以rou眼可見的迅雷之勢開始聚起一團(tuán)又一團(tuán)的烏云。這天劫要比裴洵那的雷劫來得快,而且看那烏云的大小,至少是它的兩倍大。葉妃笑本守在顧清澤身邊,突然間就被彈飛出去了,摔到了遠(yuǎn)處的地面。紫衣女子一邊揉著生痛的屁股,一邊起身大罵,“誰,誰偷襲的我,有種站出來!顧……顧清澤?”葉妃笑被眼前的畫面,驚的一愣,“什么情況啊,師徒倆雙雙渡劫?不可能啊,剛剛裴洵那雷劫還有醞釀的時間,顧清澤這個根本就毫無預(yù)兆……不,不對,我的天,我該怎么辦?”她也顧不得身上疼,連忙往顧清澤所在的方向跑去,然而不管她怎么沖,都會被雷劫的結(jié)界拒之門外。“裴洵!你師尊這個雷劫是怎么回事???”葉妃笑喊完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渡劫之人不能分心,她此刻叫裴洵豈非打擾到他。啊啊?。。?!自己想辦法,對自己想辦法,冷靜!冷靜下來。渡劫之時,外人不得入,從某種程度上說,裴洵和顧清澤此刻不會有任何危險,嗯……除了雷劫這個危險。葉妃笑思來想去,思來想去,決定回家,臨走前,大聲喊了句:“裴洵,我回上界去看看有什么辦法能幫到你們,撐住??!等我回來!”葉妃笑離開之后。突然有一道透明的,形如虎的東西從裴洵所在的雷劫圈中飛出,而后暢通無阻地進(jìn)入到顧清澤的雷劫圈中。白虎身形龐大,可不像那只小奶虎小胳膊短腿的,它盤坐在顧清澤身邊,伸出虎爪,動作輕柔地將他抱住。這些,顧清澤是感知不到的,因為他看不到。準(zhǔn)確來說,他看不到裴洵分離出來的白虎魂體。第224章師尊你好甜(33)另一側(cè)的紅衣男子,身體猶如失去了支撐,失去了主心骨,忽然往后倒去,俊臉上毫無半分血色,濃密卷長的睫毛微不可見地輕顫著,雙眼緊閉,唇微抿,生機(jī)極弱。天上的雷劫還在往下降,且越往后那雷劫之力便越強(qiáng),一道接著一道,不曾停歇。顧清澤感覺到那些劈下的雷劫之力,正游走于他的體內(nèi),淬煉著他的筋骨。不知為何,本該疼痛不堪的身體,周圍竟被溫暖環(huán)繞著。奇怪……仿佛經(jīng)歷了滄海桑田,經(jīng)歷了??菔癄€,像永恒,又像轉(zhuǎn)瞬即逝,雷劫結(jié)束天上的烏云終于散去,天空開始放晴,金色薄紗一般的陽光揮灑于大地,美好地宛如一副畫卷。顧清澤緩緩睜開眼睛,而就是這一眼讓他看到了環(huán)抱著自己的……溫暖。“蘿卜?”他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那得知自己飛升成仙的喜悅頃刻間被沖散。相較于白虎魂體上那些觸目驚心的割裂傷痕,如今已經(jīng)渡劫成功的他,除了衣衫破碎,身上卻是一道傷口都沒有。于修仙者而言,雷劫是上天的恩賜,哪怕你在渡劫中被雷炸的奄奄一息,只要在最后一道雷結(jié)束之后還留有一口氣,那便能飛升成仙,身體自然也會恢復(fù)如初,不,是比從前還要更強(qiáng)大。聽到聲音,白虎動作遲緩地掀開眼簾:“嗚?”不知是不是覺得自己的任務(wù)完成了,白虎魂體突然松開顧清澤,慢慢地漂浮起來,往后退,往后退,似是被一根線牽扯著,將它拉回裴洵的身體里。“蘿卜!”顧清澤連忙起身,身形一閃,急掠到紅衣男子身側(cè),扶起他的身體,掌心的靈力源源不斷地往裴洵體內(nèi)流去。看到裴洵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狐七就生氣,“你真的是!我話還沒說完,你就把靈魂分離出去了,不知道這樣傷害有多大嗎?”裴洵:“……他沒事就好?!?/br>狐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口吻,“你不知道顧清澤是這個世界的男主嗎?有男主光環(huán)的!又不會死!你怎么還沒學(xué)乖?”裴洵:“我知道?!?/br>狐七吐血:“知道你還這樣?”裴洵淡聲道:“保護(hù)他是一種本能,身體自動反應(yīng)的?!?/br>狐七:“哼!男人都是大豬蹄子,戀愛中的男人更是大號的大豬蹄子!懶得理你了!”它就從沒見過一個人可以同時接受兩次,不,準(zhǔn)確來說是三倍雷劫之力,簡直是超出了它的認(rèn)知范疇好嗎?就是人家男主都不敢這么干,這個元帥大人,真是太任性了!顧清澤一直在給裴洵輸送靈力,喚他的名字,“蘿卜……”直到他懷里的紅衣男子緩緩睜開了眼,他眉心擰起的川字方才舒開,不知不覺中,紅了眼眶,“傻蘿卜?!?/br>“師尊……”他的聲音很輕,輕的連微風(fēng)拂過的聲音都比他大,“戲文上說的苦rou計果真有用,你現(xiàn)在有沒有,有沒有那么一點喜歡你的蘿卜啦?”他的臉色蒼白不已,嘴角卻掛著痞氣無比的笑,“追喜歡的人,總要付出點代價的嘛?!?/br>‘哪有人用苦rou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