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洵微笑著點頭,“你說的都對?!?/br>這一臉寵溺的笑,看得一旁的邵離是全身雞皮疙瘩泛濫,真人版腐劇,要不要這么蘇!金發(fā)少年輕咳了兩聲,隨后開始為裴洵做解釋:“殺人與夢境。字面上的意思是殺人游戲與夢境游戲,你看到那邊的安全區(qū)了沒?那里大多數(shù)人都是因為太弱,因為懼怕鐵錘者,所以才會躲在安全區(qū)里。當(dāng)然,進(jìn)入安全區(qū)之后,鐵錘者雖然不會再追殺你,但在里面的人會自動陷入夢境里,好夢與噩夢輪番上陣,勢必要將人留在夢中亦或是困住?!?/br>“鐵錘者的追殺是沒有上限的,哪怕游戲玩家反殺鐵錘者,數(shù)量也沒有上限。從根本上說,夢境游戲才是最重要的,如果通過了夢境游戲,能夠醒來,基本上可以通過這一關(guān)?!?/br>“不過到現(xiàn)在為止,還沒有人通過這個關(guān)卡。夢境游戲直擊人心最脆弱的點,給予你想要的一切美夢,同時又會將人藏在心底最害怕,最不愿意回想的事情揭開,赤裸地導(dǎo)入你的夢境中,成為你最可怕的敵人?!?/br>聽完,裴洵總結(jié),“也就是說,想要通關(guān),必須通過夢境并且醒過來。”“對?!?/br>這一聲,是因為孟浪沉默了太久,為了不讓裴洵尷尬,邵離才出聲的。此時此刻的孟浪,神情有些古怪,他似乎在壓抑著什么,“我不想去。”裴洵眸光微凝,低聲詢問:“你不想去安全區(qū)?”“不想……”金發(fā)少年緊緊地抓住裴洵的手,眼中的光忽明忽暗,他低聲喃喃著,“不想做夢,不想。”第一次見孟浪露出這樣的表情來,一縷異樣劃過裴洵心頭,他沒有回頭,卻問道:“邵離,那個安全區(qū)可以兩個人一起入夢嗎?”“可以。但是如果你進(jìn)了孟浪的夢,他出不來,你也永遠(yuǎn)出不來了。”邵離語氣鄭重道,“裴洵,你要想清楚?!?/br>如果不能活下去,一切就沒有了意義。可若懼怕所有,連開始都不愿意開始,那即是滿盤皆輸。裴洵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他很明確,因為明白而簡單。他了解并且接受自己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一切,是以,他能夠推斷出進(jìn)入安全區(qū)后自己的美夢與噩夢會是什么。他能保證自己會清醒過來,可孟浪的狀態(tài),讓他很不放心。“孟浪,我想去你夢里?!?/br>金發(fā)少年抬起頭,眼里掠過幾抹冰冷至極的光,全身上下寫滿了拒絕:“我不想去!我在外面殺鐵錘者就好,我不想去安全區(qū)。”他越說到后面,表情越來越病態(tài),邪氣凜冽的笑從他口中溢出,“只要毀掉安全區(qū),就沒有人敢讓我進(jìn)入夢境了吧?裴洵!我說的對嗎?毀掉它,毀掉安全區(qū)?!?/br>白衣少年上前一步,將孟浪擁入懷中,這個擁抱,帶著一股隱秘的安撫與溫暖,“行,那我陪你,我們一起被困在這里,然后等著游戲結(jié)束后被系統(tǒng)抹殺,永永遠(yuǎn)遠(yuǎn)地消失在這個世界。我們曾經(jīng)說過的那些話,也都不作數(shù),全部變成空談。這樣,你覺得好嗎?”第368章生存游戲?還有病嬌!(31)孟浪怔怔地重復(fù)著這幾個詞,眼底浮現(xiàn)出幾抹痛苦之色,“抹殺?消失?不作數(shù)?空談?為什么,難道你說過永遠(yuǎn)不離開我都是假的?”裴洵輕撫著他金色柔軟的頭發(fā),微微一笑:“因為過不了這一關(guān)游戲,你我都要死。死亡,會將一切痕跡抹去,會將兩個人分開,拆散,毫不留情?!?/br>他的聲音很平靜,又很溫柔。好似在說一件美好又很值得懷念的事。可他的話,卻讓一旁的邵離聽得心驚。這兩個人……實力強(qiáng)悍沒錯,可和普通人太不一樣了!完全跟不上他們的思路!恐懼的,厭惡的,冷漠的情緒在孟浪臉上交織著,不斷變化著。裴洵能察覺到他的掙扎和猶豫,但少年恐懼的眸子也漸漸平靜下來。孟浪在思索,并且思索的結(jié)果還往好的方向發(fā)展。裴洵勾了勾唇,眉間含笑。他不敢動,仍保持著擁抱孟浪的動作,想要用這樣的方式給予他無聲的溫暖與安撫。邵離靜靜地看著眼前的畫面,臉上掛著老母親一般的微笑,能好好溝通是好事啊。然而下一秒,她瞳孔猛地睜大,聲音尖銳喊出,“小心――”遠(yuǎn)處突然飛奔而來一個鐵錘者,手中巨大的鐵錘就要砸向孟浪的腦袋,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鐵錘者突然停了下來。他動作機(jī)械的垂下頭,心口處不知何時被刺入一把長劍,泛著寒光冷意。血瘋狂地涌出,那傷口的大小似乎承載了劍主人的怒意。鐵錘者往后倒去的瞬間,對上了裴洵的視線。那雙眼睛,他到死也不會忘記,冷漠至極,且又深邃不已,仿佛裝了整個星空,要把人吸進(jìn)去一般。邵離再一次為自己的機(jī)智點了個贊,這個大腿,抱得好??!也不知過了多久,孟浪緩緩抬起頭,那黯淡的雙眸漸漸恢復(fù)光亮,同時又覆上一層淬了冰渣一般的冷意,“裴洵,走吧?!?/br>他沒有說多余的話,拉過裴洵的手徑直帶著他往安全區(qū)走去。“誒?那我…那我呢?”邵離驚了一下,忙拔腿跟上,權(quán)衡利弊之下,她不由哭喪著臉喃喃道:“算了,我也去做個夢吧,嚶嚶嚶!”一入安全區(qū),夢即隨風(fēng)來。裴洵和孟浪兩人相依偎著靠在一處墻壁上,另一邊的邵離只能心疼地抱住瘦瘦的自己,也隨之進(jìn)了夢。入他人夢者,不可言,不可行之,更不可改之。裴洵不由地想起那日進(jìn)入申白夢中的情況。是否,他在孟浪的夢中,也只能看,什么都不能做?耳邊忽然響起一道稚嫩的少年音,將裴洵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小矮子!今天帶錢了沒有?”裴洵轉(zhuǎn)頭望去,五個大概初中年紀(jì)的學(xué)生正圍著一個身形瘦弱的男生要錢,那男生穿著一件寬大的校服,更顯得身形單薄。他怯弱的抬起頭,眼里有霧氣,“我沒錢,之前的錢不是都被你們拿走了嗎?”“呦,你這么說好像是我們的錯一樣?”其中一個高個男生伸出食指戳在了男孩的胸口,力道極大,“沒錢是你的錯知道嗎!下一次再沒有錢,我就把你抽屜里那些書全撕了!讓你裝什么好學(xué)生?!?/br>那人說完,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