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線正落在空塵的眉心。“小家伙,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你爹娘呢?”賣糖葫蘆的小攤販看這個穿著華貴的小少爺在石階上坐了有大半天了,卻一直是一個人,忍不住過去問。小少爺抬起頭,雙眼黝黑明亮,聲音稚嫩:“阿娘讓我在這里等著??墒俏业攘撕镁?,她還不來接我回家?!?/br>“你家在何處?”“玲瓏鎮(zhèn)。”小販驚訝地睜大眼睛,“玲瓏鎮(zhèn)?天啊,那里離我們這可遠(yuǎn)了,你娘怎么把你……太狠心了?!?/br>“我等了好久,肚子好餓。大叔,可以賣我一根糖葫蘆嗎?我有錢。”小少爺說著,從懷里掏出一錠銀子,小手捧著它遞到小販面前。小販看了眼小少爺身邊的包袱,愣了一下,很快便反應(yīng)過來,笑著取出一根糖葫蘆遞給他,“大叔不收錢,送給你吃。”“謝謝大叔。”很久很久以后,這個小少爺才明白,他為什么會被拋棄。銀月看完,沒有意識到自己是偷窺了別人的記憶,徑直開口:“不是你的錯。”空塵怔怔地抬頭看他,順著銀月的視線,下一秒抬手遮住了眉心,語氣稍顯慌亂:“你,你怎的偷看小僧的……”第620章喂!你啥時候還俗(26)“抱歉。”銀月抬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本尊方才見你神色黯然,才會如此冒犯,看了你所思?!?/br>“算了。”突然要計較,空塵也不知要計較什么。他靜靜看著銀月,雖然語氣和平時沒什么兩樣,但細(xì)聽下還攜藏著幾分失落難過,“你方才說不是小僧的錯,是、是真的嗎?”聽空塵這般說著,銀月趕緊把手放下,一臉真誠的道:“自然是。”空塵微昂著頭,黝黑的雙眸里不自覺地蒙上幾層霧氣,像透明的琉璃上流過一層薄薄的水,在暖陽下折射出極致明亮的光,“那你且說說,小僧要聽聽?!?/br>銀月能感受到他比任何人都要難過,這個小和尚修煉時間不長,并不能像他的師父一樣遇事冷靜自持,看淡一切。他喜形于色,同樣的,那些人類的悲歡離合,七情六欲他根本沒斷干凈。“那些在小時候去了你家的妖怪,殺了你身邊的人,吸了他們的精血,這都不怪你。要怪只能怪這群妖太貪婪,做惡行兇,與你沒有半點干系。”銀月一字一句認(rèn)真地說著,說話時他緊緊地盯著空塵的臉,生怕從他臉上錯過一絲舒心之意。“可是小僧從前的阿娘認(rèn)為那些妖怪都是小僧招來的,若非小僧,家里的仆人和小僧的大哥……便不會死掉。他們死時,小僧都在身邊?!?/br>“那些妖怪想吃小僧,卻因為近不得小僧的身,方才退而求其次殺了小僧身邊的人,這怎么想,都是小僧的錯。”空塵說著,轉(zhuǎn)過頭偷偷抹了一把眼淚。“小和尚,本尊從不說假話?!便y月雙手環(huán)胸,凌冽的雙眉微挑,雙眸幽幽,“你且聽好。那些妖怪想吃你,是他們貪婪的過錯,他們殺人,是他們行惡之過,他們之過,自是會受到懲罰。而你,無失無過,一切都是旁人強(qiáng)加于你。”銀月頓了頓,又道:“你們?nèi)祟惒皇怯袀€詞叫……嫁禍?換言之,這是妖怪嫁禍于你。所以,你并無甚過錯。你想著,你阿娘還給你留了包袱和盤纏,還是疼愛你的。興許,他們希望你能平安。”“阿銀,聽你這般說小僧心情好了許多?!笨諌m揚揚嘴角笑了笑,“出來這么久,小僧也該回寺里了?!?/br>銀月眸光微閃,腦子里生出一個主意來:“靈泉寺最近不是要制作由主持贈福的香包嗎?又恰巧缺了味藥材,你這會子如果去孤鶴山采好這藥材帶回去,回到寺里,你師父總該不會怪你吧?”“阿銀,你真聰明,小僧怎么沒想到!”空塵雙眼亮起,“正好今日師兄弟們還提起,頗有些苦惱。阿銀,那你有空嗎?帶小僧去?!?/br>“當(dāng)然?!便y月點頭,“本尊提議的,自然是要負(fù)責(zé)到底?!?/br>還有你這個人,本尊也是要負(fù)責(zé)到底的。*而此時孤鶴山,有幾名捉妖師正齊聚在此,目標(biāo)是一只幼狼。那狼腿部受了傷,飛奔前行時可見那速度都慢了許多,身形甚是不穩(wěn),所行之處也因著腿傷并未處理而難免落下幾行血跡,連成一條沒有終點的線。身后,那幾名捉妖師還持著捉妖法器,窮追不舍。第621章喂!你啥時候還俗(27)那幾名捉妖師眼看就要抓到幼狼,從左前方忽然飛來一道元氣所化的氣刃,帶著攝人的威力。“黃淼!”被喚此名的男人身體彎成蝦狀以極快的速度在空氣化成拋物線飛了出去,等他落地后面部痛苦地向前嘔出一口鮮血。“是誰!”剩下三人連忙警戒起來,另一名女子則飛奔至黃淼身邊,查看他的傷勢。入目,一頭張揚無比的紅發(fā)。幼狼嗷了一聲,在瞬間化作人形。“王!”幼童模樣的狼露出劫后余生的欣喜,怯弱地躲到銀月身邊,卻沒有靠太近。“紅發(fā)……銀月,是你!”其中一名捉妖師顯然閱歷要豐富許多,一下子便認(rèn)出他的身份。“大哥,銀月身邊那個,不是靈泉寺的小和尚嗎?”鐘遠(yuǎn)新緊盯著空塵,忽然大叫起來,“我昨日去靈泉寺見過他,他當(dāng)時還站在住持方丈的身邊,這會子怎么會和此等妖物扯上關(guān)系?”鐘遠(yuǎn)明聞之神色微凜,語氣倍是嘲諷道:“那幾個禿驢一個個看著高尚不行,可一旦由妖王出面,再怎么樣還不是怕得要死??磥?,靈泉寺也和妖族狼狽為jian,勾搭到一起了,那我們就不用手下留情了。”“簡直胡說八道!”空塵氣得面容漲紅,“靈泉寺的清譽豈是爾等可以污蔑的。師父和師兄弟們一向潛心向佛,遵從佛祖教導(dǎo),一向中立,不涉朝堂,不涉江湖。素來歡迎各方香客,為百姓排憂解難,怎么會是你口中所言之輩?!?/br>鐘遠(yuǎn)明顯然不相信空塵,“那小禿驢,你倒是告訴我們,你為什么會和妖族的人在一起。”“嘴巴放干凈點!”銀月抬手,一條宛如蛇一般靈活的銀色元氣藤蔓纏上鐘遠(yuǎn)明的身體,將他束縛住,“你爹娘沒教你好好叫人嗎?禿驢這詞也是你有資格喚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