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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迸徜创轿⑽⒁恍Γ骸拔铱墒钦司?。”付鳴岸:……騙子!我信你個鬼,你個糟男人!距離他們兩人住院,已經過了一個星期。時間如狐七說的正好,裴洵的身體也恢復到最佳狀態(tài),鄭立接到電話后忙過來給他們辦理出院手續(xù)。而裴洵因為臨時有事,先一步回了公司。這段時間付家沒人來搗亂,一方面是因為付老爺子進了醫(yī)院,另一方面是為了讓付鳴岸能夠靜養(yǎng),他們才統(tǒng)一了意見沒來找人。當然,等人一出院,會發(fā)生什么就不知道了。可喜可賀的是,付鳴岸對裴洵這種超出兄弟情的表白沒有之前那么抗拒了,相處也比之前融洽。鄭立辦完手續(xù),開車送付鳴岸回家。后座上,付鳴岸叫住鄭力,讓他改道:“鄭助理,你先送我去蛋糕店吧。就延壽路那條街上的一家蛋糕店?!?/br>“小少爺,你是想吃蛋糕嗎?”付鳴岸安靜了幾秒,說道:“不是,今天是哥哥的生日,他自己恐怕都忘了。鄭助理,我們給哥哥一個驚喜吧,買點東西回別墅布置,怎么樣?”鄭立看了眼車上的時間表,“現(xiàn)在是四點多,剛剛裴總說可能六七點才會到家。這個時間點剛剛好,我們先去附近的商場把東西買齊全了,然而再去拿蛋糕。小少爺,蛋糕您是提前訂的嗎?還是要買現(xiàn)成的?”“我昨天早上訂的?!备而Q岸抿笑道,“我訂了哥哥最喜歡的口味,他應該會喜歡的吧。”“好,那我們先去商場?!?/br>車開過,街邊有一家便利店的電視機里正在插播一條新聞。“今晚五點半至七點半,百年難遇的冰鞋座流星雨將流經我市。已經有不少人在山頂扎了帳篷,聽說觀景度更高。請廣大市民出行注意安全……”第711章我的哥哥是戲精(26)五點半左右,付鳴岸和鄭立從商場采買出來。“天黑得比平時要早,是要下雨了嗎?”付鳴岸剛要打開車門的時候,忽然有一陣狂風吹過,外套被吹得獵獵作響,額前那幾根碎發(fā)也在風中凌亂。男生下意識地閉上眼,以舒緩眼中的不適。“小少爺,快上車?!?/br>付鳴岸按耐住心里一閃而過的不安,打開車門,彎身坐了進去:“來了?!?/br>這個點,路上有些堵,車一會兒開一會兒停的頻率讓付鳴岸都覺著有些難受,想吐的感覺呼之欲出。付鳴岸把車窗打開,整個身體都往窗戶旁傾去,企圖讓車外的風來驅散他胃里一陣翻涌的惡心。絢爛的光芒匯聚在這個城市的上方,點綴于高樓林立的地方,晃眼至極。付鳴岸閉了閉眼,再次睜開,拿出手機給裴洵打了個電話。那頭似乎很忙,隔了很久在付鳴岸打算掛斷的時候才接起,“喂?”“哥,你工作處理好了嗎?我和鄭立快到家了,你什么時候回來?”通訊網的另一邊,傳來男人淡淡溫柔的嗓音:“我剛下電梯,剛剛電梯里信號不好。正準備回去。”“嗯嗯,那我們等你!”*天空中,大片如雨一般的星辰飛閃而過,星辰所綴的銀色耀眼至極,將這星羅棋布的黑夜點亮,猶如白晝。銀輝照耀著這片大地,每個人都仿佛置身于星海之中。被堵在路上的人們紛紛探出頭,驚喜不已地叫著,一個個忙不迭地拿出手機捕捉住這百年難遇的一幕。冰鞋座流星雨結束后,這堵車的狀況似乎更嚴重了。付鳴岸他們回到家的時候,已經七點左右。“鄭立,我們分工一下,趕緊布置好,不然哥哥就要回來了!”“好的小少爺,您小心點,要爬到高處的事就讓我來?!?/br>“沒事,我個子比你高,還是我來方便點?!?/br>鄭立:“……”扎心了老鐵。鄭立忙搖搖頭,收拾好心情繼續(xù)布置。自己是個成熟的大人了,不和小孩子一般見識。因著裴洵還沒回來,付鳴岸和鄭立收拾著布置著竟也忘了時間,等他們倆氣喘吁吁地背靠背坐在地上的時候,才意識到不對勁。“都九點了,哥哥怎么還沒回來?”付鳴岸又累又疑惑地道。剛剛打電話的時候哥哥說已經從公司出發(fā)了啊,就算再怎么堵車,也不會堵這么久啊。“小少爺您別著急,我給裴總打個電話?!编嵙沃眢w從地上爬起來,從口袋里掏出手機正準備打電話,門口突然傳來一道腳步聲。“哥!”付鳴岸開心地從地上起來,就要朝門口的裴洵蹦噠過去。“鬼,鬼??!”男人發(fā)出尖銳的叫聲,他猛地抄起玄關旁的棒球棒,重重地朝少年砸去,“沒關系,哈哈哈哈……再死一次就好了!”“小少爺!”鄭立驚恐地睜大雙眼,聲音顫抖:“裴總,您在干什么?住手!”付鳴岸看著眼前面容猙獰的裴洵,視線越來越模糊。額前似乎有什么溫熱濃稠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下來,他的腦袋嗡的一下失去了所有意識。“哥……”伴隨這道輕不可聞的聲音的,還有少年轟然倒下的身體。“小少爺!??!”第712章我的哥哥是戲精(27)因為冰鞋座流星雨來臨,今天堵車要比平時嚴重。到了比較空的后半路段,裴洵腳踩油門速度飛快,飆車速度就差沒趕上賽車了。想見付鳴岸火急火燎的心情不可阻擋。別墅樓下,裴洵把車停好后,并沒有看到鄭立的車。他有些疑惑,按理說這個點鳴岸他們應該到了才是。他抬頭看了看二樓,很黑,沒有燈。“怎么回事?”裴洵低聲喃喃著。他踩上石階的時候,突然反應過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難怪……昨天鳴岸在偷偷訂蛋糕,我還以為他又想吃甜品了。”說著,男人兀自輕笑了下,“這家伙是想給我個驚喜嗎?可也犯不著把車都藏起來啊?!?/br>裴洵把手伸到門上,指紋解鎖。打開門,一股難言的味道撲鼻而來。男人皺了皺眉頭,為什么灰塵味這么重,還有些滲人的冷。這和他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