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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他白如紙,脆弱的手指仿佛一碰就碎的瓷娃娃猛地抓住裴洵的手腕。“你那天靈魂出竅之后,有人報警說我謀殺了你。所以我去警局轉(zhuǎn)了一圈……”青年輕聲道,手落在對面之人的頭上,“不過,什么事都沒有,你放心。”路安民心頭隱隱有一絲不好的預(yù)感,“誰,是誰報的警?”他沒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指因為抓緊裴洵的衣袖而微微泛著紅。裴洵深深吸了口氣,“雪凝萱。她從世界里跑出來了……”“她現(xiàn)在被我們抓了。”一直默不作聲的禾彥將白縷球高高舉起,眾人隱約可以看到球中有一道曼妙的身影,只是這具身體略有些透明,是靈魂體無疑。禾彥末了又補了句,“但是我不能給你們。裴先生,正好我跟你說一下,雪凝萱這邊我把她帶回去,消除記憶,然后投入到新的世界里去平衡故事發(fā)展。這個結(jié)果你有異議嗎?如果有異議請你憋著,結(jié)果不會有任何改變。這是我跟狐七來幫你唯一的條件?!?/br>裴洵點頭,破天荒的沒有提出任何異議,不過……“那么作為補償,我希望你們幫我復(fù)活一個生命?!?/br>路安民身形一顫。禾彥頓了下,斜眼看向狐七,“你家宿主原來這么喜歡獅子大開口?!?/br>裴洵:……當(dāng)我不存在的嗎?還是當(dāng)我聾了?狐七嘿嘿笑了笑,沒有說話。“我可以答應(yīng)你,不過復(fù)活地點不在這個世界?!焙虖┟鏌o表情道。裴洵眸光微凝,頓了半息,轉(zhuǎn)頭去看路安民。后者怔住,瞧見裴洵這表情,他忽然明白了什么,全身不禁顫抖起來,雙臂仿佛一下子被抽干了力氣,“是……喵喵?”幾乎在裴洵頷首的瞬間,路安民的眼眶就紅了。他動作緩慢地轉(zhuǎn)過身,朝禾彥鞠了一躬,“請你復(fù)活喵喵。謝謝。”裴洵靜靜看著禾彥。也只有狐七這個傻統(tǒng)子到現(xiàn)在還以為禾彥是普通的系統(tǒng)吧?“好。那雪凝萱我就帶走了……”禾彥身形一晃,在消失的瞬間他又凝住了身體。“狐七,等你擁有屬于自己的身體?!北疑念^發(fā)無風(fēng)自動,少年的身影漸漸變淡,直至消散如煙,“我允許你來找我玩。”狐七揪著耳朵,抿著唇望著禾彥離開的地方,眸光亮如星辰。會的。我一定會變成人的。第903章不喜歡我,就拖稿(35)裴洵轉(zhuǎn)頭就看到路安民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頓了頓,隨即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路安民瞳孔猛然一縮。*自那之后,世界恢復(fù)平靜,一切發(fā)展都回到了最初的軌跡。唯一的變數(shù)……“鴿子小姐,能告訴我你為什么要賴在我家嗎?”鴿子理不直氣壯道,“我跟著老大??!”裴洵慵懶地抬起眼簾,視線落在餐桌對面的路安民身上,細聽下,聲音里蔓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要收了當(dāng)女朋友?”“我不是我沒有你胡說!”埋頭吃飯的路安民立馬否認三連。“那為什么她會跟你住一起,還天天來我家蹭吃蹭喝?!迸徜ばou不笑地盯著路安民。這聲音聽起來不是很開心啊。也是,在裴洵的意識里,他和路安民的兩人相處那是約會??善尤氲谌?,這算怎么回事?這位鴿子小姐是不是沒有一點當(dāng)電燈泡的自覺。鴿子除了生活不能自理外,以易恬恬的身份當(dāng)編輯組組長倒是上手的很快。對于生活不能自理這件事,鴿子給出的解釋是。“我以前一直當(dāng)鬼,沒當(dāng)過人,真的不會生活。請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br>所以說,這都學(xué)了一周,還不會?喵喵走后,路安民每次回家都會很難受,也只有裴洵家會讓他產(chǎn)生幾分安全感,待在這里讓他倍覺溫暖。所以,自那之后,他除了去上班,基本上除了睡覺時間都待在這。并且還去超市購買了一大堆吃的用的放在裴洵家備用。(這個是在裴洵循循善誘下做出的行為)順帶催稿。當(dāng)然,路安民的行為裴洵求之不得。如果忽視鴿子這個超大瓦電燈泡。路安民一臉無辜道,“你邀請我來吃飯,所以我就把鴿子一起帶過來了?!?/br>裴洵:……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法反駁。裴洵沉默又沉默。突然轉(zhuǎn)頭,視線緊緊抓住鴿子,“鴿子,我給你介紹一個男朋友吧?”“?。空娴膯??”鴿子放下筷子起身,兩手撐在桌面上,身子向前傾,拉近了她和裴洵的距離,“什么時候帶我去?!?/br>望著女生激動的模樣,裴洵無語了。要是知道這招有效,他一開始就應(yīng)該使出來。青年唇角輕輕勾起,“吃完飯就帶你去。”路安民再次從飯碗中抬起頭,“蹭個飯還送男朋友的?那我呢,給配個女朋友嗎?”裴洵沒說話,起身,繞過桌角。其他兩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沒做任何反應(yīng),只是呆呆地看著他。裴洵一把拎起鴿子的衣領(lǐng),推搡著她走到門口,打開門,把人推出去,“你在門口等我半小時?!闭f完,就把門pia的一聲合上了。青年緩緩轉(zhuǎn)身,餐桌前路安民已經(jīng)試圖逃跑。實話說,他每次帶鴿子來吃飯就是為了緩解兩人獨處的尷尬和那難以忽視的曖昧。“去哪?”裴洵伸出手,將路安民逼至墻邊,將人困在懷里。薄唇輕勾,染出一抹似邪非邪的笑意,“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這里非常危險?!?/br>“沒有……”路安民欲哭無淚。此刻一個一米八多的漢子跟個小媳婦似的被人壁咚在墻上,卻是什么都不敢做,好慘一男的。“進了我這里的獵物,從沒有一個能逃出我手心?!?/br>路安民如臨大敵,“你……”說過不會用強的,不是說等我想明白嗎!僅僅說了一個字,路安民就被堵住了嘴。危險而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