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攏或者支持的話,只能等著大將軍將他手里的權(quán)力再奪走。按理說,宦官世家出身的曹cao,在這個時期,是宦官集團天然的拉攏對象。但是,問題在于,曹cao當(dāng)初為了得到主流士人的承認(rèn),用力過猛,得罪了好大一批宦官,在他爹曹嵩不幫忙擦屁股的情況下,宦官們根本就不想搭理他。曹cao想要擺脫出身的原罪,融入士人集團之中,那么從此遭到宦官集團的敵視,也是應(yīng)有之意。*光熹元年的七月,暑熱漸漸散去,大將軍何進大權(quán)獨攬,儼然要開啟大漢外戚政治的新一輪篇章。大將軍修為早已臻至武皇巔峰,離武帝只有一步之遙,在先帝駕崩、新帝尚未完全接受傳承的現(xiàn)在,京都雒陽之中,大將軍便是修為最高之人。可以說,除非宮中皇廷留存的隱藏力量出動,還有可能與大將軍抗衡——除非是改朝換代的大事,否則的話,外戚專權(quán),都不會驚動大漢底蘊的,皇帝能動用的也只有宮中的內(nèi)侍,這也是為什么一直想要將幼子劉協(xié)立為儲君的靈帝,沒能如愿的原因,畢竟長子劉辯有大將軍這個實力高強的外戚當(dāng)后盾——否則的話,如今的大將軍,在都城之中,就是一手遮天。曹cao如今統(tǒng)屬于大將軍的手下,有發(fā)小袁紹在何進身邊為他保舉,再加上曹cao本人也會來事兒,大將軍對他還算看重。當(dāng)然,委以重任就算了,曹cao的官位是靈帝為了分割何進權(quán)柄所設(shè)的,他沒換個位置之前,大將軍不可能完全對他放下心。但這也已經(jīng)不錯了。如果不是熟知歷史走向,誰也不知道,雒陽的平靜只是表面現(xiàn)象,在短時間內(nèi),這個地方,就將匯集天下風(fēng)暴。唐無易的定位是謀士,因此一般是在曹cao有問題咨詢的時候發(fā)表一下意見,剩余時間,不是在看書就是在修煉。大將軍何進雖然在歷史上名聲不好,本人也因為屠戶出身而頗受士人鄙視。但是就和歷史上真正的張飛是個文化人一樣,屠戶出身的大將軍何進,實際上也相貌不錯,頗有文化。他受封大將軍是“以外戚故”,以他從前受封的“郎中、虎賁中郎將、潁川太守、侍中”等職來看,受封路線并不是純粹的文官或者武將路線。當(dāng)然,他做錯了決斷,就要有被人釘在歷史恥辱柱上的準(zhǔn)備。這日,唐無易日常修煉完畢,便有早已在外等候的侍從來報,校尉讓他去一趟。到了地方,曹cao并沒有多說話,只是簡明扼要地吩咐他:“嗣修,收拾一下,準(zhǔn)備離開雒陽?!?/br>要不是唐無易的表情控制得好,怕是上面要寫滿疑惑了。在董卓進京,鬧得天怒人怨之前,曹cao沒有刺董,那他也沒有什么必須離京的理由。更不用說,如今大將軍何進對曹cao還算看重,就算是按照歷史進程,離大將軍倒臺都還有一段時間,他怎么就著急忙慌地要收拾東西走了呢?索性曹cao吩咐完了之后,讓他記得收拾完東西準(zhǔn)時來參加晚宴,唐無易曉得,他那時候必定是要解釋的——還有以夏侯氏兄弟為代表的幾個親族在,曹cao讓他們緊急收拾東西準(zhǔn)備離開,那總得給出個理由來——現(xiàn)在嘛,既然是要馬上離京,動作就不能驚動別人,收拾東西也不能使喚下人來幫忙,還真需要一些時間。到了晚間,曹cao手下的幾個心腹都在席上坐定,身前的桌案上擺放好食物后,下人們便都撤走了。高武世界,只要存心防范,便不用擔(dān)心有人竊聽——會被用于竊取消息的侍從、下人,修為是不可能太高的,這些人都只能算是棄子——曹cao并不著急說正事,酒足飯飽之后,才開口道:“大將軍欲要誅盡宮中宦官的事,諸位應(yīng)當(dāng)有所耳聞了吧?”唐無易、夏侯惇等人皆點頭稱是。如果只是因為這件事的話,并不能解釋曹cao為何火急火燎地想要離京。“實際上,大將軍不僅僅要誅盡宦官,還要借機……竊取傳承!”和表情凝重的曹cao等人相比,淡定的唐無易仿佛活在另一個世界。事實上,就算是他扮演的賈奕賈嗣修,也不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好在曹cao不僅僅說了一個理由,還有充分的解釋說明。“先帝晏駕,天子年少,無以重國威。天子修為不足,當(dāng)初……先帝屬意渤海王,駕崩之前,也留下后手,令蹇碩等人伺機擁立渤海王為帝。正因如此,天子雖已繼位,卻未能馬上獲得歷代天子所傳承的力量。天子修為不足,大將軍欺凌幼主,朝政將亂啊!”“這……世祖皇帝所留,惟世祖子孫可得,大將軍并非宗室,區(qū)區(qū)外戚,何以竊取傳承?”唐無易指出了一個關(guān)鍵問題。曹cao搖了搖頭:“嗣修所言極是,然,大將軍早已有所準(zhǔn)備!”自世祖光武皇帝再造大漢之后,東漢的歷代皇帝,在繼位之后,都會在短時間內(nèi)接受傳承,輕易成為凌駕于世人之上的武道高手。這樣的傳承,要繼承,也不是三言兩語,輕飄飄就能解決的。西漢的都城本是長安,到了光武皇帝的時候,才改成洛陽,又因大漢為火德,洛陽之洛又被改為同音的“雒”。這雒陽為都,是世祖光武皇帝那時候的事,因此,都城難免也被動過手腳。簡單的來說,雒陽和皇宮本身就是兩件強大的靈器,傳國玉璽被設(shè)定為了開啟中樞,而能夠開啟傳承的,毫無疑問,就只有劉氏血脈。當(dāng)然了,鑒于世祖光武帝對于西漢皇族來說屬于偏遠(yuǎn)得不能再偏遠(yuǎn)的旁支,那么他們可以更確切地說,能開啟傳承的,只有光武帝的后裔,也就是東漢皇族。所以,想要竊取傳承,從理論上來說,是一件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然而曹cao如此的信誓旦旦,又讓人不得不重視他的提醒——以及那個可能將消息透露給曹cao的人。不管怎么樣,這個世界是一個正常發(fā)展的高武世界,它的未來和唐無易所知的歷史書上的歷史進程有可能是不同的,他不能將史書作為唯一的判斷未來的依憑。現(xiàn)在,他們能做的就只有兩個選擇,一是馬上離開這個地方,二是待在這里,等著各個重大事件的發(fā)生。毫無疑問,現(xiàn)在離開雒陽,失去了刺董的光環(huán),曹cao在發(fā)展的初期會遇到一些困難,但是唐無易若是存心引導(dǎo)曹cao自行發(fā)展壯大——而不是一開始還想著做漢室忠臣,浪費了一部分發(fā)展機遇——的話,曹cao也未必不能好好發(fā)展。唐無易一直是個幸運的人,所以他遵從內(nèi)心的呼聲,很快做出了決定。曹cao如此急迫地要帶他們走,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nèi),雒陽即將發(fā)生的事情,不是他們現(xiàn)在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