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憤吧(D區(qū))?!?/br>夾在一片謾罵聲的一條為烏啟說話的評論:“熱評都是些什么妖魔鬼怪?烏啟是什么人還輪不到你們來說。將軍的女兒受了委屈還不允許父親給他討回公道了?烏歐梅現(xiàn)在可還在病床上躺著呢,盧亨說什么你們就信什么?”下面卻全都是嘲諷和辱罵。“喲?政/府的狗來了?”“雙標滾吶,只允許你罵盧亨不允許我們說烏啟?”“說吧,收了多少錢?大V下場洗地,真是惹不起惹不起?!?/br>“真是年度玄幻,居然還有人睜著眼睛說瞎話。睜大您的綠豆眼好好看看圖片,這是暴力?!?/br>“烏歐梅那是自己瘋的,跟盧亨有什么關(guān)系?他花錢照顧她還不離不棄沒離婚,這樣的好男人已經(jīng)不多了。”網(wǎng)絡就是這樣,所有人都隱藏在小小的一方屏幕后面,就像是魯迅先生口中的“看熱鬧的人”一般,哪里有風吹草動就往哪里去。聽信一面之詞,連事情的全貌都沒了解清楚就開始站隊,自以為站在道德的制高點進行批判,殊不知自己也是實施網(wǎng)絡暴力的一員,是有心者手里的一把好刀,一條好狗。林星河氣瘋了。他今天早晨例行拿出手機查看新聞,沒想到第一條就是這樣一個污蔑造謠的消息,還是官方的賬號發(fā)出來的。文章全篇沒有提到烏啟,只從盧亨身上入手。但更深一層的目的是拉烏啟下水,編者可以說是很有手段的一個人。剛剛的評論就是林星河發(fā)出來的。他本身運營著刑警大隊的官方賬號,同時還有自己的一個私人帳號。這次是他氣極了,出了紕漏,忘記轉(zhuǎn)換賬號,導致他的這些話是用警刑警大隊的官方賬號發(fā)出來的。雖然他立刻刪除了評論,但是在事件的高峰期,還是有很多人看到了,甚至手快的還截了圖,四處轉(zhuǎn)發(fā)。事態(tài)已經(jīng)超出了林星河的控制。杜柏今天早晨一來上班就被這個爛攤子砸中了。小林哭喪著臉站在他面前,遞了一份簡單的檢討給他。“我……我在網(wǎng)絡上發(fā)表了錯誤的言論,自請?zhí)幏??!?/br>杜柏接過檢討粗略地看了一眼,又拿出手機看了看事情的嚴重程度,不由地冷下臉來。林星河以為是自己的做法惹到杜柏生氣了,連看都不敢看他,只把頭埋得更低。“老大,什么處分我都認,只是請你不要讓我脫下這身警/服?!彼灿诂F(xiàn)在的生活,不想再回到以前那樣渾渾噩噩的日子里去了。“下次發(fā)評論看清楚點?!倍虐貧鈶嵉狞c根本就不在林星河的評論上,而是在于放出照片的媒體。盧亨這個老狐貍,果然是沒安好心。這張圖的角度十分刁鉆,任誰第一眼看都覺得是烏啟踢了盧亨??僧敃r他在現(xiàn)場,烏啟根本就沒有動手,這只是一張利用視覺差做出來的“假圖”。“哦……啊?”林星河還等著杜柏罵他呢,沒想到杜柏就說了這么一句不痛不癢的話來。“這件事我向上報一下,你隨時待命等我消息。”杜柏所謂的“報一下”只是給張局通個氣。關(guān)于這件事,他心里已經(jīng)有了解決方案。“把截圖置頂,發(fā)公告。”杜柏掛斷電話后,沉思了片刻就命令道。“對造謠媒體展開調(diào)查,絕不姑息?!?/br>既然盧亨上趕著去死,那杜柏就成全他。王強的蹤跡已經(jīng)被掌控。他并不像遞給警局的休假條上說的那樣生病,反而是全副武裝連夜出逃。追蹤的警員本來想對他直接實施抓捕,可在追蹤的過程中居然發(fā)現(xiàn)王強在進行毒/品交易,文物和槍/械走/私的活動。情況上報給杜柏,杜柏立刻決定繼續(xù)按兵不動,爭取將這些犯罪團伙一網(wǎng)打盡。今天是姬宣靜和盧亨約定好的時間。盧亨全副武裝,來到了警局對面的咖啡廳里。杜柏抽出午休的時間跟著姬宣靜一起下樓,到了盧亨提前訂好的包廂里。“大師,廢話和客套話我也不說,您幫我給這串珠開光,我把鳳印給您?!北R亨從懷里拿出來兩個盒子,一大一小,大的想必里面裝著的就是鳳印。盒子打開的一瞬間,姬宣靜就感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熟悉感。鳳印上有他的靈氣纏繞,是因為前世他對九鼎和鳳印都進行了祭祀。不過過去了千年,他祭祀所留下的靈氣已經(jīng)所剩無幾了。這的確是他當年葬入王后墓中的鳳印。另外一個盒子里的東西就很普通了,是一串桃木做的手串,上面只有微薄的一絲福澤靈氣,是桃木自身帶的。桃木珠有些過于大顆了,帶著盧亨臃腫的手上,擠壓著他的rou變了形。兩個盒子里都鋪好了一層紅色細密的軟綢,保護鳳印和手串。杜柏一直警惕著盧亨的動作,怕他還耍什么陰謀詭計??杀R亨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笑瞇瞇地把手串遞給姬宣靜,另一只手把裝著鳳印的盒子向前推。姬宣靜厭惡這個人,可是他必須要拿回鳳印。一言九鼎九鼎為信,他不能收下東西又出爾反爾,不講信用。但盧亨這個人實在是作惡多端,所以姬宣靜只是在桃木手串上覆了一層功德。只要盧亨不再做惡,他可以有一個全尸。盧亨心滿意足地出門,馬上就被等在咖啡廳門外的保鏢圍住,送上了車。杜柏透過透明玻璃向外看,眼尖地注意到了其中一個保鏢腰上的一點凸起。姬宣靜反反復復看了鳳印,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問題,本來想自己收好,轉(zhuǎn)念一想,眼睛一轉(zhuǎn),就把鳳印放進了杜柏的口袋里。“孤把鳳印給你,從今以后你就是孤的王后了?!边@是他前世想說,卻永遠沒能說出口的話。杜柏以為姬宣靜在家又看了什么古裝劇,也跟著他瞎胡鬧:“那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說完還很寶貝地把鳳印往懷里收了收,笑著嘬了一口姬宣靜的臉蛋。“王后要識大體懂進退!”姬宣靜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跳開,手捂住通紅的臉故作嚴肅說道,“王后怎么能如此行徑,這是以下犯上?!?/br>杜柏失笑,這小孩還學得挺多,連“以下犯上”都學會了。拉起姬宣靜的手,杜柏一字一句認真道:“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br>姬宣靜乖的像個小媳婦一樣任由杜柏把他拉回警局,心里還暗道,幾千年不見,他的臉皮又見長了,什么話都能說的出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