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53
下,“好?!?/br>他回過頭,正好凱撒也抬眼望了過來。這是他喜歡的人。沈桐沖著他眨了下眼。凱撒略一揚眉,煙灰色的眸不自覺地浸了點笑意。有些淡,卻足以沖散他眉眼間的冷漠與氣質的銳利,讓凱撒身上莫名多了幾分柔和。而這不多的柔和,悉數(shù)獻給了沈桐。獻給了他心上的那枝柔軟鈴蘭。這一晚,夜風溫柔得過了分,星河也璀璨到了極點。而他們的心,雀躍不已。作者有話要說:抱歉咕了很久QAQ最近睡眠很差,每天失眠所以心情也很糟,根本沒法碼字,這兩天終于找回了一點手感,本來想寫完一起發(fā),但拖太久,想想還是先發(fā)一章好了。下一章結局。第七十四章Day74這天鬧到了很晚,人才散干凈。他們給沈桐留下了一盞夜燈。光暈昏黃,與清透的月色相互映襯,是溫柔的顏色。沈桐躺在床上,久久回不過神。他記得他還是顆種子,才從土壤之中破土而出時,對這個世界充滿了不確定與距離感。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他收獲了許多善待,受到了諸多愛護,甚至重新有了一個家。而這個家里,有凱撒,有管家,還有珀斯宮殿那些可愛的女傭與侍衛(wèi),更有與他同姓的家人,以及……他的父母。他失去的,竟然都被歲月妥善保存好了。才想到這里,沈桐的終端響了一下。有人發(fā)來了信息。沈桐打開。是沈句。[已經給祖父母預約好醫(yī)生了,沒意外的話,下周他們就可以解凍,到時候我會提前通知你。]沈桐睫毛一顫。許久,他眉眼輕彎,無聲地笑了。他什么也沒有失去。真好。*翌日。冬季里少見的出了太陽,沈桐拉開窗簾。他的房間面朝花園,沈家人顯然是特意為他挑了這么一個房間,沈桐曬了會兒太陽,想起自己很久沒有登錄過星網(wǎng),又用終端隨手拍了張照片,打算更新一下動態(tài)。結果他還沒打開星網(wǎng),一個通話請求先發(fā)送了過來。“桐桐桐桐,”沈樺急急忙忙開了口,“星網(wǎng)上說的是真的嗎?”他不可思議地說:“那只小貓崽真的是你的崽?”沈桐:“什么小貓崽?”沈樺:“就那只丑丑的小貓崽,和那個誰長得一模一樣?!?/br>誰?沈桐聽得一頭霧水,干脆自己點開了星網(wǎng)。頁面一打開,他就被鋪天蓋地的信息淹沒了。@我的99999評論99999私信99999沈桐:“?”發(fā)生了什么?他順著一個最新的@信息,打開了一個頗是眼熟的博主的主頁。她轉發(fā)了自己那天報平安的動態(tài)。@吃石榴籽嗎:?這小獅子……陛下的崽?你們?崽都有了???/@沈桐:平安[圖]沈桐:“?”他突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沈桐連忙打開評論,他這才知道自己那天報平安的動態(tài)引起了多大的誤會。準確的來說,是他配的圖,那只小雪獅,引起了多大的誤會。[草,這小獅子,真的跟陛下一模一樣???我記得上回有人科普雪獅數(shù)量很少的,這、這……?][姐妹們,我拼了個陛下和這只小獅子的對比圖,你們康康。][?????真的一模一樣啊?][他們這就有崽了??][這什么劇情?先上車后補票?][99???]沈桐都看懵了,恍惚了好幾秒他才抓住重點——他性別不是男么?這個時代難道不存在什么生殖隔閡嗎?沈桐很是茫然。而這張照片一發(fā)出來,因為懷疑圖中的小雪獅是帝國未來的皇太子,幾乎立刻發(fā)酵開來了,各個大V紛紛參與,星網(wǎng)上也為此吵得也很厲害。先前網(wǎng)民就分成了兩撥人。一撥認定沈桐就是他們未來的王后,而另一撥人堅信沈桐只是蹭熱度成性,先是貼著貓薄荷蹭,現(xiàn)在又改成了凱撒。小白獅的照片一發(fā)出來,認為沈桐是鐵板釘釘王后的人更加確定,而另一撥人則覺得珀斯官方始終沒有動靜,仍舊持以懷疑態(tài)度。這么一來,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星網(wǎng)上天天都在爭辯——這只小白獅是什么情況?珀斯宮殿為什么還不發(fā)言?就這樣鬧了很久。沈桐:“……”他一目十行地瀏覽了一遍,頗有些頭疼。按理說,應該要解釋一下。可這個情況該怎么解釋?離譜到沈桐根本不知道從哪里解釋。沈桐苦惱地擰起了眉。“……不是真的?!焙冒胩焐蛲┎耪一芈曇?,艱難地問沈樺,“你也覺得這是真的?”沈樺實話實說:“我早就看出來那只臭貓也想養(yǎng)桐桐,他還故意在桐桐身上留了好多味道,覺得她們說得有點道理?!?/br>沈桐:“……”他無奈地說:“我還有點事,晚點再說吧。”沈樺雖然舍不得,但還是乖乖說了聲“好”,沈桐結束通話。他覺得現(xiàn)在最要緊的事情就是去找凱撒商量一下該怎么澄清。沈桐拍了幾下臉,走出房間。不過想了想,他沒忍住又給沈樺發(fā)去了一條信息:[這個時代男性也可以生、生子嗎?還有……大家已經沒有生殖隔閡了嗎?]是的,沈桐始終對這一點耿耿于懷。這么離譜的謠言,到底為什么會有人相信???沈桐百思不得其解。沈樺那邊應該也在忙,沈桐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回復,就敲響了凱撒的房門。門很快就被打開。男人神色疏懶,往日一絲不茍梳上去的金發(fā)輕輕搭下,本該系至喉結下端的扣子也只扣上一兩顆,露出結實的胸膛,黑色軍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他漫不經心地問沈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