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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掌撐起紅線,靈活的手指勾了幾下竟然就能搭起一條小橋。怨尤神翻了個身,撐著下巴好奇地打量著:“這是什么?”“翻花繩?!?/br>沈鶴歸用兩手小指去勾側(cè)面的紅線,神情溫柔又專注,眼睫纖長,像是上弦月的弧度。他變著花樣擺弄著那根紅線,卻沒注意到怨尤神的視線早在不經(jīng)意間從他手間攀到他的臉上。沈鶴歸長這樣啊……好像是……挺好看的。小孩趴在床榻上,撐著下巴翹著腳,懶散地打量著一襲白衣曳地,光明磊落的沈鶴歸。他手間繞著紅線,像是理不清的思緒。沈鶴歸忽然停住了動作,低下頭來,一雙墨色的眼眸深深地望著怨尤神。他像是有什么話要說,張了張嘴。末了卻只是輕盈地嘆息一聲,解下手中細線,聲音輕慢如歌:“不長大也好。”怨尤神:“?”他皮笑rou不笑地應(yīng):“那糧食我也一樣不少吃?!?/br>“……”沈鶴歸木著臉,將紅線松松垮垮系在他頸間。“你若是不長大,我便不會自作多情。”……燈光晃得祈尤睜不開眼睛。他捂著自己的小指翻過身去。好好一根翻花繩現(xiàn)在斷成了兩截不說,還纏到狗身上去了。天要亡我怨尤神。祈尤打量著自己的小指,不免想起沈大祭司。人間難得沈祭司,可憐最后死得凄慘。不見尸首,唯有衣冠冢。他也不知自己找這么個人想要干什么。思來想去,應(yīng)該是懷恨在心這個說法更為恰當。沈鶴歸當了一輩子英雄,愛慘了所謂世人。最后還要他出面收拾爛攤子。可惡。祈尤想到這一點,心口更不舒服,密密匝匝地痛,如同被螞蟻咬過。他翻來覆去平靜不下來,床都快被他踹散架子了才反應(yīng)過來不對勁。怎么……這么難受?這絕不是因為心情不好才引發(fā)的疼痛但他也沒他媽聽說過哪個兇神有心臟病的家族史????祈尤一骨碌爬起來坐好,正打算回魂請廟換換水土的時候,手機嗡的一聲。哪個不長眼的……陸懺:【小公主,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舒服呢?需要我?guī)兔徉藕???/br>祈尤幾乎能聯(lián)想到這人說這話的語氣,登時火冒三丈恨不得薅掉他項上雞頭。陸懺又發(fā)過來一條:【找我有優(yōu)惠哦~】祈尤這邊心口悶得快說不出話來,剛想罵他,陸懺倒是比他快一步,又發(fā)來一條:【好吧,不鬧了,我心臟不舒服,你怎么樣?】祈尤:“???”什么情況??組團心臟病??作者有話要說: 為什么作話保存好幾次都保存不上QAQ感謝在2020-08-1712:04:51~2020-08-1815:56:0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夢回千秋4瓶;北海的魚1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第29章百目犯病嗎?組團的那種哦。祈尤擰開礦泉水瓶猛灌了一口,水滴濕濕嗒嗒淌了一大片衣襟。他飛快地敲字:【你也?】言簡意賅,一向是小殿下的風格。【對?!?/br>陸懺估計也是悶的難受,但還不忘記調(diào)侃他:【戴同樣的對戒,受一樣的傷,小公主,你說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br>我心有戰(zhàn)佛,一棒捶死你這個哈批。【小公主乖乖,把門開開,快點開開,我要進來。】祈尤:“?”這什么?他猶豫著發(fā)過去一條:【你陸懺?】那邊估計一直盯著手機看,回的也快:【不然你以為呢?】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回:【我以為沙幣?!?/br>雖然老大不樂意,但祈尤還是去給他開了門。他應(yīng)該是剛剛洗過澡,頭發(fā)微濕,香氣馥郁,浴袍下的肌rou輪廓若隱若現(xiàn),一顆水珠沿著美好的胸膛線條滾落到看不見的地方。引起無限遐想。作為唯一看客的祈尤,臉色簡直能跟LED七彩燈相媲美,紅了白,白了青,青得發(fā)綠。陸懺撐在門框上,略一挑眉:“我現(xiàn)在該說什么臺詞?嗯我想想……嗨寶貝,我來偷個情?!?/br>“偷不偷情我不知道,”祈尤笑得像要收人頭,“你再廢話生死簿都要給你寄來了?!?/br>兩人有緣千里心臟病,結(jié)果一個比一個淡定。其中一個甚至狂喜。陸懺大馬金刀坐到沙發(fā)里,一副恨不得把浴袍當他面掀起來的架勢。坐在對面的祈尤暗暗發(fā)誓,如果這人接下來說的是廢話,他當場以陸懺為圓心,身高為半徑炸出個敘利亞戰(zhàn)坑。可能是他的怨念實在太強烈,陸懺只覺得□□生風,面無表情合攏了雙腿,開門見山說:“初步猜測是你那條紅線的原因。”祈尤斬釘截鐵:“不可能?!?/br>他的態(tài)度過于果斷,反倒是讓陸懺有些疑惑:“你怎么那么肯定?這條紅線以前是拿來干什么的?”是翻花繩。祈尤實在是說不出口這四個字,木著張臉。“。”陸懺想起他之前一句“故人所贈”,不免吃味,說出的話能滴出醋來:“哎喲,這是哪個‘故人’送的啊,甜甜蜜蜜小紅繩,沒想到把咱倆鎖到一起了吧。”祈尤:“……”這瘋批說什么呢。陸懺說了一句還不痛快,又接著念下去:“防人之心不可無呀小殿下,你把人家當故人,人家拿繩子綁你。你還能把他當好人?你不會是這人毒唯吧?”他越說越覺得頭上冒綠光。送繩子這人誰啊,保不齊是心理有點問題。還敢打小公主主意,媽的要是讓我知道他是誰,我抽不死他。“你瘋了吧?”祈尤冷冷地抬起眼:“他是我——”忽然頓住。什么人呢?沈鶴歸算是他的……什么人呢?祈尤心煩意亂捏了捏眉心,只說:“繩子不會有問題?!?/br>“哦,繩子不會有問題?!标憫噪p手環(huán)胸,順著他的話說下去,“好吧那是我委屈小公主了。我現(xiàn)在悶得要死,小公主有何高見?”“……”祈尤也是悶得難受,像是進了一個極其缺氧的空間,呼吸不暢,胸腔悶熱。他雖然不說話,但略微發(fā)紅的眼梢已經(jīng)能說明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極差。陸懺那點不服氣登時灰飛煙滅就地輪回。他卸下了一身的刺,輕嘆一聲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