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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林初盛是誰?”“……”小姑娘長得好看是好看,就是雷一踩一個準(zhǔn)。當(dāng)年全校鬧得最盛的兩大CP,一對修成正果,一對不歡而散。怎么個不歡而散,傳言也說得不大清楚,只聽說高三那一年林初盛和沈深突然形同陌路,后來高考志愿也填的南轅北轍。一個去了京市讀B大,一個去了長沙讀國防科技大。宴會廳吵吵鬧鬧,林初盛這個名字一會兒就淹沒在鼎沸的人聲里,桌上該聊什么就聊什么,好像剛剛那個插曲沒有濺起絲毫水花。沈深坐了一陣,校友里不少人認(rèn)出了他的身份,上來挨個敬酒。大約實在是被敬煩了,在下一個人上來攀交情的時候,沈深起身便往外走。“欸,沈上尉這酒……”沈深嗤了一聲,沒搭理,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出了宴會廳,沈深徑直去廁所放了個水。從廁所出來后,沈深不打算再回宴會廳。酒店走廊上沒什么人,只有幾個端盤子的服務(wù)員在進(jìn)進(jìn)出出。沈深走到走廊盡頭的吸煙區(qū),點了一根煙,一邊靠著墻吞云吐霧,一邊劃拉著手機(jī)和周巍閑扯。沈深:你和謝嶼到了沒?怎么沒看見你們?周?。涸绲搅?,在海棠廳呢。沈深:怎么是海棠?不是牡丹廳么?周?。憾懈懔藘蓚€廳。沈深打字:行,那我過來找你。眼角余光里感覺到有人來了,沈深把字打完,速度把手機(jī)揣進(jìn)兜里,正要摁滅煙離開,他無意間抬頭瞥了來人一眼。就這一瞬間,四目相對,空氣猶如按了暫停鍵一般,來人的眉眼那么的熟悉,熟悉得讓人難以忘懷。腦子就嗡的一下,沈深驀地怔在原地,摁煙的手也僵在半空中。——林初盛。這么多年過去了,林初盛似乎變了,又似乎沒有變。還是那副落落穆穆的模樣,眉眼間的冷淡和疏離比以往更甚。兩人無聲地對視著,這時,不遠(yuǎn)處有人喊了一聲:“林教授,廁所不在這兒,走錯了!”沈深如夢初醒般地回過神來,手上的煙也燒到了煙蒂,燙得皮膚刺疼。沈深迅速低下頭,摁滅了煙。再抬頭時,面前已經(jīng)沒了林初盛的身影。沈深撇開頭,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海棠廳好找,就在牡丹廳斜對門。沈深一進(jìn)門便看到了周巍。這里似乎是文科班的主場,周巍那桌有好幾個沈深還認(rèn)得,都是當(dāng)初文3的。“嬸嬸!”這情深意切的一聲喊,沈深當(dāng)即就回道:“侄子!”陳陽:“欸!”陳陽招呼著周圍人往旁邊挪挪,騰出了一個位置給沈深。沈深坐下,看了周巍謝嶼他們一眼,問道:“你們什么時候回來的?”“前天?!闭f到這兒,周巍意味深長地瞥他,“你剛出去碰到林初盛了沒?”沈深裝得像是那么回事:“沒,怎么,林初盛還來了啊?”“嗯,”周巍笑得跟個大尾巴狼似的,“就坐我們桌呢,剛出去?!?/br>沈深:“…………”合著這個狗不算計我不行?“他怎么跟你們坐一起了?”沈深問道。謝嶼邊夾菜邊說道:“正巧在門口遇見了,就喊他和我們一起坐了?!?/br>沈深哦了一聲,不再說話。這時,林初盛也回來了,位置不偏不倚,在他正對面。沈深余光瞄了他幾眼,見他一直專注地吃菜,從未抬眼看他,沈深漸漸也歇了那點小心思。又自作多情了。嘖。☆、番外·春林初盛(二)☆、番外·春林初盛(二)宴席散的早,沈深去找以前的班主任老曹說了會兒話,回來的時候,他們那桌都差不多走完了,只剩下周巍他們幾個,還有一個林初盛。沈深不動聲色地睨了林初盛一眼,男人眼睫半垂,眼瞼劃開一個好看又冷淡的弧線,似是沒有看他。沈深以前很喜歡林初盛這樣。他和林初盛在一起的大多時候,林初盛都在刷題。那時的林初盛,安靜溫順,低垂著眼瞼,認(rèn)真做題,長長的睫毛掃下一片陰影,很是好看。這樣的林初盛,沈深百看不厭。有時候沈深起了心思,總愛趁機(jī)有事沒事地撩撥一下林初盛。林初盛每次被撩撥煩了,就會很不耐煩地撩起眼皮,清清冷冷地瞪著他。這模樣又冷又傲,比一直板著一張死人臉不知道好看多少。沈深這輩子沒吃過什么大虧,唯一一次,就是栽到了林初盛身上。他既愛慘了林初盛這清冷模樣,也恨慘了他這冷漠沒有心的刻薄。·“去喝酒嗎?”飯局已經(jīng)結(jié)束,但陳陽還沒盡興,畢竟好幾年沒見,想再多聚聚,“最近東湖那邊開了家清吧,氛圍挺不錯的,去喝兩杯?”“行。”周巍和謝嶼沒什么意見。陳陽又轉(zhuǎn)臉去看沈深:“嬸嬸你呢?”“我隨意?!鄙蛏盥柤纭?/br>陳陽正想說“那行我們走吧”,忽然意識到還有一個沒走的林初盛。要論交情,林初盛的確和他們不怎么熟,但陳陽想了想,還是客套性地問了句:“林教授,你也要跟我一起嗎?”沈深單手抄兜,就那么神情戲謔地看著林初盛,眼底沒什么多余的感情。說真的,他不太相信林初盛會答應(yīng)。林初盛對他避之不及,又怎么會答應(yīng)一起來喝酒?沈深他輕嘲的表情都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但令他沒想到是,林初盛說:“好?!?/br>疏疏淡淡的一個字。像他這個人一樣。這是沈深這么多年來,聽到的第一句話。也是唯一一句。沈深下意識地抬眼看過去,無意間,正對上了林初盛的視線。沈深一愣。·東湖那一條街都是清吧,晚上夜場正是熱鬧的時候。但熱鬧也不會熱鬧到哪去,畢竟是清吧,沒那么多群魔亂舞的人,就三三兩兩個白領(lǐng)或幾個外國人坐在一起喝酒。沈深他們幾個挑了個角落位置,一邊聊著往事,一邊喝酒。大多時候都是陳陽在說,其他幾個在聽。偶爾沈深會懶懶散散地搭幾句腔,但更多時候他還是在默不作聲地喝酒。林初盛看著面前的沈深,少年時的不羈輕狂在他身上褪去,頭發(fā)比從前短了些,顯得眉眼尤為利落冷峻。他一只手隨意地捏著杯沿,一只手搭在桌上,側(cè)頭看著窗外,室內(nèi)黃暈的燈光打到他的側(cè)臉上,襯得他神情愜意慵懶。林初盛不由想到剛剛在飯店走廊上見到的那一幕。他從宴會廳出來,本來想去廁所,但不知道為什么鬼使神差地往走廊盡頭看了一眼。就這一眼,他看到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