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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好或以上的名字。活擊著實對這種按步檢查沒什么太大興趣,比起這個,他更關(guān)心098本丸那邊有沒有傳來什么新消息,去做任務(wù)的兩位付喪神情況怎么樣。.不知自己被念叨的日向正宗摸了摸微微發(fā)癢的鼻尖,重俯下身去將手中種子放進挖出的小坑里,蓋上一層薄薄的土。現(xiàn)在時間是下午三點左右,小烏丸被分去廚當番,搭檔是不變的燭臺切光忠。而日向這邊……。他直起腰往遠處望了下,一只純白團子正扛著鐵鍬四處挖洞,日向正宗表情麻木,他已經(jīng)對鶴丸國永的性格了解夠多,不會像一開始一樣震驚。雖然偶爾也會被鶴丸突如其來的驚嚇嚇到就是了。小夜左文字在另一頭認認真真澆水,左文字家另外兩位似乎是無事干,索性來陪著小夜一起。三個人分工合作,很快就解決了一大半需要澆水的土地,甚至還有余裕去隔壁花壇澆花。扶著發(fā)酸的腰略感無奈,日向正宗試圖呼喚已經(jīng)跑遠的的鶴丸國永,聲音是傳過去了,后者遠遠比了個噤聲手勢,找了處隱蔽地方躲起。”……?”瞇起眼仔細看了會兒,日向半晌才注意到遠處一個人影——是源氏的髭切。沒有任何私心的認為自己提醒有些來不及,日向正宗眼神略帶憐憫注視髭切走到洞邊,再邁前兩步就會掉下去——“誒?走過去了……?”語氣顯出遲疑,那邊髭切如走平地一般很順利的從洞口的遮擋上踩過去了,沒有掉下去。他慢悠悠離開后不久,鶴丸從草叢里蹭的竄出來,帶著滿腦子問號自己走到洞邊伸出腳,緩慢踩了下去。髭切悄無聲息折返,繞了小半圈從鶴丸國永背后冒出:“喲,在做什么呢?”砰的一聲,鶴丸國永受驚之下踩空掉進洞中,激起一地灰塵,白衣霎時臟了大半。有灰土鉆入口鼻中,嗆得他咳嗽起來,片刻緩好,鶴丸抬起頭看向洞邊,倒沒什么負面情緒,只是有些遺憾的嘆氣:“啊呀,準備好的驚嚇用到我自己身上了呢?!?/br>說完,他又沒忍住笑了起來,雙手抬起靈活一跳攀住邊緣,三兩下爬上地面。髭切蹲在洞口歪著頭看他動作,本體刀掛在腰間出鞘半寸,又慢慢合了回去。“這個用海那邊國家的話,就叫……”髭切沉吟,“自討苦吃吧?!?/br>“你對這些記性倒是很好?!柄Q丸國永從之前藏身草叢中找出放下的鐵鍬,把那個洞填上,還不忘在上邊跳了跳,確保填實了才挪開。髭切這人像白切黑——或者說就是,鶴丸日常路過都能見到膝丸不厭其煩的糾正髭切叫他的名字。“因為逗弟弟丸很有趣啊?!摈谇行Σ[瞇回他,鶴丸才發(fā)覺自己把心里話說出來了。回想一下那些天膝丸通紅眼眶,鶴丸國永實在了解不到有趣點,可能是他不懂源氏刀之間的相處模式?髭切站起身,西服外套順貼搭在肩上,滑落一點很快提了回去:“我還要去手入室,唔……白丸再見?!?/br>“是鶴丸。”他提醒,髭切簡單應(yīng)了句走去手入室,臨走前不忘指指另一邊,鶴丸疑惑看去,隨即想起今天好像是自己當番,田地里日向身影被作物擋住大半,只隱約能看到一頂黑色小帽子。“不能再偷懶了啊。”鶴丸嘆道,讓短刀幫他順帶干完活可不是他喜歡做的。.日向正宗只關(guān)注了一小會兒那邊情況就專注自己手頭事情,小包種子很快播種完一半。帽子在俯身動作中歪了一點,手上沾了泥土不好直接去碰,他小心用干凈手背一點點推回原位,免得等下帽子掉進土里。負責澆水的左文字一家已經(jīng)處理完在收拾水壺和桶,日向暫時歇了會兒,深覺098本丸這個任務(wù)不是一丁點麻煩。既要保持住流浪付喪神人設(shè),又要聽這個審神者的加入當番按時出陣,與在七里本丸的日常沒什么大區(qū)別,時間短,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重要問題。細微脆響在無聲環(huán)境中格外明顯,日向抬眸掃向四周,那聲音像是玻璃蔓延出裂紋崩碎的前兆。但他看了一圈,只見到往這邊走來的鶴丸國永。不論怎么說,等當番結(jié)束去與小烏丸殿說吧。日向正宗對鶴丸露出一個笑容,遞去剩下種子的二分之一:“鶴丸先生請從那邊開始吧?!?/br>鶴丸國永看著那個笑容,莫名打了個寒顫。.殷紅血珠從傷口滲出,痛意不算強烈,只是切菜時不小心偏了些,簡單消毒后貼上創(chuàng)可貼就沒問題。小烏丸沉默斂眸,罪魁禍刀在案板上隨意放著。他剛剛之所以出神切到手,是因為聽到了什么東西在破碎,很低的音量。在問過燭臺切后得到了“沒有聽到,大概是幻聽吧”這樣的答復(fù)。“小烏丸殿的手還好嗎?”秋田踮著腳在廚房窗口處朝里望去,眉頭不自覺皺起,視線落點是小烏丸受傷的手。小烏丸給短刀遞去一小塊糕點當做安撫:“為父無事,不必對此擔憂,這點小傷等等就會自己愈合好?!?/br>秋田藤四郎接過糕點,勉強信了這句話:“那我就不多打擾兩位了,一期哥在等我?!?/br>“孩子們都很有朝氣呢?!毙跬栎p聲感慨。第19章維護歷史付喪神到內(nèi)番結(jié)束差不多是傍晚。日向正宗從壓切長谷部那里接到審神者傳達出的指令,他擦去手上泥土走進天守閣。這回沒有小烏丸陪同,僅他一個與審神者面對面坐在一起。日向正宗本以為審神者叫他來是有什么想說事情,然而直到他安安靜靜待了半個小時,審神者也沒有開口想法。墻上的窗戶依舊緊閉,無端造出一種壓抑感覺,叫人待久了都覺得不太舒服。也不知道審神者僅因不喜陽光就一直如此,是怎么習(xí)慣這種環(huán)境的。“您找我是?”日向正宗打破沉默率先問道。審神者手里捧著一個不大保溫杯,看外殼磨損程度是長時間使用,杯蓋緊緊擰著,不清楚里邊裝的是水還是什么。“我在想,是否要聯(lián)系時政。”審神者擲出驚語,語速慢吞吞的,咬字也不甚清晰,“畢竟暗墮雖然可逆,也是需借助時政儀器才能做到。”“你覺得呢,日向?”“一切依您?!比障蛘诨氐溃岬娇諝庵杏幸唤z血腥氣,細聞去又像是錯覺,什么都沒有。袖中的通訊器在來前就已經(jīng)打開,為避免暴露關(guān)閉了閃爍指示燈,現(xiàn)下這些對話皆會清晰傳到活擊那邊。審神者對此全然不知,杯底與桌面接觸發(fā)出咔噠一聲。室內(nèi)重歸于沉寂,審神者一時沒了下語,思索著自己該再說什么,忽地,他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