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45
秦業(yè)打開大門,讓二叔進來。二叔一臉慌張,聲音急切:“顧樂呢?他在哪?我有事找他!”秦業(yè)戴上眼鏡,聲音里還有一絲未散去的慵懶:“他應該還沒醒。”“他在哪里?”二叔顯然是等不及了:“我去找他?!?/br>秦業(yè)給二叔指了方向,二叔道過謝后,立馬跑過去。明韶見狀,直接回了房間。語氣輕柔的喊醒顧樂:“醒醒,有人進來了?!?/br>顧樂聞言,緩緩睜開眼睛。語氣懶散,像是撒嬌:“怎么了,誰來了?”明韶不想讓人看到顧樂這幅模樣,就伸手捏了捏顧樂的臉頰:“懶豬快起來,等下人就進來了。”顧樂打了個哈欠,拍開明韶的手,坐起身,剛拿起外套,門就被人敲響。二叔急切的聲音從門外傳過來:“顧樂你起來了嗎?我有事找你?!?/br>顧樂應了聲:“等一下?!比缓罄鞯奶咨贤馓祝砹死眍^發(fā),就去開門。門外的二叔一見到顧樂,就像是見到了救星般,緊緊攥著顧樂的手,語氣無比慌亂:“村長,村長的身體,正在融化……”察覺到二叔的情緒不對,顧樂說:“怎么回事?”末了他又說:“算了,邊走邊說?!?/br>二叔像是突然回過神來一樣,忙松開顧樂的胳膊,抹了把臉:“對不住了,我情緒有些失控。”顧樂揉了揉胳膊,淡淡地說:“能理解。”明韶見顧樂要出去,忙飄過去,見顧樂在揉捏胳膊,他也伸手去捏。顧樂瞥了他一眼,沒說話,只是將胳膊微微抬起。明韶沒有徹底隱去身影,顧樂可以看到。走出客廳時,胡璃也醒了。見顧樂要出去,慌里慌張的戴上帽子,就跟著顧樂出門了。秦業(yè)看了眼胡璃的帽子,想到帽子下的狐耳,手莫名有些癢。路上,二叔將村長的異樣說了出來。昨晚上人都離開后,二叔跟小飛守在屋里,給村長守靈。小飛年紀小,二叔不放心他自己一個人,就留下下來。四點多的時候,二叔讓小飛去燒點水,小飛出去后,他奔波了一晚上很是勞累,就靠在床頭瞇了會兒。幾分鐘后,睡得迷迷糊糊的他被一陣聲音吵醒,無意中睜眼一看,就發(fā)現蓋著白布的地方,塌下去了。二叔揉揉眼,想伸手去掀開白布看看是怎么回事,一掀開白布,他一臉震驚的看著,村長的身體,竟然融化了!黑色的身體,左腳突然癟了下去,還融化成了一團黑乎乎的黏稠物體。這可把二叔嚇得不清,他將尸體蓋好,囑咐小飛看著村長的身體不然人掀開,也叫他千萬不要掀開,不然不吉利。小飛點頭應下,然后他就跑到了顧樂他們住的地方,顧樂懂得比他多,說不定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來的路上,二叔心撲通撲通的狂跳。死人的身體突然發(fā)生這種詭異的變化,經歷過不少事情的二叔也有些害怕。不會是村長不甘心被害,所以回魂了?但回魂不是頭七嗎,這還沒有七天呢……他想了很多,直到現在腦子也沒停下來。顧樂聽完二叔的話,眉頭一皺。這個鬼怎么這么邪門。秦業(yè)撫了撫鏡框,說:“一般人死亡后,是沒有能力報復他人的。能報復他人的,就是死前被折磨,或是有重大冤情執(zhí)念的鬼?!?/br>“雖說村長是被人害死的,但村長年紀畢竟大了,沒有那些年輕的鬼厲害,所以不可能是村長回魂。”聽秦業(yè)這么一說,二叔才松了口氣。不是回魂就好,不然等下還要麻煩林先生驅鬼,他可不旁村長的鬼魂現身,然后把真相說出來,思及此,他眼中閃過一抹厲色,下定了決心。_胡璃看了看,小聲跟顧樂說:“顧樂爹,我怎么感覺他好像很著急???”他想了半天,也形容不出來那種感覺:“就是感覺,他好像很在意村長回魂這件事?!?/br>顧樂看了眼二叔,側頭對胡璃說:“離他遠點。”胡璃不明所以,但還是乖巧點頭。明韶見狀,在顧樂耳邊輕聲說:“你看出來了?”顧樂沒有回答,只眨了眨眼睛,表情他看到了。明韶被顧樂的小動作愉悅到了,低低一笑,然后沖顧樂白凈的耳垂緩緩呼出一口涼氣,慢慢說:“你要小心點,那東西除了不傷人外,非人的都會被灼傷。”顧樂耳垂很敏.感,被明韶一吹,抖了抖,他側過臉,避開那股涼意:“我明白?!?/br>頓了頓,他帶著笑意道:“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在這呢。你不是說會保護我嗎,我相信你?!?/br>“你相信就好?!泵魃匾婎櫂返亩淇s了縮,下意識就想伸手去捏,手伸到半途時他就停下了,然后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你剛才被他握住了胳膊,有沒有事?”明韶想到剛才顧樂胳膊被二叔握住了,就讓顧樂挽起袖子,他要看看。顧樂經不住明韶的軟磨硬泡,他跟胡璃說自己有事要走開一會兒,讓他小心二叔。胡璃不明所以的點點頭。秦業(yè)余光看見顧樂停下腳步,腳步一頓,然后又若無其事的繼續(xù)走。一邊走一邊套二叔的話。雖然二叔有意警惕,但他完全不是秦業(yè)的對手,秦業(yè)一通彩虹屁下來,就讓他放松了警惕。越說越興,越說,越不過腦。顧樂停下來后,修長的手指挽起袖子,雪白的皮膚上,有一片明顯的紅痕。顧樂也有些懵,他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皮膚這么嬌貴,只是握一下就紅了一片。伸手按了按,顧樂感覺胳膊一疼,明韶立馬握住他的手,沉聲道:“別碰,你被他身上的東西灼傷了?!?/br>顧樂驚訝:“怎么會?我并沒有碰他的法器?”明韶伸出手,貼在那片紅痕上,用鬼氣驅除法器留下的傷痕。紅痕沒有了,明韶眼神才緩和些,但依舊十分狠厲,他說:“不知道他吃了什么東西,身體暫時跟法器融為一體,百鬼不侵。”“我是我大意了,讓他被法器灼傷?!?/br>顧樂說:“不怪你,是我自己大意了,一時沒看出他戴了法器?!?/br>明韶依舊皺著眉,從二叔一進門,他就察覺到二叔身上多了股氣息,但他沒有在意。現在他十分懊悔,過了一會兒。明韶認真的跟顧樂說:“不會再有下次了。”——我保證,不會再讓你受傷。顧樂對上明韶認真的眼眸,心尖微動。片刻后,垂下眼睫,輕輕嗯了聲。“我相信你?!?/br>過了一會兒,他們才慢悠悠跟上其他人的步伐。等到了村長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