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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把頭往韓玉曦的手掌心蹭了又蹭,道:“身體可還好?”“你拂依哥哥已經(jīng)把過脈了,還不錯。”左安明又開始懊惱:“那就好,昨夜都怪我睡的太死,沒有及時趕到哥哥的身邊?!?/br>“安兒,你做的已經(jīng)夠好了,無需太擔憂我,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表n玉曦不斷地寬慰著。“對了,明日就是太后的壽辰了,你準備好了嗎?”一說到這個左安明就開始擔憂起來,說話也沒有底氣,“還算可以吧,至少不會看上去那樣狼狽?!?/br>“安兒,你自己盡力就好,左家永遠是你堅強的后盾,哥哥也是?!?/br>左安明心里一暖,然后點了點頭。其實穿越過來,他最欣慰的就是遇到了現(xiàn)在的家人們。柳拂依聽著兩人的對話,眉頭微蹙,“老韓?”“怎么了?”第三十四章命是我的,我想怎么就怎么。“明天是太后的壽辰?”韓玉曦有些疑惑的看著柳拂依,卻還是解釋道:“對啊,太后的生辰,而且明天還是南寧和北辰談和的第十個年頭,所以太后今年的生辰頗為隆重?!?/br>柳拂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左安明看著柳拂依這般問,有些好奇的說道:“怎么?拂依哥哥也想?yún)⒓樱窟€是說看不能遇到什么心儀的姑娘嗎?”剛說完,柳拂依伸出手就拍在了左安明的后腦勺上面,雖然力氣不重,左安明還是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左安明搭拉著一張臉,反駁道:“你干嘛?。侩y道我說的不對嗎?”柳拂依笑而不語。——難不成你說的對嗎?我可不會為了玉玉而變心的。左安明顯然也沒有看到韓玉曦臉上的一絲落寞。他…他還是喜歡女子的嗎?可是為何他還會這般對我?試探?還是說別有企圖?可是我對他能有什么好處?就我這快死之人,又能有什么利用價值?韓玉曦在心里暗想。慘淡的笑了一聲,出聲道:“怎么?你還不允許你拂依哥哥找娘子了嗎?”“怎么可能,我巴不得他找媳婦呢,你看看他,都這么大個人了,還是單身一人,我可是為了他以后得幸福著想?!弊蟀裁鬟€特意在“幸福”上面加強了音調(diào)。——安兒,那你可知道,我的幸福就是看著你哥哥幸福!外面的雨不知何時已經(jīng)停了下來,陽光穿過云層落在地上,又是一個明朗的晴天,可房間里的三人卻各懷心事。“安兒,你哥哥剛醒,去給你哥哥弄點粥過來吧?!?/br>“好的,那我去了,我哥哥就先拜托拂依哥哥了?!?/br>柳拂依點點頭,看著左安明出了房間這才長長的呼了一口氣。——總算是可以和玉玉單獨相處一會兒了。房間忽然剩下他和柳拂依兩人,韓玉曦忽然覺得氣氛有些尷尬,半晌,這才道:“其實…我不餓?!?/br>“我知道,我只是有些話想對你說?!闭f完,柳拂依直視著韓玉曦的雙眼。剛對上柳拂依炙熱的眼神,韓玉曦忽然覺得心跳驟然加速。他…他不會想…或許上天就是喜歡捉弄人,韓玉曦本來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接受接下來發(fā)生的一切,然而,卻看到了柳拂依從懷里拿出了一個藥瓶。“這是我今天早上剛配制出來的,如果遇到突發(fā)的狀況,能夠緩解一下你的病痛?!?/br>說完,柳拂依把手伸到了韓玉曦的面前。韓玉曦呆呆的看著柳拂依遞過來的藥瓶,在心里嗤笑一聲,明明他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他卻拿出了這樣的東西?他不在乎這個,他在乎的是柳拂依對他到底是什么樣的心態(tài)。這能干嘛?又不能治他痊愈,他只想知道柳拂依對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別的他不要,真的不要,也不屑!柳拂依的手就空蕩蕩的頓在空中。他…他不要嗎?就當失望的柳拂依準備把手收回來的時候,忽然間手里的藥瓶從手心脫落,手背還有些生疼。“啪~”的一聲,藥瓶掉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又滾了好久,這才停下,瓶塞早已經(jīng)不知去向,潔白的藥丸也滾出來不少。“柳拂依,我不需要,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br>“從此以后,我的病,你也不必再看了,是生是死就看老天的造化了。”柳拂依看著自己的心血就這樣被韓玉曦給糟蹋掉了,急忙起身走到瓶子跟前,一粒一粒的把藥丸撿進瓶子里。“你不要這樣激動,不利于你的恢復(fù)?!绷饕肋厯爝叺?。韓玉曦看著柳拂依這樣的舉動,心里更是一團火,忍不住駁道:“我激動不激動是我自己的事情,利于不利于恢復(fù)也是我的事情,和你柳拂依有什么關(guān)系?命是我的,我想怎么就怎么?!?/br>柳拂依依舊不緊不慢,直到把最后一顆藥丸撿進清瓶子里,又從桌角把瓶塞撿回來,站在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韓玉曦。“老韓,你別這樣,我知道是我醫(yī)術(shù)不夠高明,但是我會慢慢研究的,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庇裼瘢行┰捨艺娴牟恢涝趺春湍阒v,我只能這樣做,希望你真的可以理解我的良苦用心。有事?他要的不是這個,他要的是他到底喜歡不喜歡他。“柳拂依,你走吧,我累了。”說完,韓玉曦便鉆進了被窩,把自己裹的嚴嚴實實。“好,那你些好好休息,我把藥給你放在桌子上了,你記得收好。”韓玉曦走到桌子旁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回頭觀望,可終究還是失望了。關(guān)上房間門的那一瞬間,柳拂依忽然覺得自己的心好痛好痛。明明喜歡,他卻不能夠說出來,這種感覺和讓他去死沒有什么兩樣。“噗~”柳拂依終究還是沒有忍住,一口鮮血直接從嘴里吐了出來。韓玉曦也不會知道,這瓶藥柳拂依很早以前就開始制作了,為了制作這個,韓玉曦親身試藥,身體早已經(jīng)被他糟蹋的不成樣,再經(jīng)過剛才的刺激,就算他柳拂依功力再深厚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打擊。掏出懷里的手帕把地上的血跡擦拭干凈,這才一步一個踉蹌的走出了韓玉曦的院子。——玉玉,你告訴我,我到底應(yīng)該怎么做?當左安明回到房間的時候,屋里早都已經(jīng)沒了柳拂依的影子,而韓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