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2
書迷正在閱讀:重生之昏君、穿成黑化男主的白月光后、帶著隊友挖世界、穿書后我把反派弄哭了[娛樂圈]、與最強boss談戀愛(快穿)、人形兵器、逼真、全修真界都把我當(dāng)團寵[穿書]、海底月、影帝他人設(shè)突變了
皺著眉頭道:“嗯~這是什么味道?怎么這么熟悉?”噗哈哈哈哈哈狗鼻子又一次上線,有沒有覺得和以前的有一個章節(jié)一樣。柳拂依也是剛剛和韓玉曦“偷情”溜走?只不過上一次是柳拂依自愿,韓玉曦暈了(我記得是這樣),而這一次確是兩個人......嘿嘿對了對了,打一下廣告。小邪隔壁新坑現(xiàn)代甜寵文已經(jīng)上線哦,喜歡的可以過去看看。▼么么噠!第八十二章女,怎么身邊都是gay?此情此景不禁讓韓玉曦想起了以前的事情,遙想那日也是這般模樣。韓玉曦勾了勾嘴角,然后才道:“你這是狗鼻子嗎?能有什么味道?”進(jìn)了身,左安明坐在了韓玉曦的身側(cè),眉頭微微皺起,“真的,你不覺得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嗎?就和佛依哥哥身,上的一樣?!闭f完,左安明還往韓玉曦的懷里嗅了嗅。“哥,你身上的味道更濃?!?/br>韓玉曦的心中一驚:莫非安兒真的開始懷疑了?韓玉曦沒有說話,裝模作樣的也跟著嗅了一下,然后又從自己的懷里掏出了一個藥瓶,這才說:“安兒,莫非說的是這個嗎?”還好,今日柳拂依走的時候給了他一個藥瓶,要不然就左安明這樣,韓玉曦還真心招架不住。左安明拿過韓玉曦遞過來的藥瓶,聞了聞,這才說:“怪不得呢,原來是這樣啊?!?/br>然后又把藥瓶遞給了韓玉曦,接著又問了一句:“那佛依哥哥可曾來過?”“今日還未曾來過,安兒可是找他有事?”韓玉曦說完,揉了揉左安明的腦袋。“沒有啊,沒事。”屏障前,左安明和韓玉曦的對話,如數(shù)的落進(jìn)了君子風(fēng)的耳朵里,嘴角微微揚起,最后搖了搖頭。安兒,還是太好騙了。不是左安明太好騙了,只能說他太天真了。拿起面前的茶喝了一口,剛放下,就看到柳拂依進(jìn)了軍帳,柳拂依微微點了點頭,繞過君子風(fēng)直接去了屏障后面。看著韓玉曦和左安明有說有笑,柳拂依也不覺勾起了嘴角,“醒了?”“佛依哥哥。”柳拂依看了看左安明然后說:“安兒,我要給你哥哥檢查一下身體,你還是先回避一下吧。”左安明不以為然,“以前又不是沒了見過,沒事的?!?/br>“安兒,外面還有人呢。”韓玉曦適時出聲。左安明這才醒目,“好吧,那你們先忙,我先出去了?!闭f完然后拉著君子風(fēng)出了軍帳。左安明剛出去,韓玉曦就有些苦笑的說:“安兒,現(xiàn)在的疑心越來越重了,我們的事情遲早會被他知道。”柳拂依坐下拉住韓玉曦的手,然后說:“怎么?你就這么害怕安兒知道?”“我不是害怕,我就害怕他接受不了。”韓玉曦解釋著。“放心吧,君子風(fēng)把安兒吃的死死的,估計兩人早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關(guān)系,所以我們兩個在一起,他也不會太在意?!?/br>縱使柳拂依這樣說,韓玉曦還是覺得有心心慌。軍帳外“安兒?!本语L(fēng)拉住了左安明。左安明微微皺眉:“嗯,怎么了?”君子風(fēng)微微一笑,接著說:“你不覺得他們兩個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們兩個嗎左安明看了看軍帳,這才道:“瞞著我們什么?”君子風(fēng)用力一拉,左安明就撲進(jìn)了君子風(fēng)的懷里,君子風(fēng)低頭俯在左安明的耳根,“就像我們兩個一樣。”君子風(fēng)剛說完,左安明就推開了君子風(fēng),“君子風(fēng),你有病吧?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是gay??!”左安明滿臉的不可置信。他哥哥和佛依哥哥才不是斷袖!君子風(fēng)耐心的解釋著:“你還記得你剛才在軍帳內(nèi)和你哥哥的談話嗎?”左安明點了點頭,“這才過了多久,我當(dāng)然記得。“通過你剛才的話,適才我也聞了聞,軍帳里確實有一股淡淡的藥香味,可并非你哥哥遞給你的那個藥瓶,雖然那個也有味道,可是房間里的味道比那個味道還要濃郁一點,很有可能,你佛依哥哥就在那里過夜了?!本语L(fēng)一字一句的.分析著。左安明還想反駁什么,卻被君子風(fēng)拉著又返回到了軍帳的那個窗戶外面。“你自己看看吧?!本语L(fēng)淡淡的說。左安明這才悄悄的透過窗戶往里看,直到最后左安明的瞳孔無限放大!怎么可能?這怎么可能!他.他的哥哥怎么會依偎在佛依哥哥的懷里?而且手指還十指相扣,甚是親昵!儼然已經(jīng)超過了好朋友的范圍。就像..就像他和君子風(fēng)這樣!左安明連連退后了好幾步,嘴里還喃喃自語:“不會的,不是的,這不是真的?!?/br>事情為什么會發(fā)展成這樣?哪怕親眼看到了,左安明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君子風(fēng)上前拉住愣神的左安明然后回了軍帳。坐在床邊,左安明還是不敢相信剛才看到的場景。剛準(zhǔn)備起身去問個究竟,就被君子風(fēng)給攔住了,“你干嘛?“你別拉著我,我要去問問他們兩個,他們兩個為什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br>“安兒,你莫要沖動。”他怎么能不沖動,他哥哥變成gay了啊,他能冷靜下來才怪!可偏偏左安明的力氣沒君子風(fēng)大,不出少了,左安明就被君子風(fēng)死死的禁錮在他的懷里。“安兒,事情發(fā)展到這一步,顯然已經(jīng)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就像你和我一樣,你還不明白嗎?”明白?他不想明白,為什么?老天讓他穿越以后變成gay就行了,可是為什么他最親最愛的哥哥也成了斷袖?不過現(xiàn)在想想,以前他哥哥生病,都是柳拂依來照看,也很有可能對他形成一種依賴,可是這個和gay應(yīng)該還差一點吧?左安明逐漸的冷靜下來,然后爆了一句粗口:“女,怎么身邊都是gay?!君子風(fēng)沒聽明白,也沒有追問,只是說:“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不過你要相信,遲早有一天,他們會告訴你的。”那可不是事已至此,他也沒有辦法啊,他又不可能讓時光倒流。點點頭,最后左安明閉上了眼睛,安靜的窩在君子風(fēng)的胸膛里。傍晚時分的時候,左安明又一次來的安了韓玉曦的那個軍帳。韓玉曦看了看左安明,這才說:“安兒,我想和你說一件事?!?/br>左安明微微一愣,心里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最后還是點點頭。“安兒,其實我我和柳拂依,我們兩個?!表n玉曦有些難以啟齒。左安明最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氣,然后才道:“嗯,我知道了。”韓玉曦一愣,“你知道了?他告訴你的?”“不是,君子風(fēng)告訴我的。”左安明回應(yīng)著。韓玉曦滿臉不可思議,片刻也都想通了,是啊,他原本就是斷袖,估計對那.方面的感情肯定會一目了然。話鋒一轉(zhuǎn),韓玉曦突然問:“對了,安兒,我現(xiàn)在才想起來,我們和那些匈奴怎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