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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青晏憤憤地說:【反正又不是我的身體,只要任務(wù)持續(xù)下去,不論怎樣劇情都不會讓我死,不是嗎?】系統(tǒng)無言,過了很久才說:【這么說也沒錯。】樓青晏的牙齒咬得很緊,眼神發(fā)著狠勁:【我都這樣了,他還沒動心?】系統(tǒng):【別妄自菲薄,你色|誘得很成功,小皇帝的心已經(jīng)亂了。】樓青晏嘖了聲,抬起頭,將帽子拿下,青絲隨著帽子脫下而散落一肩。他轉(zhuǎn)頭看向鏡子,鏡子里的人眼不送波自含情,五官深邃卻不凌厲,線條流暢。系統(tǒng)撓撓頭:【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很久了……你用這張臉用得挺熟練呀?!?/br>樓青晏:【什么意思,這不就是我的臉嗎?】系統(tǒng)也疑惑了:【對,唉,準確說,這是巫相的臉。】樓青晏皺起眉頭:【難道不是和名字一樣,我穿越過來之后用我的臉替代原主的臉嗎?】系統(tǒng)這才明白:【沒有的事!我根本沒把臉替換掉!你是說……這是你原來的臉嗎?】系統(tǒng)的機械聲有些發(fā)抖。樓青晏的心里也在打顫。“怎么回事?”樓青晏慢慢伸手,碰上自己的臉。陸預(yù)認得這張臉,但這張臉是樓青晏真正的臉,不是原主的。樓青晏頭腦中突然浮現(xiàn)過一連串的畫面。“還是這副臉!和當年一模一樣!”“忽然有一天,你就戒酒了?!?/br>“你忽然變得又和當年一樣了。”他忽然有了不好的感覺,脊背發(fā)涼。咚咚咚。有人敲門。樓青晏厲呵:“誰?”門開了,大太監(jiān)張德在門外。樓青晏認出他是陸預(yù)身邊的貼身太監(jiān):“公公有何事?”張德笑了笑:“樓先生,皇上特地讓老奴來和您說一聲,剛才他情急之下才下命令將您送回荷懿堂。您可別生氣?!?/br>“我怎么能生皇上的氣?”張德臉色未變,舒了口氣:“樓先生,還有一件事。”“什么?”“今日是皇上誕辰,按照慣例,今日群宴百官之后,明日中午會有皇家家宴?;噬系囊馑及?,是讓您明兒中午也出席?!?/br>“我?”樓青晏這才露出驚訝的表情,“皇家家宴,我用什么身份出席?”張德諱莫如深地一低頭,說:“皇上說了,明日您去了便知?!?/br>說吧,他行了個禮,關(guān)上門慢慢離開了。樓青晏坐在屋內(nèi),身邊紅燭搖動,在他側(cè)臉映出光暈。系統(tǒng):【對吧,我就說小狼狗心思已經(jīng)亂了?!?/br>樓青晏沒說話。系統(tǒng):【你在想些什么呢?】【我一直沒把這具身體當回事,也沒把周圍的人當回事。我一直覺得他們是虛幻的,不真實的。但,如果和我想得不一樣,那該怎么辦?】系統(tǒng):【我覺得現(xiàn)在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你是不是忘了和別人約好的事情?】樓青晏皺眉:【什么?】系統(tǒng):【你不是和燕王約好在陸預(yù)生日的時候交換情報嗎?他在京城內(nèi),明天也會去家宴。】樓青晏恍然大悟,接著拍了下大腿:【我怎么把他忘掉了!】.翌日。張德早早地來了荷懿堂。他帶來了一群宮人,幫樓青晏梳洗穿衣。時辰差不多了,張德帶著他彎彎繞繞,最后到了一座空無一人的偏殿,讓他在這里等著。樓青晏悄悄問張德:“張公公,我要在這里等到何時?”張德?lián)u搖頭:“這老奴可說不準,到時候自然會有人來請樓先生的。老奴先行告退?!?/br>說完,他領(lǐng)著一行人退出偏殿。突然,張德停在門口,囑咐樓青晏:“昨日群宴百官,月國和榮國的使團也到了。兩國使臣今日有事要再進宮城。樓先生可千萬別隨意走動,目前形勢特殊,可千萬勿與使團有不必要的接觸?!?/br>“謝公公提醒?!?/br>所有人退出偏殿,將門合上了。樓青晏坐下,手指在茶桌上敲出規(guī)律的節(jié)奏,似乎將頭腦中一輪一輪的思考敲打了出來。就現(xiàn)在而言,燕王還不知道天鷹符已經(jīng)現(xiàn)世。真正的天鷹符已經(jīng)存入樓青晏的身體,因此告訴他真正的位置也無妨。現(xiàn)在擔心的,是燕王提出下一步的合作動向。他若果斷拒絕燕王,勢必要面對他的報復,而現(xiàn)在陸預(yù)也不信他,他若被兩邊都針對,形勢就會非常被動。突然,他聞到了一股燒焦的氣息。“哪兒燒焦了?”他左右轉(zhuǎn)頭,卻并不能找到煙味的來源。他嘗試推門招呼門前值班的宮人,但沒人理他。該不會是宮殿著火了吧?樓青晏皺起眉頭在宮殿里轉(zhuǎn)了轉(zhuǎn),最后發(fā)現(xiàn)繞過屏風是扇開著的門,門外是一條步廊,可以連通到另一方向的偏殿。張公公的不要隨意走動的囑咐在耳邊,樓青晏非常謹慎,沒有選擇直接出去。然而,他在偏殿里等了很長時間,即沒人來請他,也沒有任何人對他的招呼有反應(yīng)。焦糊的味道越來越濃,仿佛很快就要燒到這座偏殿了。樓青晏左看右看。這里沒有別的去處,大門推不開,只能走屏風后面的門。他沿著門后的步廊一直走到另一邊的偏殿。他推開門,小心地探進頭去:“這里有人嗎?”沒人應(yīng)他。另一邊的偏殿和之前那座偏殿的布置一模一樣,但是門窗都封得十分嚴實,也沒有點蠟燭,顯得非常黑。外面的陽光穿透門紙,將室內(nèi)的輪廓隱約照亮。樓青晏瞇起眼睛,再喊了一聲:“這里有人嗎?”沒人應(yīng)他。他走進這座偏殿的時候,周圍焦糊的味道一掃而空,仿佛這個房間與別的地方有著天然的結(jié)界分別。前腳踏入房間,身后的門突然自顧自地關(guān)上了。樓青晏臉色頓變,往回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