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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道臺樓閣轉(zhuǎn)角處就側(cè)出一個白袍青年。青年眸子幽黑,柳葉眼挑著邪氣,他安靜的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手指輕撫著天青色的朝仙門考核名單,密密麻麻的名單上,一個不起眼的名字夾在最末尾。一一風長安。歸途萬千五步一樓,十步一閣,明暗掩映的偏殿出現(xiàn)在眼前,綠蘿爬滿廡殿,垂在檐前,營造出生機勃勃的模樣。風長安跟在那個執(zhí)事弟子的身后,一同進了偏殿。偏殿被整齊的劃分成無數(shù)隔間,供一些偏殿的弟子煉丹使用,最前面那個隔間前擺著張搖椅。搖椅還在搖晃,它的主人剛起身不久。“黃管家?”執(zhí)事弟子恭敬的叫道。叫了一聲,沒有響動。執(zhí)事弟子只好又叫:“黃管家,弟子是帶這一屆剛考核過的小輩來包扎傷口的,你快些出來,看看他的手?!?/br>“來了,來了!”滿頭華發(fā)的黃衣胖老頭從隔間里飄出來,“叫什么叫,老夫不聾。”說著,示意風長安上前來,“給老夫看看。”風長安上前,把雙手伸給黃管家看,黃管家只看上一眼,就知道問題大不大了,正要隨便丟上藥,打發(fā)人趕緊走時,那執(zhí)事弟子突然猛咳兩聲。黃管家看向他,你做什么妖?執(zhí)事弟子下巴朝風長安揚了揚。黃管家心思極其活絡(luò),大抵猜出點什么了。他把藥塞回袖子里,道:“問題有點大,你先坐回吧,待老夫去調(diào)藥?!?/br>說完,還把執(zhí)事弟子一起帶進隔間了,“你進來給老夫打下手,不要耽擱時間?!?/br>“好好好!”執(zhí)事弟子連道三個好字。風長安注視著兩人跨進隔間,心中疑竇叢生。這兩人在打什么主意,明明剛才還……目光一凌,風長安站起身就往門外跑。他身上沒有任何可利用價值,而清韻宗也不可能連這點小傷丹藥也沒有,唯一的解釋就是時間二字。煉丹藥需要時間,證道臺那邊也是時間,執(zhí)事弟子的目的不言而喻一一拖延時間。風長安登上昆侖虛時,證道臺就已經(jīng)開始統(tǒng)計人數(shù)、填寫入門弟子花名冊了,若不是執(zhí)事弟子說要不了多少時間他也不會跟著來包扎。要知道,一旦錯過了證道臺統(tǒng)計時間點,沒被統(tǒng)計上花名冊,將視為自動放棄入宗資格。風長安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這個執(zhí)事弟子,竟要拐著彎讓他失去入宗資格。剛跨出大門,一頭撞上拾階而上的青年。青年身形挺拔,手提著竹簍,竹簍有幾株五級靈草。風長安個子矮,揚起頭都不到青年胸口,仰頭看人累,因此他懶得仰頭看撞到誰了,道了句抱歉,側(cè)過身就跑。“等等?!鼻嗄昀∷直?。輕煙嗓音在耳畔響起,風長安渾身一僵,頭皮發(fā)麻,提線木偶似的,動作僵硬地抬起頭仰望青年。青年俊美非凡,漂亮的柳葉眼泅染邪氣,眸子深邃,他道:“你怎么會在此地?”081驚呼:“誒,云詡怎么在這里,他不是親傳弟子嗎?該去證道臺守著那幫通過考核的人才是。”風長安心跳如鼓擊,也詫異至極,不過他并未表現(xiàn)出來,只竭力控制著心底升起的不詳預(yù)感。登天梯上的云詡和現(xiàn)在的云詡就像兩個人,前一個活像惡鬼,后一個雖依舊給人壓迫感,卻仙風道骨,像極了二十年前的云詡,一點也沒改變。矛盾,很矛盾。這種反差讓風長安極度不安,甚至生出自己是不是露餡的危險想法,手腳不受控制的想縮到地下,躲起來。“小輩剛通過考核,登天梯時弄傷了手,登天梯上有前輩叫小輩上來找人包扎傷口,因此才在此地,不過也正要離開?!?/br>云詡放下背簍,瞥了眼他手:“現(xiàn)在是沒包扎?”“沒有。”風長安睜眼說瞎話,“小輩等了半天,不見人給小輩包扎,就想離開了。”“我看看?!痹圃偟?。風長安警惕性極高,自然不會讓他看,婉言謝絕。“也罷?!痹圃傉J認真真地看著后者,熟悉的笑容重新掛在臉上,他退了兩步,拾起背簍,“再次見面,喜不自禁?!?/br>再次見面?!風長安心猛地一跳,心涼了半截,還有半截直接埋土里了。再次見面指得是從登天梯到現(xiàn)在,還是指的二十年前到如今?互相傷害風長安勉強繃起個笑容:“是啊,在登天梯看到前輩,沒成想,這么一會又遇見了,真是有緣,叫人很是驚喜呢。”“有緣?”云詡低笑一聲,細細將有緣兩字嚼碎后,重復(fù)風長安的話,“我們,真是有緣?!?/br>他說話時,習慣性尾音上揚,親昵的像是戀人之間的耳語,有緣兩個字,好生生地讓他重復(fù)出曖昧。風長安心道:有什么緣?孽緣罷了!“前輩,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慢。”不等他說完,云詡打斷他的話,“你跟我來。”“去哪?”風長安警惕道。“你的手是不想要了么?不想要了也罷,沒人逼著你要,左右不過一雙手,丟了就丟了,有什么關(guān)系?”風長安笑容僵硬在臉上,有些難維持。話是這樣說不錯,但經(jīng)他說出來,怎么就全是刺?初次見他,一直覺得他是小小一只兔子,鬧翻后,覺得他披了張狼皮,現(xiàn)在覺得他披得分明是刺猬皮,挨著了,就亂扎人。“多謝前輩好意,只是這時間來不及了,我就先走了?!?/br>“站住?!迸题さ耐米臃槻徽J人,拽著風長安就往隔間里拖?!包S管家,有人么?”“你別拉我呀,前輩?前輩!”風長安個子矮,被他這么一拖,幾乎是腳不沾地,擰著衣領(lǐng)提進門的。“有人有人,馬上就來!”黃管家應(yīng)道。“嗯?!痹圃傸c頭,把風長安按在椅子上,“老老實實坐這里等一會,不然手殘了,活該?!?/br>風長安:“……”“宿主,還坐什么坐,時間來不及了,點名都過了!”081焦急催促,它剛才利用天眼往證道臺瞧了眼,發(fā)現(xiàn)已過了統(tǒng)計人數(shù)的點,正要開始念名劃等級:“時間就是生命,趕緊走!”風長安頓時坐不住了,起身就要走。他本意是去拜小師弟為師,小師弟同他皆是清韻宗核心長老,若是去晚了,早早撤場,那里還趕得上。“證道臺那邊沒那么快完。”云詡抬手,磅礴的力量把他死死扣在椅子上,他坐下一旁,漫不經(jīng)心的捻著從背簍里拿出的靈藥,“時間有的是,不急?!?/br>風長安試圖起身,可如今的他半點修為也沒有,根本無法掙開。心中惱火,風長安笑道:“前輩,我還要拜師,我才剛爬上來……”“哦?!痹圃傸c點頭,想了下,問,“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可是……”風長安眉頭狠狠蹙起,一口血噴出,殷紅的血液四濺在地板上,血腥味濃郁的把靈藥撲鼻的藥香都掩蓋了。血,殷紅刺目。云詡臉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