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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嚇唬,長大了,不僅嚇唬不住,還學會了撒嬌,哄得他沒有脾氣。現(xiàn)在,嗯,又不知道去哪里學了溫柔,暖的讓人心坎都軟了。真是越大越難管教。心里軟的一塌糊涂,風長安心道:算了,這次就先放過你。輕咳一聲,掩飾住眼中的無奈,風長安轉身往門內走,“過些時日,把道侶鍥解了吧,如今這樣,成何體統(tǒng)……”云詡瞬間變了臉色:“不能解?!?/br>“原因。”風長安回頭,“我跟你是師徒,就算現(xiàn)在不是,那以前也是,如不想招人詬病,自然是解了為好?!?/br>修仙界最忌諱的就是師徒戀,哪怕是師叔、師兄、師姐都行,就是師徒不行。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千百年前,這句話壓根就是個笑話。當時的修仙界一半以上的師尊收徒都并非誠心教導徒弟,而是為了收鼎爐,為自己所用,讓人不恥。后來,這個情況遭到很多人抵制,再加上一升仙強者嚴厲禁止,便逐漸減少,時至今日,已成修仙界默認的鐵令之一。一一嚴禁師徒戀。云詡臉色不太好看,他盯著風長安看了許久,道:“生死鍥只能道侶之間用,解除道侶鍥,生死鍥也會隨之解除?!?/br>風長安:“解除之后呢?”“你會死,魂飛魄散的那種?!?/br>云詡說死這個字時,冷靜的有些可怕。其實也怪不得他冷靜,這話他在十幾年前就跟風長安解釋過,當時風長安同意了,然后結的道侶鍥。十幾年后,再次重復這些話,云詡已經(jīng)能很好把控自己的情緒,然后冷靜的復述。風長安:“?”怔愣半天,風長安頭疼的按了按額角,意識到這可能和他忘記那二十年的記憶有關。聽云詡這意思,自己的命是和他的命綁在一起了?其實上一次聽那老道說起生死鍥,他就有所察覺,但一直不承認罷了。總覺得生死鍥就是道侶鍥的附屬品,就類似于超市里買一送一的那種不值錢的贈品,沒什么作用。突然意識到其實贈品才是主餐,風長安整個人都不好了,他揉了又揉額角,眉頭緊緊鎖起。“081,你出來,問個事?!?/br>081慢騰騰的上線:“干什么?”“我和云詡的命綁在一起了?”081沉默了一會,道:“我這里有個轉盤,概率百分之五十,抽中紅色就告訴你?!?/br>風長安:“你在搞什么牌子?”話音剛落,紅白相間的轉盤上,指針自動轉動。“宿主,本系統(tǒng)其實并不想告訴你答案,但鑒于本系統(tǒng)的作用就是為宿主解答疑惑,因此,只能靠這種方式來決定要不要告訴你答案。如果停留在紅□□域,說明是天意……”指針停止,轉了最后一點,落在紅□□域。081:“……真是天意……”風長安:“天意如此,快說?!?/br>風長安心神都沉浸在和081的對話中,并未察覺現(xiàn)實中云詡已經(jīng)走到他面前,抬手揉他皺起的眉毛。云詡不喜歡風長安皺眉,風長安一皺眉,就代表他有解決不了的事,如果解決的了,他斷不會皺眉。揉了會,舒緩些,云詡心事重重的行至桌前,倒了杯茶遞給風長安,見他還沉思著,并不接,忍不住輕聲喚道:“師尊?”風長安神色恍惚的從沉思中回過神,接過茶:“既然如此,那就先不解罷,待到有其他辦法能替代了再說?!?/br>“師尊很在乎外界眼光?”云詡定定的看著風長安。風長安對進他眼睛,片刻,又移開,覺得不太自在:“這不是在不在乎的問題,這是原則問題?!?/br>說到這里,風長安突然想問一句,結為道侶之后,我們沒做什么越距的事吧?但這話僅僅在腦海里轉悠了一圈,就被壓回喉嚨里。成為道侶,十有八九是做了,若是真……問起來,未免太……尷尬……若是沒有,也免不得尷尬,叫對方笑話,指不定會笑,你腦子里裝的什么緋色春意。進退兩難,不如不問。“什么原則問題?當初也不曾說過什么原則問題,師尊忘了?”“那當初說了什么?”風長安嘴比腦子反應更快,當即問出口。這話出口,一過腦子,風長安就后悔了,這不擺明告訴對方自己忘記了嗎?懊惱是搶救不回來了,風長安只好強裝淡定,決定等會云詡說什么他都不接,封口閉嘴最安全。云詡附身,輕聲道:“師尊說,可以。”風長安:“可以結為道侶?我說的?親口說的?”消息來的太猛,風長安第一時間又接口。意識到自己再次犯蠢,風長安默默坐到桌前,選擇用茶堵自己的嘴。下次絕對不接了,再接就是狗。“師尊以為是誰?”云詡頓了頓,垂下眼瞼,神色莫測,“師尊,你是忘了吧?忘記了多少?”風長安心中默念狗字,清醒的沒有接。他雖不接,云詡也得到證實,確實是忘了,忘得一干二凈。勉強扯起笑容,云詡道,“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記憶,忘了就……忘了?!?/br>笑容太勉強,情緒低落的讓風長安不想察覺都難。風長安撐著下巴,仰頭看他,琢磨著對方這是缺愛,沒有什么安全感的表現(xiàn),因此越發(fā)堅定了要給云詡找個合心意的對象。“師尊?”云詡喚了聲。“怎么了?”風長安回神,應道。先前說再接一句他就是狗的想法被風長安瞬間拋到天邊去了。云詡笑了笑,額角冒出密密麻麻的汗:“沒什么,就是想叫一聲?!弊C實你還在身邊,不是幻覺。過了一會,云詡又叫:“師尊?”風長安:“有事?”云詡搖頭。又過了會,云詡又叫:“師尊?”風長安:“干什么?”云詡再次搖頭,過了會,故伎重演:“師尊?”風長安有點不耐煩了:“你給我閉嘴?!?/br>“可是我胸口疼?!痹圃偘牍蛳?,小心翼翼扯了扯風長安的衣袖,示意他看自己。云詡眼角有些泛紅,額角汗水聚成汗滴,順著臉頰滑落至下巴,他咬著唇,可憐又乖巧道:“師尊,你看看我,好疼?!?/br>“疼?”風長安方寸全亂,當即拉過他手查看情況,“是不是傷口裂開了?”“可能吧?!痹圃偰樕n白,他把頭枕在風長安腿上,聲音暗啞無力,“師尊,你別動,讓我靠一下好不好?”靠都靠了,還問好不好,真是受不了你。查看并無問題,只是藥效上來了,風長安放開云詡的手,冷冷道:“不行,起來。”“可是真的很疼。”云詡偏頭,伸手環(huán)住風長安腰身,“靠在師尊身上就不怎么疼了,師尊,我靠一會兒,就一會兒好不好,師尊~”又來了又來了。風長安真后悔以前沒有把這愛撒嬌的徒弟丟了。沉著臉,風長安聲音冰冷,“不行?!?/br>“師尊?!痹圃傄е剑緛砹辆ЬУ难劬x那間黯淡。風長安:“……”扭過頭,風長安語氣生硬,“就一會。”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