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80
書迷正在閱讀:渺渺兮予懷ABO、鎮(zhèn)北王有個心尖寵、沒有抑制劑怎么辦?、十代目的世界學(xué)院、屑老板太喜歡我了怎么辦、在逃生世界里反復(fù)結(jié)婚、豪門替嫁夫、男神自帶降智光環(huán)、敗家男神養(yǎng)不起、一不小心和醋壇子戀愛了
四年1個;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xù)努力的!殺死高空寒風(fēng)凜冽,刺骨寒,冰冷的劍刃陷在血rou里,螞蟻似的,以劍刃為中心,朝四周密密麻麻的擴散,四肢百骸抽搐般的痛疼。風(fēng)長安手背青筋暴起,心臟被撕裂,劇烈跳動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一下又一下,垂死掙扎。他死死盯著持劍的人,眼睛充血,眼角濕潤,盡是不敢置信。“為什么……你為……什么……”風(fēng)長安設(shè)想過很多人會背叛他,但他玩玩沒設(shè)想過,云詡會背叛他,在背后捅他一劍。云詡表情淡漠,他一把抽回劍,用雪白的手帕擦了擦帶血劍刃。風(fēng)長安“噗”又是一口血,他本身是化神強者,但云詡所用的劍是半步神器,跟青冥劍一個級別的,對準心臟,一劍下去,幾乎要了他命。“為什么……”風(fēng)長安眼前一片模糊,立在青冥劍上,身影搖搖欲墜,似乎隨時都會從青冥劍上摔下去,高空墜落,粉身碎骨。他伸手按住胸口,鮮紅的血大股大股往外涌,根本壓不住。“對不起?!痹圃偪粗终f了句對不起,“你是個好人,我喜歡你,但是,對不起。”風(fēng)長安已經(jīng)站不穩(wěn)了,從青冥劍上摔下去。下墜速度太快,冷風(fēng)直往口中灌,風(fēng)長安傻傻的望著凌空的青年,嘴一張一合,聲音微弱。他問:“為什么……我哪里對不起你……”風(fēng)長安自問從來沒有對不起他,就算算計全世界,也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可為什么,他要自己?為什么?聲音帶著微不可聞的哭腔,杜鵑啼血般刺耳。云詡避開他的目光,偏頭看著仙劍大會的方向,一副不敢看他的模樣。風(fēng)長安失血過多,半只腳踏進鬼門關(guān),模模糊糊聽到他回答,“師尊,你對不起我的多著呢,我先前都是騙你的,其實啊,我恨死你了。什么事都是以自己為中心,什么事都覺得自己是對的。你以為你是誰???我其實從頭至尾都在騙你,我根本就不喜歡你,我啊,就是看不得你好過。你回想一下,我小時候,你有給我一次好臉色看嗎?什么嚴師,我根本就不需要!裝模作樣這么多年,總算報了小時候的仇了。你啊,就好好去閻王殿懺悔吧。說實話,我還真有點舍不得你去閻王殿,師尊的滋味,真是越嘗越上癮,食髓知味啊?!?/br>下墜速度越來越快,耳邊風(fēng)聲嗚嗚嗚作響,風(fēng)長安瞪大眼睛看著上空越來越不清晰的人影,他眼睛里有淚,淚水轉(zhuǎn)了兩圈,硬生生咬著牙,逼了回去。多么可笑的理由,可笑的讓人覺得可悲。風(fēng)長安確實在教導(dǎo)方面,處理的不夠好,但其他地方,沒有一點紕漏。心心念念養(yǎng)大的弟子,以為就是叛逆了點,卻不料,是只白眼狼,籌劃多年,利用自己的信任,如今反過來咬自己一口一一咬在動脈。風(fēng)長安寧可他先前就用棺材埋了自己,怪自己言而無信,也不愿意被背后捅一劍,信任全喂了狗。風(fēng)長安想來覺得好笑,好不容易逼回去的眼淚,又笑了出來。自己在他眼里到底是什么?一個可以利用的工具?一個靜心謀劃多年的敵人?一個肆意作踐的發(fā)泄物?風(fēng)長安細細回想起來,覺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師尊二字。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動心了。可那又怎樣?現(xiàn)在,全部,都結(jié)束了。青冥劍有靈,感受到主人的險境,劍身輕鳴一下,附身沖了下去,企圖接住風(fēng)長安,可惜,還沒接住,就被云詡截住了。云詡生生拽住劍柄,陰森森的笑:“青冥是把好劍,好劍可不能沾了污血。”青冥劍距離顫動,幾欲掙開控制,但都失敗了。它橫在空中,感受著主人的氣息越來越弱,最后,因為距離太遠,根本感受不到了,才安靜下來。“主上。”空氣一陣波動,出現(xiàn)一個人面鳥身的妖怪,他碩大的鳥頭看了看下空。距離太高,在這個位置,山丘湖泊都縮小成地圖冊大小的板塊,只能看清地形,看不清地面的具體情況。人面鳥身看了會,開口道:“主上,要不要下去看看,死透沒有?萬一又起死回生……”話沒說完,被云詡揮手打斷,“不必了,等會我親自去看看。對了,隕鴉谷那邊怎么樣?”“李授之那個蠢貨,隕鴉谷的妖獸都被人給屠殺完了都不知情,差點壞了主子的大計。屠殺的人,據(jù)說是……”人面鳥身說到這里,頓了下,看了云詡一眼。云詡瞥他一眼,面部籠上一層黑霧,黑霧散開,俊美邪氣的臉赫然變得溫潤,嘴角還帶著謙和的笑。一一分明是顧青!顧青道:“是云子皈,云詡干的?嗯,像極了他的風(fēng)格,一言不合就大開殺戒,大大小小,一個都不放過?!?/br>“哼!”人面鳥身冷哼一聲,眼中蹦出兇惡之色,“除了他,也沒有哪個修士有這么大的殺心?!?/br>“這些年,他殺我們的人可不少!看到點苗子,就跟瘋狗一樣,暗中死死盯著,一有機會,就殺上門了!連根一起殺,殺了我們好幾次安插在各派勢力的暗線。”顧青輕撫手中青冥劍劍柄,聲音溫和:“從現(xiàn)在起,他沒機會了,血債還需血償。”“屬下愚鈍,還請主上明示。”顧青從袖中拋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琉璃珠,道:“里面有云子皈殺空懷的證據(jù),把它交給李授之,他知道該怎么做。必要時,你可以配合他,做人證。人證物證具在,他云子皈就是不想承認,也得給我承認。”人面鳥身接拇指大小的琉璃珠,輕輕一點,琉璃珠上空就自動出現(xiàn)云詡殺風(fēng)長安的畫面。“主上英明,這次,云子皈必死無疑?!比嗣骧B身握緊琉璃珠,眼睛明亮。天知道他們是多想弄死云詡,多想為被云詡屠殺的兄弟姐妹報仇。先前,他們本想利用誅仙臺,以師徒禁戀一石二鳥,同時做掉風(fēng)長安和云詡,沒想到,李授之那個蠢貨,辦砸了。這次,人證物證具在,料想云詡也洗不干凈嫌疑,李授之他就是蠢到家,拿著這兩樣,想來也辦不砸。要知道,風(fēng)長安揚名五洲,一旦把這事宣揚出去,且不說風(fēng)長安背后支持他的勢力,光是一個名聲,就能活活逼死人。顧青:“李授之就是個徹頭徹尾的蠢貨,紙糊老虎,成事不足敗事有余。你且跟他說,若是這次還辦砸,他就不必再活著了。”“另外,這把劍……”顧青瞇起眼睛,笑道,“就交給清韻宗宗主吧,代我向他問好?!?/br>人面鳥身恭恭敬敬接過青冥劍,道:“是,主上。若是他這次還是辦砸了,屬下就提著他頭來見主上?!?/br>人面鳥身點點頭,離開了。……※※※※※※※※※※※※※※※※※※※※感謝在2019-12-0317:42:33~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