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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想到這里,程知感到毛骨悚然。他看著張阿姨落下的淚水,只覺得更加可憎。她落淚完全是對自身處境的驚慌,有什么時候考慮過這些被她坑害的孩子!“無論如何,這件事我一定會通知你們公司和警方?!?/br>張阿姨低頭拽住程知的衣角,不停哀求道:“我錯了,你別報警……我還有一大家子要養(yǎng)啊……”她知道一旦報警,她不僅會丟了工作,還有可能要坐牢。這時候只能打感情牌。但是平時看起來很好說話的程知,此時卻總是不肯松口。他只是嘆了口氣:“誰沒有家人呢?你這么做應該也不是第一次,既然你有家人,又為什么要這么對待別人的家人?我們不把這件事張揚出去,難道任由你繼續(xù)這么照顧孩子嗎?”謝千溯將程知輕輕往后一拉,脫開張阿姨的手。他不耐道:“別說了,報警吧?!?/br>☆、發(fā)燒謝千溯果斷地撥打了報警電話。張阿姨先前一直是哀求的示弱態(tài)度,現(xiàn)在見電話已經(jīng)打出,她再求也無力回天,便立馬換了一副面孔。她盯著程知,恨恨地說:“怪不得老婆跑了。你這樣子活該光棍一輩子?!?/br>接下來又罵了許多不堪入耳的話。張阿姨來這里十幾天,見孩子不過六七個月大,孩子的mama卻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甚至從未被提起,不像是正常出差或者不在家。根據(jù)她的觀察,多半是程知和妻子離婚了,如今一個人帶孩子。既然程知非要讓她不好過,那也就不要怪她揭人傷疤了。沒想到程知聽到這些話,只是朝她投來了奇怪的一眼,沒有她想象中的傷心或者憤怒。程知淡淡道:“我勸你不要亂來。這些話錄下來提交給警察,只會加重你的情節(jié)?!?/br>他本來就沒結(jié)過婚,張阿姨那些話雖然罵得難聽,但程知聽來只有好笑而已。誰知道剛才還不耐煩回復的謝千溯一下子有了反應。他一把攥住程知的手:“胡說什么呢!他的老婆不是在這嗎?”張阿姨抬起頭,眼前分明還是只有程知和謝千溯兩人,哪有什么女人的身影。謝千溯指了指自己:“我!看見了嗎?”雖然他認定程知才是他帶球跑的小嬌妻,但是現(xiàn)在為了反駁張阿姨,自己吃點虧認了這個名頭也沒什么!大丈夫就是能屈能伸。張阿姨往后退了點,眼里滿是嫌惡和恐慌:“同性戀,變態(tài)……”謝千溯完全聽不得張阿姨咒罵程知的話,現(xiàn)在十分氣憤:“他怎么可能一輩子單身!程知他會幸福美滿地過完這一生!反彈反彈!”聽到最后連續(xù)兩個“反彈”,程知笑了起來。謝千溯這兩天太正經(jīng)了,突然這么幼稚,他竟然有點懷念。本來是一場嚴肅的法制劇,被謝千溯這么一攪合,反倒成了鬧劇。最后還是警察上門才結(jié)束了這一片混亂。警方開始著手調(diào)查這件事,并且聯(lián)系張阿姨以前服務過的家庭了解情況。張阿姨下鎮(zhèn)定劑已經(jīng)是老手,但因為行事謹慎,才一直沒有被發(fā)現(xiàn)。這次見程知是單身的年輕男性,才掉以輕心敗露了。那些家庭接到通知,都驚怒后怕。好在張阿姨下的劑量不大,似乎沒有嬰兒出現(xiàn)明顯的問題。月嫂機構(gòu)對這件事相也當重視。他們本來是主打口碑的,誰知道還是出現(xiàn)了這么大的紕漏。這次對他們的聲譽影響很大,因此也保證會嚴查此類情況,努力保障嬰兒的健康安全。從警局做完筆錄出來已經(jīng)是下午。依舊是謝千溯抱著酸奶,提議道:“我請你去吃好吃的?”程知今天情緒一直不怎么好,此時也只是輕聲拒絕了,沒再多說什么。謝千溯以為他還是擔心,說道:“剛才我不是打電話問過認識的醫(yī)生了嗎,他說小酸奶攝入鎮(zhèn)靜劑的量不多,時間也不長。之后只要好好養(yǎng)著,是不會有任何影響的。而且很多嬰兒生病本來就要用這個藥,張阿姨還不算最良心泯滅?!?/br>程知搖搖頭:“不是。我就是在想我既然養(yǎng)了他,這樣是不是太不負責任了?!?/br>如果他對小酸奶的關(guān)注更多些,是不是就能盡早發(fā)現(xiàn)張阿姨的行徑。所說是張阿姨的錯,但他自己也并非沒有責任。程知養(yǎng)酸奶完全是個意外,全然是他mama甩鍋的結(jié)果。但既然養(yǎng)了,他也不會敷衍苛待,因此從事情發(fā)生到現(xiàn)在,他一直沉浸在沮喪自責的情緒中。“別多想啦?!敝x千溯道:“之前的家庭不也都沒有發(fā)現(xiàn)嗎?像張阿姨這樣,本來就是防不勝防?!?/br>“對了,你今天默認了!”謝千溯立刻轉(zhuǎn)移話題。“默認什么?”“我說,我是你老婆的時候,你沒有反對!”謝千溯興奮道。“那你是嗎?”程知看了他一眼:“這種明顯出離事實的話,為什么要反駁啊?!?/br>“我當然不是了,你才是我……”謝千溯被程知深深地盯了一眼,趕緊止住本來要說的話,換了種說法:“但你至少承認,我們是一家人了?!?/br>“行叭,你開心就好?!背讨涝趺匆怖p不過謝千溯的。“聽到了沒,”謝千溯舉了舉手里的小酸奶:“爸爸的身份被承認了!”小酸奶微微抬抬手,又附和似的咿咿呀呀一陣。謝千溯滿足地看著懷里的孩子:“你以后一定是個小天才。這么小就會幫爸爸追人了?!?/br>在大部分古早豪門文里,帶球跑的妻子生下的孩子,智商往往遠超這世上的平均水平。而這些小娃娃又分為兩類:助攻爸爸mama在一起的,和幫著mama復仇豪門渣男父親的。他自認離“渣男”一詞相去甚遠,而小酸奶,也顯然是一個神級助攻。他的目光帶著十足的父愛:“孩子,你以后會成為一個頂級黑客,還是金融大鱷呢?”程知:“你在講什么……”一般他開始聽不懂謝千溯的話,就意味著這人又不知道陷入那本劇情了。謝千溯自言自語:“去年高考時有個15歲少年生考上名牌大學的新聞。寶貝,你十五歲的時候,應該已經(jīng)大學畢業(yè)了,還是雙學位……”程知:“這樣學習,聽起來好像很累?!?/br>謝千溯恍然驚醒:“對,你程知爸爸說得對。天才還是不要隨便下凡,讓這世上的凡夫俗子懷疑人生了。酸奶,你以后就帶著爸爸的萬貫家財,歸隱山林吧!”程知:……“你問過小酸奶的意見嗎……”不是每個人都有歸隱山林這么崇高的理想!謝千溯:“!”他又歉然道:“對,爸爸不該隨意決定你的人生。你自由就是最棒的!”謝千溯這一番cao作下來,程知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