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55
書迷正在閱讀:穿成首富白月光男妻(穿書)、我學(xué)不會依賴人的方法、獻(xiàn)給我的多巴胺、跟蹤罪犯、重生之特殊癖好、請撥打照片上的電話號碼ABO、修仙界建城筆記、大佬變細(xì)佬、天劫倒計時、你們嗑的cp在一起了
“真的疼?!标绦姓f著,眼睛都蒙上一層水霧,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周知就看不得這層水光,反應(yīng)很大,一只手伸到半空頓?。骸翱浚銊e——!”接著狐疑地道:“真的疼?”晏行使勁點頭:“剛剛磕到桌子了?!?/br>周知皺著眉去給晏行拉開被子,“磕哪了,我看看?!?/br>成功解放雙手的晏行順勢抓住周知手腕,整個人特別迅速地彈起來,故意往周知臉上湊,頭倏地向前一頓,來勢洶洶地接了個吻。“啊,磕到嘴了。”“……”周知真想反手將晏行掄圓了扔出窗外。晏行這身演技用來騙他周知真是可惜了。果然又在騙人,對付他片刻都不能放松警惕。但回想起晏行今天給他講的那些東西,周知又下不去那個手了。如果晏行清醒著,一定會感慨這是周知最溫柔的一個晚上。“趕緊睡了,”周知放輕動作,將他擺回原位,“不然你明天起來得頭疼?!?/br>“知神的初吻是誰?”晏行今天就不依不饒了,仿佛不得到個結(jié)果誓不甘休。周知無語了,好半天才說出一句:“我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這么煩?”“知神的初吻是誰?”晏行纏上來又問了一遍。“你你你,”周知被他問煩了,把他按回床上,“每次都是你,行了吧,祖宗,趕緊睡吧我得——”周知這半句話沒說完,門口響起鑰匙鉆入鎖孔的聲音。“這么晚了兒子應(yīng)該睡了吧。”“睡覺也不關(guān)客廳燈,怕黑也不至于這樣……”“cao,你不是說你家沒人嗎,”周知手忙腳亂地給晏行蓋上被子,慌亂得像在抹去情人幽會的痕跡,他壓低聲音問,“為什么阿姨提前回來了?!”這回真玩脫了??!雖然晏行本人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媽會提前回來,但是這種時候裝聾作啞總不會錯——更何況再加上醉酒加成,晏行的確也沒太明白周知在糾結(jié)什么。晏行難得地特別安分,安安靜靜地躺在被窩里不說話。周知屏住呼吸,生怕別人發(fā)現(xiàn)這屋里有兩個人。房間里只剩下呼吸聲。周知一顆心吊起來,所幸無事發(fā)生。只要再過一會兒翻窗回去,明天又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的美麗一天。何淑婉躡手躡腳地進了家門,輕輕地將鑰匙放在鞋柜上。正當(dāng)周知驚魂未定之時,本來還算乖巧的晏行突然趁著何淑婉路過房間門口,字正腔圓地喊了聲“媽”。在寧靜的夜晚中顯得尤為響亮!周知不是個好人,干過不少壞事也從沒想起“后悔”這倆字,除了今天。真不該讓他喝那幾口酒?。?/br>作者有話要說: 不出意外番外會是前世的故事~第33章何淑婉走進來看見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房間很暗,只開了一盞小壁燈。晏行躺在床上,邊上卻還站著周知。周知慌張得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干脆“啪”地一聲捂住晏行的嘴,東張西望以掩飾尷尬,“阿姨聽我解釋?!?/br>“你……”何淑婉嗅到一絲酒味,“你們已經(jīng)進展到……?”她能和曾美萍成為朋友不是沒有道理的,因為她的思維有時也很跳脫。自晏行跟她坦白以來,何淑婉就時不時地關(guān)注一些相關(guān)領(lǐng)域的信息,心理準(zhǔn)備也做得很充分,但真正面臨這個場面時,還是有點震撼。“不是,不——”周知突然感到有什么柔軟的東西在自己手心上輕輕地掃了一下,手心傳來一陣酥癢,周知下意識地松了松手。意識到那是什么,周知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手心的觸感停留了很久,他一時間忘了何淑婉還站在那里。他看見晏行那雙眼睛頗為無辜地眨了眨。周知原本按著晏行的手都失了力道,輕而易舉地被晏行拿下,翻轉(zhuǎn),手指交纏,十指相扣。——晏狗當(dāng)真是喝醉酒不安分的典范!“嗯……我不是反對你們,其實看你們走在一起,阿姨是很欣慰的,但是吧,”何淑婉微微蹙眉,遲疑著往下說,“你們還是學(xué)生,有些事情還是等以后再……”眼見著何淑婉越想越歪,周知趕緊回過神來挽回:“不是,阿姨,真沒有,我只是在給他蓋被子,我準(zhǔn)備走了!”“哦,這樣?!?/br>何淑婉點點頭,抻長脖子看一眼床上的晏行,又神情復(fù)雜地拍拍周知肩膀,語重心長地說:“下次可以改口了。”“沒有,”這兩個字周知已經(jīng)說累了,“真的沒有?!?/br>“別緊張,沒有就沒有,我也只是提醒一下。那我走了啊。”周知扯出一個無力的笑,非常有禮貌地說了聲“阿姨再見”,目送何淑婉走出房間門。這他媽都是什么事兒。再回過頭來,晏行以標(biāo)準(zhǔn)的睡姿躺在床上,不知何時已經(jīng)自己蓋好了被子。據(jù)說只是在給他蓋被子的周知臉有點疼:我他媽??“你趕緊睡?!敝苤獞械酶X子不清醒的人計較,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剛剛經(jīng)歷了人生大起大落的周知跳窗的時候甚至感受到一絲滄桑。突然側(cè)邊的被窩里傳出一聲:“改口哦。”周知腳下不穩(wěn),踉蹌一步,跳窗落地姿勢比平時丑了不止一倍。*鄧旭東感覺今天的氣氛非常奇怪。對面那位無時無刻不凝視窗外假裝看風(fēng)景,乍一看沒什么表情,仔細(xì)一看眼神中又藏著擔(dān)憂,復(fù)雜得很。而身旁這位無時無刻不盯著書,偶爾也會往窗外看看,看兩眼又收回來,一副想看又不想看的樣子。“知神,”鄧旭東張了張嘴,又嘆一口氣,老半天才憋出下半句,“我說句不該說的——”周知直截了當(dāng):“那就別說?!?/br>“不該說我也要說,”鄧旭東要是生在戰(zhàn)爭年代,一定是前線沖鋒的戰(zhàn)士,身上的不怕死精神值得所有人學(xué)習(xí),他大膽說出自己的想法:“為什么我總感覺你和隔壁那位關(guān)系挺好的呢?”周知回想起晏行的所作所為,心道“呵呵”,告訴鄧旭東:“你的錯覺?!?/br>“你整天在這里瞎感覺些什么,”接著又語氣嘲諷地反問鄧旭東,“你是不是還感覺你跟我挺熟的?”鄧旭東并沒有聽出其中的嘲諷,認(rèn)真地回答這個問題:“不熟嗎?我覺得挺熟的?!?/br>“……”周知按著鄧旭東的頭,逼迫他轉(zhuǎn)向桌子上的習(xí)題冊,“讀你的書。”幸好聯(lián)考將近,鄧旭東忙著復(fù)習(xí),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糾結(jié),問了個開頭又埋頭寫題去了。周知偏頭看向窗外,晏行在對面敲了敲窗。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