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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難以言喻的神色破開表面,像是痛苦,卻比痛苦更深沉。第十六章張巖和趙翎報告了方謙受傷的事情,問這個怎么辦。手機那頭的趙翎沉默了片刻,嘆了一聲:“紀楊后臺硬,方謙后面沒有人,都是一步一步踏踏實實走下來的,不然也不會現(xiàn)在才有起色。娛樂圈碾壓新人很常見,只有忍著。方謙這次受了傷,紀楊應該會收斂一點?!?/br>“嗯?!睆垘r聽她這么說,心情有些低落,他知道賀蘭玦不會有事,但他現(xiàn)在的身體終究還是個普通人,也會累,會痛,會難受。趙翎安慰了一句:“你也別難受。方謙自己心里有數(shù),你就做好你的工作,好好照顧他就行了?!彼谌镆娮R過各種各樣的人,張巖平常雖然有點缺心眼,不過人是真的挺好,她總是忍不住把他當自己弟弟來看待。“對了,你把方謙光上身的照片挑一張發(fā)微博,用小號發(fā)。”“???”你怎么知道我有這種照片?這種照片也能發(fā)?不會帶壞小盆宇嗎?“啊什么啊,讓你發(fā)你就發(fā)。別說你連這個都沒拍。”“照片我倒是有幾張……”張巖猶猶豫豫地說。趙翎數(shù)落他:“你啊,段數(shù)還是太低,不是讓你好好和企宣學嗎?發(fā)就是了?!?/br>張巖只好答應:“……行。”掛了趙翎的電話,張巖打開相冊。他還真的趁賀蘭玦拍戲的時候拍了幾張,每一張都很好看,他選來選去選了半天,選了一張秦羽直身而立的照片,他拿槍的手垂在身側(cè),回眸而視。方謙的身材可以說是滿分,一身內(nèi)斂而精練的肌rou,線條流暢優(yōu)美,肩膀?qū)掗煻砭o窄有力,如同擰緊的發(fā)條,眼神冷厲,氣場爆棚,真有種傳說中的霸氣。他打開微博,登上助理的小號,然后編輯了來食方謙天天見的標簽,把照片發(fā)了出去。山里邊信號不好,打電話還成,發(fā)個照片能急死人。張巖等刷新等了半天,再進去的時候點贊數(shù)已經(jīng)過萬了,評論淪陷成了一片尖叫的海洋。各種顏飯身體飯真愛粉女友粉親媽粉都在他評論下狼嚎順便求更多。他又費力地進了廣場,好嘛這條狀態(tài)竟然成了熱門。媽呀,這個看臉的世界。張巖抱著手機,不由得感慨趙姐真是會玩。正刷著,一個叫“方謙頭號小老婆”的微博號給他連發(fā)了三條私信。——你好——在嗎?——我是鉛華社的社長,能互相關(guān)注一下咩?O(∩_∩)O方謙的粉絲叫鉛華,后援會就叫鉛華社,倒還挺有詩意的。沒想到后援會會長會親自來勾搭他,張巖想了想,這種精分小號本來就是用來給方謙漲人氣的,加一個也沒什么大不了,就點了關(guān)注。方謙頭號小老婆發(fā)了一個開心的小表情方謙頭號小老婆:親,你是方謙劇組里的工作人員嘛?怎么會有這樣的照片咧?wink我就是路過:是啊這個小號沒有任何私人信息,反正也不可能知道他是誰方謙頭號小老婆:好羨慕啊~我就是路過:沒啥,我拍照技術(shù)贊吧?方謙頭號小老婆:太贊了!給你點一百個贊,方謙帥得不要不要的!我的手機屏幕都濕了!我就是路過:下回偷拍到了我會繼續(xù)發(fā)的。方謙頭號小老婆:太感謝了!我要把方謙頭號迷妹的桂冠交給你!不用了,他明明是男的,不過這些小號都是趙翎開的,默認性別為女。“你在看什么?”賀蘭玦的聲音忽然在背后響起。這里是營地的邊緣,晚上森林里黑燈瞎火的根本沒有人來。張巖猝不及防,驚慌之下險些就把手機扔了出去,他手忙腳亂地想藏起手機,手機卻還是被狡猾的賀蘭玦一把奪走了。他看完屏幕上自己的果照,瞇起眼睛,半認真半玩笑地看著他:“你什么時候拍的照片?”“咳,那什么……”張巖不自在地移開眼睛,“我不是太閑了嘛。”讓你手賤,你說你拍這種照片干什么,除了顯得自己很猥瑣之外一點用也沒有。賀蘭玦低聲笑了出來,一臉“我都懂”的表情,把手機換給了張巖。他的聲音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間,低沉但干凈,好像一股清冽的山泉流過耳邊,張巖一愣,賀蘭玦已經(jīng)坐到了他身邊。樹林太茂密,就連月光都透不進來,兩個人安靜地坐了一會,張巖這種尷尬恐懼癥患者首先熬不住開口了:“賀蘭玦?”“嗯?”“其實你的身體很好看。”唉,他為什么要說這種話?“……”賀蘭玦頓了一頓,然后:“嗯?!?/br>張巖只覺得他們之間更加尷尬了,這種不能低頭玩手機消解尷尬的日子簡直沒法過了!“所以你很喜歡我的身體?”賀蘭玦意外地開口問了。“啊……對……不對!”話題往更奇怪的方向去了!“那你喜歡我嗎?”賀蘭玦并沒忘記張巖從朋友做起的要求,然而他已經(jīng)逐漸開始失去耐心了。“我,”張巖猶猶豫豫地開口,“我不知道?!庇鲆娰R蘭玦以前,他從沒懷疑過自己的性向,但他又確確實實對賀蘭玦懷有好感,一時間,張巖心亂如麻。聽了這個答案,賀蘭玦的聲音低落了下來,輕輕“嗯”了一聲。“我們換個話題?”他沒等賀蘭玦回答,就接了下去:“這里是不是有什么特別?我覺得你的身體好像發(fā)生了一些變化?!?/br>“這里的靈氣濃郁,很適合修行?!?/br>“那你修煉到什么程度了?”黑暗中,賀蘭玦露出了一個笑容,他一手握著張巖的手,另一手輕輕一揮,瞬間,周圍亮起了無數(shù)微弱的光點,不僅如此,張巖更敏銳地感覺到,周圍的氣氛已經(jīng)悄然改變。明明是秋天,這片森林卻煥發(fā)出一股不可思議的活力,如同春歸大地,他甚至能聽見草木沙沙生長的聲音。這簡直跟春神似的!難道賀蘭玦其實是木系修士?“這其他人不會看到吧?”張巖一臉的驚嘆,又不免有些擔心。“他們看不到?!辟R蘭玦話音剛落,一切又回歸了原樣,只有空氣里飄散著的草木生長的清香,提醒著張巖,這一切切切實實地發(fā)生過,不是他的幻覺。第二天,賀蘭玦腰上包著紗布堅持拍攝。今天是他跟影帝的戲,還沒開拍,劇組的眾人就已經(jīng)愁眉苦臉了:這一條不知道又要折騰多久了。劇本是這樣的:秦羽和主角薛默趴在樹上,伏低身體,收斂氣息,眼睛機警地盯著樹下走過的另一支隊伍。這是他們又一次地和前來奪寶的隊伍擦肩而過。七個人的隊伍已經(jīng)只剩他們兩個,并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