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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反正我……反正你知道到最后我肯定受不了,你他媽的啥都知道。”鄭小舟的聲音突然哽咽起來了,語速很快地說道“我都告訴你了,不是錢的事兒,你他媽怎么就不懂呢?他們缺的是錢嗎?瘋子,全他媽是瘋子!知道嗎?喻微之前的小情兒,平時看著比誰都正常,媽的拿著刀就往自己腿上捅……你知道喻微是怎么幫我整的那群人嗎?醫(yī)院里養(yǎng)好了放出來。兩個月,袁知溫海洛因戒不掉了。跟他媽要錢,沒給,毒癮上來了把他媽捅死了,醒了就自殺了。剩下那幾個以販養(yǎng)吸進局子了,在里面被兩百個犯人輪,三個月沒到全死了。”鄭小舟觀察著赭青逐漸發(fā)白的臉,尖銳道,“懂了嗎,知道那群人怎么整人了吧?他想整死你都不用自己動手的。我鄭小舟欠的東西我自己還,你清清白白一個人,別他媽上趕子趟這渾水?!?/br>鄭小舟用筷子纏了一圈米粉,塞到嘴里大口地吞咽,無名緣的米粉,吃完了第二天早上衣服都是香的。就是有點辣。放什么辣椒呢。熱氣一上來就開始刺激眼睛。好好的米粉放什么辣椒呢。鄭小舟一邊掉眼淚一邊憤怒地思考著。當天晚上,鄭小舟睡得很早。他給喻微發(fā)了晚安,消息欄里,證件照頭像沒有新消息,仍然是那句灰色小字:你朋友圈里發(fā)的都是些什么東西。鄭小舟心里踏實了一點。他閉上眼睛企圖入睡,腦門上卻一直出汗。很熱。好熱。鄭小舟一下子坐起來,隨手翻朋友圈打發(fā)時間。何浩宇發(fā)了一張飯圖,一群年輕人一起吃燒烤。徐子陽又換女友了,這回是個大眼睛小女孩,面色卻很冷澹,歪戴的鴨舌帽在臉上投下一點點陰影。祝明分享了一個淘寶蓋樓鏈接。還有一些女孩子發(fā)自己的自拍,上面一句短短的晚安。鄭小舟聯(lián)系人也不多,慢慢往下翻著,竟然一直刷到了兩個月之前。一張眼熟的照片露了出來。鄭小舟點了一下。是高一軍訓的那張合照。所有人都把嘴咧得很大,看起來又黑又傻。王寅猛哭的流鼻涕,頭頂上一只雪白的兔耳朵尖。高一的自己把迷彩外套掛手臂上,皮帶掛脖子上,陽光下笑出一口燦燦的牙。赭青皺著眉看他,把手伸過來要擋住鄭小舟擺的耳朵,一瞬間定格下來,倒像是兩人的手握起來了一樣。鄭小舟把那圖片放大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和赭青的腦袋中間被P進去一個粉色愛心,上面還帶了兩層波紋。下面一行短短的評論。青哥:擁抱】擁抱】。鄭小舟看著那兩個穿著綠色衣服的小黃人,手指停住了。鄭小舟按住了赭青的頭像,設置權限,把那兩個灰色的滑鍵按綠了。不讓他看我。不看他。第31章證據(jù)廢水在雪地上流著青蛙在樹上大叫青蝦是一種夜晚還找證人F大的軍訓很正式,射擊訓練、定向越野、醫(yī)療培訓,每一項都有條不紊地嚴格進行。學生完成度也算比較高的,只是二十一天下來所有人黑了不少,精神氣顯然沒有報到那天足了。訓練結束那天,好幾個連的教官都被學生高高舉起來,往引體向上桿那兒抬。教官絕望地捂著自己的下/身,試圖拉臉子恐嚇一番,卻被一只只手撓的笑出眼淚。“抬!都給我往上抬!”不少男生都學著教官軍訓時的語氣,把教官們抬得老高。女生們圍成一圈笑著拍照錄像,其中不少教官被推到中間表演才藝。平日管吹哨集合的二營長開了大音響,野狼disco的伴奏頓時響徹cao場。他人高馬大的,臺風超級足。比著花手皺著眉的,小詞兒唱的特有節(jié)奏,繞著場子和觀眾還有互動。當天晚上就上了學校BBS熱帖:二營長cao場野狼disco露腹肌。鄭小舟覺得壓在心里的那種悶郁慢慢消散了。身邊一群朝氣蓬勃的同齡人,幾乎每一個眼睛里都有不容忽視的光亮。所有人都處于一個很新鮮的狀態(tài),對大學生活抱有憧憬,對自己的未來抱有極大信心。入學生會、參加社團、談戀愛、開大會出觀眾聽講座,課程安排上來了就抱著書在前排占座,晚上該去圖書館去圖書館,大部分人都很清楚自己應該做些什么,至少在開學的前兩個月。鄭小舟對別的沒什么興趣,只參加了一個創(chuàng)協(xié)。F大創(chuàng)業(yè)協(xié)會自己搞了一個精致的小樓,進門還需要人臉識別,鄭小舟覺得還挺高級,就隨便填了表。面試的學姐一抬頭,皺的死緊的眉毛一下子松開了,和顏悅色地問了他幾個問題,第二天早上鄭小舟手機就收到了一面通過的短信,直接二面免試了。鄭小舟有點驚奇,覺得這個創(chuàng)協(xié)還挺好進的。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已經被劃進創(chuàng)協(xié)主打項目微店代言人的備選項里了。開第一次例會的時候,鄭小舟在最后一排坐著玩手機,一抬眼就發(fā)現(xiàn)了第一排有個熟悉的后腦勺。鄭小舟是真的服了。赭青。行。偶遇。行。鄭小舟手機響了,一開微信三行小紅點。沈譽一又要放月假了,嚷嚷著要補課。阿然也是普安高中的,高一高二的同一天放假。鄭小舟打算明天早晨直接騎車去阿然家,中午隨便吃點手抓餅之類的,就立刻往沈家趕。還好他們倆家離的都挺近,要不他得累死在路上。這一天天的掙點錢容易嗎他。晚上回喻微家,吃飯上床,履行義務。完美。鄭小舟是死活沒想到,自己能在朗灼然家里碰到赭青。鄭小舟上完課,口干舌燥地走出書房,大口喝杯里的水,剛一開門,就愣在原地了。赭青就站在門前,站姿筆直地背著那個黑色的書包,耳朵上戴著那個高中時期的白色耳機,手里拿著本六級詞匯讀著。朗灼然的聲音在背后低怯地響起來,“赭……赭老師,您來了?!?/br>鄭小舟如遭雷劈地轉過身盯著朗灼然,皺眉道,“cao?他怎么來你家?”朗灼然聽到他罵人,有點害怕地看著鄭小舟,小聲道,“小舟哥哥,來的,那天,下午……赭、赭老師,教,物……化生。”鄭小舟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赭青,見了鬼似的慌亂走了出去,騎上單車就走,一眼都沒有回頭看。赭青進了門,垂下眼瞼冷淡地摘了耳機,往書房走去。朗灼然沉默地跟上去,突然抬眼,磕磕巴巴地問道:“為……什么,小舟哥哥,怕……”赭青極其不耐煩地翻開了教材,漠然地打斷了他,“與你無關?!?/br>朗灼然安靜了下來,握著筆的手因為過于用力而青筋凸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