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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小時候整日黏在她jiejie身后,見他不注意便偷偷瞄人,玩熟了便吵著要喻哥哥抱抱。甜甜蜜蜜的小姑娘,天真愛笑,又一直那么乖。如今卻為了這么個東西跟自己翻臉,連自殘這招都使出來了。不過才認(rèn)識幾天,口口聲聲地說愛他??吹阶约合矚g的人和男的上床,還要來替他求情?那東西怎么就這么大本事,一個個的全都要死要活地喜歡他。求求你不要傷害他。喻微冷笑一聲,看著屏幕里面如死灰的鄭小舟,心里一股火生生燎到嗓子里。他抄起桌子上的檀木盒子,摸了摸左手邊的墻壁,那墻壁驟然向兩邊收縮開來,顯出一間屋子來。鄭小舟抬起頭,雙目無神地看向喻微,臉上一片干掉的淚漬,腫著眼皮,好半天才啞聲開口道:“求你......”喻微突然暴怒起來,把手里的盒子狠狠往地上一貫,綿厚的地毯悶悶一響。盒子被震開了,里面的小物什彈落出來,在燈光下泛著些華潤的光。鄭小舟驚恐地縮了縮肩膀,突著眼睛看著那地上的盒子,一句話生生折在嗓子里。“過來?!庇魑⒋瓜卵鄄€,語氣不辨喜怒。“你生日,老師給你打個耳洞?!?/br>鄭小舟一愣,慢慢反應(yīng)過來竟然只過了一天。他不敢耽擱,拖著繩子下了床,靜靜站在喻微面前,頭順從地低下來。喻微把地上的盒子拿起來放到床上,從里面拿出一柄槍一般的東西。按著他肩膀,令他坐到床沿上,用酒精棉輕輕點(diǎn)了點(diǎn)他耳垂。鄭小舟薄薄的耳垂哆嗦一下,不著痕跡地避開了一點(diǎn)。“怕么?”喻微低低地問道。“不疼的,別怕?!?/br>鄭小舟抿緊嘴唇,突然道:“能不打嗎?我不想戴耳釘。”喻微看了他一眼,溫和道:“不可以?!?/br>鄭小舟緩慢地眨眨眼,感覺眼眶里很干枯,沉默下來。喻微用目光點(diǎn)了點(diǎn)他的耳垂,一手拿了打耳槍,固定好位置。鄭小舟只覺得耳垂一涼,冰冷的金屬貼到rou上,繼而便是訂書器似的一響,耳垂火辣辣一緊,一邊耳朵已經(jīng)打好了。喻微端詳片刻,便穩(wěn)穩(wěn)地打好了另一邊。結(jié)束后用酒精消了毒,收拾好器具,把那個地毯上的小物件撿起來攤在掌心里,笑瞇瞇地展示給鄭小舟看,語氣有點(diǎn)雀躍:“好看么?”鄭小舟身子一冷,僵硬地點(diǎn)點(diǎn)頭,怕他起疑,又補(bǔ)充道:“好看,挺貴的吧。”喻微笑意漸漸散了,他默不作聲地把手心里的東西收起來,和藹道:“不貴。”鄭小舟猶豫一會,看他面色還算正常,便大著膽子試探道:“我餓了?!?/br>喻微好像在想些什么,聽他開口說話才緩過神來,去廚房把煲了很久的烏雞湯盛了出來,碧梗米蒸的粒粒分明,配點(diǎn)鹽漬菜心,吃起來很是爽利。鄭小舟向來食欲好,埋下頭吃得一點(diǎn)不剩。喻微坐在小桌邊看他認(rèn)真吃飯,目光一點(diǎn)點(diǎn)柔和下來。吃完了飯,鄭小舟頭上冒了很多汗。他毫不猶豫地要求要洗澡,很自然地讓喻微把繩子解開。喻微縱容地看了他一會,手伸過去摩挲了一會他的腰,繩子質(zhì)地細(xì)膩,他的腰更細(xì)膩,繩子陷在腰rou里,肌理濕潤潮紅。“一直系著,不行么?”喻微從他身后繞過去,很膩歪地抱他,輕輕舔吻他通紅的耳垂,殘余的酒精開始刺激舌尖。鄭小舟不明顯地咽了口水,放穩(wěn)自己的呼吸,他覺得自己此時有點(diǎn)像在巨龍口里偷鑰匙的人,每一步都得走得小心翼翼。“可是這樣就不能洗澡了?!编嵭≈蹐?jiān)持道。喻微看著他,鄭小舟便強(qiáng)迫自己回望他的眼睛。僵持片刻,喻微勾勾唇角,伸手環(huán)住了他的腰,在后面輕輕一摸,那繩索便開了。喻微的手指微涼,在那圈紅痕處貼著劃了一遍,沿著脊骨滑向了鄭小舟線條漂亮的股溝。“別緊張?!庇魑⒖此w僵硬,不禁笑出了聲,“怎么,為他守貞呢?”鄭小舟臉色沉下來。“養(yǎng)你這么長時間,還是養(yǎng)不熟。”喻微頂著他往浴室走,跳交誼舞似的摟著他的腰,語氣很輕松,打趣似的說個不停。“好像和人很親近,其實(shí)誰也不信?!?/br>“想著和你過一輩子,轉(zhuǎn)頭就給我戴綠帽子。”“還假惺惺地跟我扯什么......‘老師不開口的話,我也會滾的',”喻微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鄭小舟,你不喜歡我我也能理解,但你別和我說這種話,聽著怪傻逼的?!?/br>“別裝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行么?”喻微把浴缸放滿了水,把鄭小舟放到了浴缸里。鄭小舟皺皺眉,想解釋又被打斷。喻微今晚好像磕了藥一樣,異常的亢奮,話多的不得了。“你其實(shí)什么都知道,你就是不敢承認(rèn)。連自己都騙,孬種?!庇魑⑿χf。鄭小舟聽到他這么直白地說臟話,感覺有點(diǎn)不可思議,他聽到喻微這么輕易地亮出了自己的軟肋,不禁對他的放松警惕感到有些惋惜。鄭小舟低下頭往自己身上摸沐浴露,心里突然劃過一種很惡劣的想法。被喜歡的人在感情的食物鏈上總是擁有特權(quán)的。他想起那條軟綿綿的繩子,想起那碗清亮亮的雞湯,想起喻微手心那幾枚耳釘,想起他看似高傲實(shí)則卑微的一句句詢問,想起他套在自己右手中指的銀白色戒指,想起那幾條扔在垃圾桶里的高定領(lǐng)帶,想起他站在頂樓天臺上,紅著臉低低說出來的,我愛人。鄭小舟低著頭,手指撫摸著自己被捂紅的腰間,仔細(xì)咂摸了一會被圈住的滋味,抬頭時看到喻微低垂的脖頸。他高高地站著,姿態(tài)卻擺的那么低,低的讓人想一腳踹斷他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脛骨,讓他跪在自己腳下,永遠(yuǎn)站不起來。“老師......你真的喜歡我么?”鄭小舟故意很稚拙地開口,忐忑地問道。喻微愣了一下,探究地看了他一會,笑道:“怎么,想換個人喜歡了?”鄭小舟垂下睫毛,淡淡道:“不是?!?/br>“我已經(jīng)和他分了?!?/br>“斷了。那回是最后一回?!?/br>喻微心里明明不信,但聽到他神色淡淡地說出這樣的話來,仍不免覺得暢快,有些情不自禁的雀躍,眼睛也帶了點(diǎn)笑,閑閑地搭著話逗他:“那便是最好了,他若出什么事,也不會傷心了?!?/br>鄭小舟心下劇震,面上卻絲毫不顯,平淡道:“你喜歡沈斯容嗎?”喻微眉頭瞬間皺起來,迅速道:“提他做什么?”鄭小舟說:“沒人會喜歡一個瘋子的?!?/br>喻微眉頭漸漸散開了,他平平地看了鄭小舟一會,笑道;“我不會動他?!?/br>鄭小舟沖干凈身上的泡沫,踮起腳吻住他的嘴唇,赤紅的腳